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夢!一切都是假的!不怕,不怕!」
當那些人,拿刀紮向她身體的時候,潛意識裏簡單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可越這樣。那些人越靠近,最後一刀刀的割肉,再殘忍的塞進她嘴裏!
「不要,不要過來,我警告你們,不要碰我!」
夢裏,簡單使勁兒著,盡量用凶殘的樣子,去恐嚇,想要嚇退那些拿刀的女人,卻是越掙紮,她們越靠近,隱約中,有誰緊緊捆住她胳膊。
揚手,她『啪』的一巴掌後,清晰的聽到某人的聲音:「膽肥的女人,你敢打我?」
要不是回來,看她在做惡夢,他能洗澡都顧不上?
溫雋澤吹了口氣,看著不停眨眼。似乎想醒,配不過的女人,快要氣死,「還不醒,還想繼續做夢是吧!很好!」
兩胳膊困她在懷,捧起那還處於惺忪中的女人,對准那張胡言亂語的唇-瓣,本想狠狠吻下去的,可在低頭的一瞬,看到她眼底流下的淚,心口猛得一緊。
聲音也止不住柔了,「別哭,是我,溫雋澤,夢到了什麼?」
他口氣依舊生硬,但一張性-感的薄唇,早就順著淚水劃過的痕跡,一點點的吻過,恐怕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無意識中表露出來的柔情,連他自己沒發現。
倒是讓簡單怔了好一會,前一刻,她還在血腥恐懼的夢裏,這一刻就陷在他的溫柔裏,好半天才張了張嘴,帶著哽咽的聲音,「阿澤」
「乖,我在呢,不怕了!」一手扣住女人的腦袋,摁在胸膛裏。另只手節奏的拍打著,聲音裏的低柔,有那麼一刻,溫雋澤差點不相信,那是屬於他的?
這麼磁性不說,居然還能說出『乖』?
以往,和宋奕城他們去會所,有應酬的時候,身邊也會有各種不同的女人,別說甜言相對。恐怕笑容都不可能有,而現在……
溫雋澤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跪在床前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了。
那低笑,在這個靜謐的夜,顯得尤為迷人,等簡單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男人懷裏不說,那手掌下漸漸變化的部位,又是那麼蠱惑。
「溫雋澤,你」唇。被他手指抵住,聽到了他說,「阿澤呢?」
「……」想起了剛才,害怕之餘叫出的名字,她臉頰瞬間漲紅,「阿,阿澤,她…我是說寧伊人,她怎麼樣了,沒唔!」
「大煞風景!!」溫雋澤吻了下。舌頭描繪著她的唇形,「這個時候還敢提她?不知好歹的女人,我這麼辛苦出去找她,獎勵呢?」
「噗!」簡單忍不住笑了,翻了翻白眼,「和我有什麼關系?」
「不是你要我出去的?」溫雋澤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作勢要去捧人,結果那懷裏的女人一下子反撲過來,像是故意的,「不是,不是,就不是我!」
「行,這是你說的!」該死的女人,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誘人嗎?也是這會,他才發現她睡意好軟。
薄得像沒有任何阻礙,「小東西!!」
他扯了領帶,修長骨節的大手,一粒粒解著襯衣紐扣,一副你等著,看本少爺怎麼收拾你的架勢,得簡單捂嘴,「呀呀,好怕怕!」
可能是得意忘形,pp一抬,就坐了不該坐的地方。
那麼炙熱,那麼清楚和漣漪的,一下子在她腦中閃出,兩人過往中少兒不宜的畫面。
嗡的一聲,簡單感覺自己腦血都炸開了,怎麼可始的,又是誰主動的,她已經記不住,只是確確實實的記得他的每滴汗水。
吧嗒,吧嗒的,隨著他的瘋狂,一滴滴的全部落在她臉上,匯集以後流淌而下,漾進嘴裏的時候。再沒有任何的苦澀,相反全部都是甜的。
像染了蜂蜜一樣,甜進肺腑,澆灌著她心底的每一處黑暗。
這樣的她,印在溫雋澤眼裏,別提有多麼美,幾乎都忘記了疲憊,一次又一次的不肯放過,以至於到了最後釋放時,簡單都情不自禁。第一次沒暈,肆無忌憚的放聲。
「唔,阿澤,我好愛你!」
「爽不爽?」他如流星般的眸子仿佛更黑更亮,整個人就像渡了一些金光,閃得簡單想也沒想,一個『爽』字,不知羞澀的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