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伯母死的那天,我恰好和媽媽過去探望過?
簡單,不管你能不能聽到,當著社會大眾,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發誓真的不會怪你,想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造成這樣的結局,我很抱歉!
同時,簡單,這個周末。也是最近我想了很多,誠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我同意離婚,祝你…你們』又是一陣哽咽後,寧伊人邊擦邊說,「阿澤是我愛了多年的男人。也是我現在的丈夫,不管未來怎樣,他就是我這一生的老公!!
可現在我要說的便是:我同意離婚,也…也祝你們幸福!
最後希望,真誠的希望簡單,你能忘記伯母離開的傷痛,畢竟伯母在天之靈,也希望你幸福、開心,唯一請求你的便是,替我好好照顧好阿澤!
我和他今生無緣,但我真心的祝福你們,就算伯母曾經糾纏過…」說到這裏。寧伊人又轉了轉身,順著她看過去的視線,簡單這才看到,不遠處還有寧夫人!
那麼大的屏幕,畫面清晰的都能看到兩人眼框中隱隱的淚水,是這樣善解人意的笑笑後,大聲對著話筒說,「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在這裏希望簡秘書,不要再把我當成害死你媽媽的凶手,就算」屏幕裏,寧夫人看了看女兒,接著說,「畢竟我女兒已經做出了犧牲!」
然後屏幕一黑,再回複正常後,記者會結束了?
簡單是呼了好幾口氣,才忍住沒把遙控器砸向屏幕的沖動,太特麼的不要臉了。扭曲事實不說,還大言不談的說:只是去看望媽媽?
咬了咬唇,簡單已經不能淡定了,「高城!!」她氣得全身發抖,牙齒都咬得咯咯響,「我要報警。我要去殺了這對不要臉的母女!!」
「簡秘書,你先冷靜冷靜,總經理過再有兩小時就閉庭了,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不,我沒法等!」不理智,不淡定。還無法自由呼吸,簡單捂著腦袋,人像瘋了一樣原地轉圈,兜裏的手機,像惟恐天下不亂似的,一遍遍的響。
終於情緒達到崩潰的邊緣。她掏出手機,火氣十足的低吼,「不知道你是誰,又要問什麼,我全部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懂不懂?啊!!」
這大概是夏曉第一次聽好友如此失控,聲音怯怯的說,「是我啊,我什麼都不問,你也什麼都不用和我解釋,只是你需要我陪嗎?在哪?」
「……」呼啦,簡單眼角的淚,一下子流出來,「不用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吸氣,那越流越洶的淚水,就是委屈,是憤慨,是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媽媽就那樣含恨走了,她不但什麼都做不了,還反過頭來被凶手這樣一次次的算計,而流!
「啊!」她嘶吼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手機『吧嗒』一聲落在地上,摔成七零七落的一瞬,眼前一黑,跟著直直的倒向沙發。
再醒過來,人已經回到公寓。
漆黑的房間裏。好人有她一個人,忽然想起白天發生的事,她噌的一聲坐起來,摸索著開了燈之後,玄關處的沙發背上,有溫雋澤的公文包,還有一部新手機。
幾乎沒多想,她走過去,拿手機就撥出去,「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不方便接聽!」
簡單怔了怔,既然溫雋澤不方便,那她聯系高城總行了吧,卻是通話,直到十幾分鐘後,這才聯系上,「高城,我是簡單,是不是你把我送回來的?阿澤呢,我」有風吹過窗台,涼涼的,她這才意識到外面下雨了。
雖然不大,卻雷聲陣陣。
開始高城說了什麼,簡單沒太聽清。只記得他說,記者會的事溫雋澤來處理,現在他應該在寧家,和溫家的長輩一起過去的。
掛了電話,簡單就換了衣服,不管怎麼樣。她要過去。
「站住!」剛跑下樓,還沒等換鞋,就見梅姨打著傘,從外面走進來,身上帶著涼意不說,那臉色相當的難看。揚手看樣子要打她,最後還是停住了。
梅姨『哐啷』一聲,把防盜門鎖上,將滴著雨水的傘丟在一旁,「簡秘書,你惹的禍還不夠嗎?你害他還不夠慘嗎?你還想做什麼?去寧家然後和小澤你濃我濃,逼寧小姐離婚?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現在小澤都已經成了背信棄義的渣男,老爺子被氣得再進醫院,你懂不懂?
相信高城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這件事小澤來處理,溫雋澤來處理。你聽到了嗎?究竟明不明我這句話?請你不要再添亂了,行不行?」
「……」
「你去,只會火上澆油!!」
「……」是嗎?她只會添亂?只會火上交油?可媽媽的事,又怎麼好讓他出面啊,站在玄關處,簡單深深吸了口氣,良久說了一聲知道了。
她知道了,這個夜,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
也知道了,該相信他,他一定會處理好的,肯定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