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西抱著簡素痕擦洗幹淨放在床上,「還要嗎?」帶有誘導力的聲音,可那薄唇邊的笑意卻冷冽殘酷。
簡素痕有些戰戰兢兢的縮了縮,她不敢想象要是再來一次,她是否經受的住?
她訕訕的祈求道:「姐夫,已經很晚了,明天可以嗎?」
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簡素痕無法想象若是再來一次,這個男人會把她折磨成什麼樣?
他恨她姐姐,而她姐姐卻早已在四年前失蹤,於是他把他對她姐姐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可我覺得我的素痕還想要呢!」顧耀西森冷的聲音,絲毫不給簡素痕留一丁點的退路。
簡素痕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拉了拉棉被,那雙如小鹿亂撞的眼裏充滿了不安。
她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的饒過她!
「那、那明早可以嗎?」簡素痕實在不能在承受顧耀西再來一次了。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被千斤重的東西給碾過了一般,全身如螞蟻在爬一般疼痛。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顧耀西大手一伸,就把簡素痕攬在了懷裏,「做錯了嗎?」他的眼裏晦暗不明。
簡素痕沒有想到顧耀西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她,於是她抿了抿幹裂的唇,「錯了。」
「哦?錯在哪裏了呢?」顧耀西的聲音綿長帶有幾分似是在引誘小學生的感覺。
簡素痕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她已經做了顧耀西兩年多的秘密情人,她當然了解顧耀西的性子。
「我不該那樣稱呼逸凡,哦,不是,是霍大哥。」察覺到顧耀西的臉色變了,簡素痕連忙改口。
顧耀西捏了捏她的香肩,「還有呢?」
還有?
簡素痕窩在顧耀西的懷裏,非但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覺得心驚膽戰。
只要她一不小心沒有回答好,她敢肯定,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撲倒她。
盡管她此時很想睡覺,可她的腦袋卻飛快的運轉著。
回想著到底還有什麼?
她在哪裏惹到顧耀西生氣了?
想了半天,簡素痕實在想不出來她還有哪裏讓顧耀西生氣了,她咬了咬唇,搖搖頭。
顧耀西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看著他,「不知道嗎?」
簡素痕在心裏暗自肺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可她卻不敢直接的說出來,她只能裝作無辜的搖搖頭。
沒有任何征兆的,顧耀西的薄唇,落在了她嫣紅的唇上,唇間的撕咬,讓她的唇上傳來絲絲疼痛。
甚至,她能夠感覺到有血腥味在蔓延著。
「這樣呢?想起來了嗎?」顧耀西放開她,語氣冷沉,目光鋒利。
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她怎麼知道她又那點惹得他大總裁不高興了?!
簡素痕的心裏猶如又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煩躁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