他一副凶凶的樣子,聲音卻好蠱惑啊。
簡單掛在他脖頸裏,把重量全部交給他。吃吃的笑了,說得是那樣沒羞沒恥,「哼,以後再敢放我一個人,我還喝,直到喝光你的酒,看你還敢不敢讓我獨守空房!!」
「這麼霸道?」他在她微撅的嘴角,輕輕點了下,忽然有種時光暫停的想法,天知道,在這個黑夜和黎明交替的片刻,她有多麼美好?
她眼睛,一直靈性,眼尾稍俏,眸子又黑又亮,像是不堪世事的小狐狸,身子軟糯得,即使什麼不做都能激發男人最真實的想法,更何況臉頰還紅紅的,果凍唇微抿著。
邀請,這是赤果果的邀請啊!
一下子,溫雋澤就很清楚的感覺到,身體有個部位,瞬間發生了改變,那種改變還不是一點點,是刹那由無到有,強大到他自己都不可思議。
錯開話題,他伸手想開燈,要她吃早飯,那裏會想,這個喝醉的女人,居然是那麼的膽肥,竟然敢一把把他手裏的早點給丟了?
扯著他外套,火熱的手,就開始在襯衣裏肆意。
嘶~溫雋澤倒吸了口涼氣,「簡單,你確定要再繼續下去?」
「……」確不確定,她好像已經不知道了,只感覺全身好冷,心裏又窩了一團火,那是用多少酒,多少純淨水,都無法澆滅的。
理智,仿佛在葡萄酒後勁上來的時候,早已經跑到九霄雲外。
只想摟著他,抱緊他,貪婪的吸收著他身上所有的溫暖,似乎只有這樣做,她心裏才不至於那麼難受,不再冰冷的無依無靠。
瞧,這麼火熱的男人,就屬於她呢。
所以,她的世界也不會再充滿寒冷,彼時的她,越來越沉淪,都不知道有風吹起略長的黑發,遮掩了滿眸的醉意,又帶來了另類的嫵媚。
這或許是溫雋澤,第一次允許一個女人,在他身上橫行。
不可否認,他是霸道,又是極具大男主義的,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中的點滴,他向來喜歡把控一切,更不用說在這種事上。
居然做了一回被動,全程由她一個人蕩漾開來。
所造成的後果就是,兩個小時後,她已經癱瘓如泥!
「小東西!!」外頭,有陽光初升,溫雋澤扯了下窗簾,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繳槍』後,也跟著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醉過來,簡單頭疼的要死。
好吧,這就是醉酒後的直接反應,只是身體又為什麼這麼酸?
「醒了?」正揪著頭皮,想清醒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簡單一下子抬起頭,「啊!」
她猛得拉起被,縮進被窩,好半晌才冒出頭,果然那床邊站著的男人,還在不緊不慢的擦著身上的水珠,半點都不知道遮掩的挑著眉,「還不起?」
天呐,真想撞死算了!
叮鈴鈴,一陣手機響,在溫雋澤接電話的時候,她忍著全身的不適,快速奔向洗手間,卻是不想有什麼液體,跟著流下來。
啊啊,再開門出來,簡單感覺都沒臉見人了。
不遠處,溫雋澤手機一丟,臉上的表情沉溺著,「律所有人鬧事!」
聞言,簡單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再顧不得其他,幾步奔過去緊揪著男人的襯衣,「對不起,都怪我,起因是我,我現在就換衣服過去。」
那時,她只以為是昨天婚禮,寧家的報複,所以很急很急的趕過去,卻沒想到鬧事的人,居然是簡楠。
簡楠是等了一夜,都不見簡單回來,手機又打不通,只好找到律所了,一夜的擔心,再加上簡單是從黑色豪車走下來,即使車裏的男人看不清臉。
也能猜到了什麼,上去就質問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