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靠回去,摸著下巴說:「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
我說:「你看我像是拿自己清譽開玩笑的人嗎?」
她搖搖頭,「要壞清譽那也是壞周郴的,和你有半毛錢關系?」說完之後不等我又下一步動作,她就迅速開溜。順手關了客廳裏的電視,然後立馬竄進她的臥室裏。
我笑了一下,收拾好了之後去睿睿房間裏看看,只是我剛打開門,就看到睿睿赤腳站在門口,見我進來,他只是目光亮亮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才又上前把他,「睿睿,你怎麼起來了,下床還不穿鞋?」
他卻一下子避開我的懷抱。自己轉身爬上床將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我在原地僵硬了一會兒,這才緩緩收回伸出去的雙臂,盯著床上鼓起來的那一小堆看了看,然後關了門走出去。
第二天早上我送睿睿去上學的一路上,他對於我說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就連當我像以往那樣例行每天和他說再見告別的時候,他這次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賞賜給我了。
我有些心煩意亂地去了公司,剛在辦公室裏坐好,姍姍就走進來遞給我一份文件,我嘴裏問著這是什麼,手上已經翻開。
姍姍笑著說:「這是CL公司點名要的幾個備選方案,其中就有我們公司的,並讓我們今天下午就帶著方案過去進行第二輪的競標。」
我皺了下眉,「今天下午就要第二輪?這麼趕?」
姍姍說:「是啊,不過之前我們都已經准備了好多天了,肯定沒問題的。」
我點點頭將文件合上說,「那就好,這個項目你操心不少,等拿下來了記你大功。」
姍姍縮了下肩膀吐了吐舌頭說:「我也沒做多少事情,其實都是大家的功勞,還有齊明朗這次的功勞比較大,策劃張總說了,他得到的數據很真實,可以按照那個定價,咱們這次能在價格上占到很大優勢。」
我說:「回頭我會給人事部交代盡快給他轉正了,」我指了指他手裏的另外一份文件,「那個是什麼?」
她哦了一聲,把文件給我說,「這個是今天早上周總讓人給你送來的,說是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文件還是膠水粘著密封,不知道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將外面的袋子撕掉,從裏面掏出幾份文件,第一份還沒看完我就皺著眉讓姍姍先出去。
我把幾份文件研究了一下,然後有些沉重地合上,拿起手機就准備給周郴打電話。
只是號碼還沒撥出去我就立馬掛斷了,文件上是關於新歐傳媒5%的股權轉讓,他送來的這份見面禮也實在是太過沉重,讓我不敢背負。
我剛放下手機,鈴聲就突然響起,我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周郴的。
猶豫了一下,最終我還是接了起來。
他在那邊笑著說,「禮物收到了嗎?」
我說,「拿到了,但是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他說:「我知道你對我不放心,所以我就用實際行動讓你看到我的決定並不是胡亂說出來騙人的,這也只是一份心意,你不用心理承受太多壓力。」
「你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但這個東西我真的不能收。」
他笑了笑說:「既然決定在一起,我就不會和自己的女人談生意,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辦法,你如果放棄了,以後再想要可就沒了,咱們之間的生意合作也不會再有,你可要考慮好了。」
我磨牙,「生意沒了是什麼意思?」
他呵呵一笑,「就是這麼個表面意思,在公司裏談生意就算了,如果回到家面對自己的女人還要繼續討論生意,這樣的情況我想想就覺得有些恐怖,所以還是提前安排好一切比較好,你接受這些股份,既讓你自己尋得一個安心,又不至於少了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而讓公司的業績下降,何樂而不為?」
我扶著自己的額頭,「晚上回家我肯定不會再談生意,這樣也不行嗎?」
他笑,「不行,對自己的女人我會一點原則也沒有,所以我不會和你談生意,你也別對我說可以讓我公司裏的員工出面,但是這根本就行不通,所以我才想了個這樣的辦法,你省了口舌生意上也不影響,這不是很好嘛?有什麼可由於的呢?」
最後我對周郴說:「生意沒有就沒了吧,但這東西我是不會簽的。我就當我今天什麼也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