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深愛過

醉梅淺 作品 第 19 頁 / 共 12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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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鈍鈍地疼,我想說林崢你個大男人你哭什麼啊?是不是真有什麼苦衷?你直接告訴我說不定我還真的就心軟原諒你了。

可是我沒來得及說出來這樣的話,旁邊就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何瑞玲完全喪失了她平時該有的風度,慌張地喊道,「快!老二快過來!小嬋出血了!快叫醫生!」

結果原本還趴在我身上哭著的男人立馬松開我抱起地上躺著的女人轉身就跑,眼中神態切換自然,仿佛剛才流進我脖子裏的只是他的口水而不是淚水。

而現在就好像一場鬧劇,劇終了,人散了,只剩下淩亂的場地和地上遺留下的一灘血,還有像耶穌一樣被釘在牆上的我自己。

我問還在旁邊站著的陳恪,「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慘的?」

如果是在平時,他肯定回我一句是啊,比四大悲劇還慘。

可他現在走到我身旁一本正經地走到我旁邊扶著我說,「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揮開他的手,一步步走到剛才那個女人躺著的地方看著地上留下的那灘血,我笑著說,「我不想哭,我為什麼要哭?我只是……有點累了……」

我聽到陳恪在後面大叫一聲,我還想嘲笑他大驚小怪個什麼,結果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墜,最後跌進一片黑暗裏……

第21章 我不要你了


再次醒來是夜裏,我口幹舌燥,一時不知自己身處的境地,昏昏沉沉地看到窗外透進來微弱的光線照出窗前一個輪廓。

我習慣地叫了一聲「林崢?」說出來的話嘶啞到我自己都覺得詫異。

那個剪影動了動,啪嗒一聲燈亮了。

我抬手擋著刺眼的光線,眯著眼睛才看清那人不是林崢,而是陳恪。

我愣了片刻,才發現自己現在正躺在病房裏,之前的記憶瞬間擠進腦子裏。

眼前滿滿的都是林崢抱著那個不知名的女人離開的畫面,可到了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女人什麼名字什麼來曆什麼背景。

我問他我睡了多久。

他語氣不鹹不淡地說,「沒多久,一天一夜而已。」

他接了一杯水遞過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蹭地一下掀開下床,只是腳剛挨著地,雙腿一軟就往地上跪下去。

陳恪扔了手裏的杯子就來接我,架住我的兩條胳膊就把我扔回床上,語氣中滿滿的恨鐵不成鋼,「程穎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你看看你現在一副什麼熊樣?你男人出軌了又不是你被強奸了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有意思嗎?你還能耐啊?還拿刀子殺人?你這麼厲害怎麼不直接用眼神殺人啊?整個把自己搞成一潑婦,真不知道到底你是正室還是小三!就你這德性還說自己當年是財大的校花?我的門牙都不見了!」

我坐在床上靜靜地聽著他數落完了才開口,「我媽怎麼樣了?」

他語氣一頓,「你剛才是要去看你媽?我以為……」

我抬了抬眼皮,「你以為什麼?你以為我還要把該死沒死掉的人再殺一遍嗎?我媽現在還不知生死,我還不至於蠢到在這個時候背條人命。」

他訕訕地說,「那就好……不過你放心,薛雁在那陪床呢,伯母只是情緒激動,醫生說沒什麼大礙。」

我扶著床沿起身往外走,「是沒什麼大礙,和癌症相比,其他的都不是大礙。」

陳恪沒再說什麼,跟在我身後出了病房。

因為是半夜,除了護士值班站和昏暗的應急燈之外,其他地方全都是黑漆漆一片。

走到一個安全通道口,我不由停住了腳步,然後就看到了樓梯間裏的那點明明滅滅的紅光。

陳恪看我停下來問,「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看到陰影裏站著的那人把手裏的火光摁滅了,往前走了兩步,出現在應急燈照射的範圍內。

這下陳恪自然也看到了,他嘲諷地「切」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