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恨不得吃人,當仁不讓的說,「所以你就這樣甘心做她報複的槍?以她現在的憤怒。你覺著有一天,這錄像不會曝光?如果只是私藏,只是要挾我的把柄,她至於下這麼大的血本,幾棟樓層都毀了?馬總,您有沒有聽過,自古小人和女人最難養,特別是像寧小姐這種即是小人,又是女人,你當真就相信她?所以舍上一世英明?馬總,你如果真喜歡我,那也不是不可能!」
一個眉眼,馬總心魂都蕩漾了。
氣得寧伊人紅臉脖子粗,「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貸款申請,可是正在審核中。再者,女人什麼樣的沒有,就算我真氣極了,你以為我不會遮掩?馬總,我發誓,絕對不會露出你半點,錄完你就可以當場修改!!」
聞言,馬總再沒有後顧之憂,隨便簡單再說什麼,他都不去在意,只是一個勁的去達成上次在遊艇未完成的事,卻是眼前春光就在眼前,忽然一個黑色閃著紅點的物體,出現在視線裏!!
「監聽器?」馬總瞪大了眼,回頭不確定的看寧伊人。
開始的時候,寧伊人還不在意,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嗎?能有多大的本事?但隨著馬總的提醒,她聯系到簡單剛才的冷靜。
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怎麼反抗,只是用言語刺激,像是要套出什麼話似的……突然,她上前,想都不想的就將監聽器搶過來,「果然不愧是阿澤的秘書啊!!」
啪的一聲扔在地上。直接拿腳往上踩,那扭曲的表情,完全已經沒了人前的賢惠和漂亮,嘴裏忿忿的吼著,「讓你錄,讓你錄!!」
看著寧伊人,一腳一腳的,直到把監聽器踩扁,再露出得意洋洋的眼神,簡單才不緊不慢的從職裝兜裏另外拿出一個黑色的錄音筆。
不再給她搶奪的機會,直說,「寧大小姐,你要不要聽聽內容再毀?」
啪,一巴掌過來,寧伊人揪著簡單所剩不多的衣服,「就算你花樣再多。也根本沒有機會帶出去,就這些破東西?」
哼,全部都毀了,看你拿什麼出去!!
就這樣想著,寧伊人給了馬總一個眼神,兩人一個拉扯,一個去奪,沒幾下,錄音筆就到了馬總手裏,按寧伊人的意思是毀了。
馬總喘著氣,「聽聽又廢不了多少時間!!」
寧伊人悶著氣,忿忿不平的奪過來,按向播放鍵。
很快簡單和紅姐在咖啡廳所交內容便清晰的傳出:「紅姐,你至於這樣幫著她人陷害我……在警局,我可是半句都沒提您,那次我弟弟害點兒自殺,還有年前元旦,我約溫雋澤見面的時候,也只有您一個人知道,後面周少又是怎麼闖進去的,難道只是恰好?
紅姐,這就是你曾當著我媽的面,承諾好好報答她的表現?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也有個女兒,哪天等你女兒,知道她最敬愛的媽媽……只要你把這份保證書簽了,那麼舉證我受賄拿回扣,用殘次品替代一等品的事,根本就是誣陷!
不然的話,等他們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時候,就算你不知道汙蔑誹謗罪。至少也該知道什麼是職位侵占,到時候他們責任一推!
紅姐,別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就說半個月,你覺著你女兒還有人管嗎?會幸福嗎?這樣替她人出氣,你究竟得到了什麼?你知不知道,就算有再多的錢,終究還是虧欠女兒,難道你要她,在沒了爸爸的前提下,再沒有媽媽?
成為和你曾經一樣的孤兒?這麼些年,難道你吃過的苦,打算再讓你女兒重新吃過並經曆一次?又還是你感覺,我會一直做君子,不去報複?」
「夠了!」
「所以紅姐,你的答案是」
「我簽!」一陣沉默後,錄音筆裏又傳出紅姐的聲音,「是寧伊人,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具體她為什麼這樣針對你,我就不多說了!!」
「謝謝紅姐肯幫我,我這就去皇家一號!!」
啪的一聲,聽到這裏。寧伊人直接把錄音筆毀了。
那臉上的顏色,快趕上身上的大紅色修身裙,五官都快猙獰在一起。
「保證書,在哪!!」
「想要保證書?」簡單攏著身上,已經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的衣服,「很好,第一公開在媒體面前,說清楚這次豆腐渣工程的所有過程。第二不許再為難那些工人,再就是誠誠懇懇的和我認錯,這事就算兩清,不然的話,別說保證書,就剛才所有的經過,恐怕我外面的朋友,已經在十分鐘內。要是看不見我安全出去的時候,就上傳到網上!」
「臭b子!!」
馬總一聽,火大了。
那裏還肯輕易放過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