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敢情還記著仇呢,這麼個危險的時刻,簡單才不會自討苦吃呢,於是語速飛快的將高城兒子有病的事說清楚,只是隱瞞了寧伊人和她差點出車禍的事,一臉討好的笑意,「吃醋了?」
「就你?」他鼻孔在冷哼,好像很不屑,一雙曾經靈巧無比的大手,在她連體褲腰間來回摸索著,最後好像是沒找到開口,惱惱的說,「拉鏈呢?」
「不告訴你!」
「膽肥了是不是,快說!」
「那你,有沒有找心甘情願的,昨天……」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話沒等她說完呢,那混合著酒香和濃濃煙草味的舌,又快又急的卷進來,邊吻著邊掀衣服,奈何一直找不到開口,氣得他揪了領口就撕!
一兩下,沒撕開,橘黃燈光下。溫雋澤的臉色已經相當不好了,但簡單高興啊,樂得跟什麼似的,就是不告訴他開口在哪裏,讓他幹著急!
「簡、單!」
「在呢!」
「開口在哪?!」
「在」聽他咬牙又切齒的聲音,她狡黠的笑了笑,忽然翻身換位置的同時,抓過抱枕很是狂妄的蓋在他臉上,十指輕輕,往襯衣裏遊走……
第77章 溫雋澤,我愛你!
夜深,人靜。
又是醉酒過後,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按夏曉的說法,人類的其他感官會更加敏銳,這種感覺簡單雖然沒試過,卻也能從溫雋澤的反應裏,清晰的感覺到。
咕嚕,咕嚕,除去粗重的喘息,那是他吞咽口水的響聲,像是莫大的鼓舞,帶給她無盡的魔力,雀躍下,並沒急於一時的奔向重點。
他想要的直接,偏偏不給。
越急她越慢,就要看他忍無可忍,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於是,快速綁住他雙手手腕,准備『極刑』開始,溫雋澤似乎也想嘗試,並沒怎麼反抗。不然以她小小的力氣,怎麼能和他的強大相比?
這是怎樣的一個開始,簡單已經分不清了,那個醉了的人,好像不是他,而是占有主導權的她,原本想要他把持不住,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已經很想很想了。
喘著粗氣,「溫先生,告訴我,你想嗎?」
想看他潰敗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她手指劃過人魚線,直奔那裏,借由五指想要他妥協,卻是沒想到翻身之際,人家已經輕易的占據了主權。
剛剛他所受的一切,他怎麼能不讓她親自再感覺一下呢?
那帶著雄性氣味的襯衣,一下子就丟在簡單的臉上,視覺跟著模糊的同時,她感覺全身仿佛有千萬條蟲子在爬。不疼卻癢癢的。
麻得她禁不住,總想喊。
溫雋澤居高臨下,「小東西,還不出聲?」
很好,不知道他睚呲必報嗎?敢折磨、挑釁他?
用不同於她柔軟的手指,帶著火焰和粗糲,行走在她每個敏感,就不信她能全程忍住,笑臉臀是不是?這一刻,溫雋澤發現,夏曉的比喻的確精准!
不止如此,就連那又軟又細的腰,好像更迷人了……
「不,不要」簡單全身都出了汗,如果能看見的話,她想自己這會一定喘息如牛,哪裏會想到,胸前忽然一陣涼,好像有冰塊滑過,「溫,溫雋澤!」
「叫阿澤!!」
他聲音蠱惑,又霸道。簡單哪裏敢不從啊,可悲的是還沒開始,她已經要奔潰了,而溫雋澤明明已經准備好了,可是動作卻處處都是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