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搶走再扔掉,伊鈿,你行啊!
伊鈿的額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蒼白憔悴,但凡是個人看了都應該起側隱之心的。偏偏穆思珩沒有給她任何憐憫,一揮手將她甩倒在地上,冷硬無情地吐出一句:「伊小姐,到了今時今日,你還有資格拿自己的任性來挑戰我的耐性嗎?」
第019章 他與她的關系
他驀地上前,一手掌揚起她的下頜:「想要戒指?做夢!」
「不……。」伊鈿無措地搖頭,淚如雨下:「還給我,求你了……。」
「求我?真心想求我的話就給我跪下,聽清楚了麼?誠摯一點跪下來求我。」穆思珩松開她,直起腰身。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向來自尊自強的伊鈿居然毫不遲疑地爬到他腳下,不僅跪了還『砰砰』往地板上磕起了頭:「求你,求您把戒指還我,求你了……。」
「你……!」穆思珩氣得重新將她推倒在地,惱怒不已地吼道:「伊鈿你這個瘋子!為了一個男人你這樣作賤自己?你還有自尊麼?你……!」
穆思珩俯身重新抓住她的下頜,正要繼續發作,病房的門板突然被人推開,蕭恪沖上來強行將伊鈿從他的手下拉入懷中。
穆思珩怔了一下,看到是蕭恪時臉色越發的難看。
「穆思珩,打女人算什麼男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生病的女人!」蕭恪抱著伊鈿,怒沖沖地望著穆思珩。
聽到熟悉的聲音,伊鈿轉過臉來望著蕭恪,隨即抓著他的雙臂笑了:「蕭恪,你來幫我找回戒指是麼?你來帶我回家嗎?你要帶我回去見果果了對不對……我要我的果果……果果……!」
「小鈿……。」蕭恪掃了一眼穆思珩,他也想帶她回家啊。
「你說話啊,你會帶我回家,會幫我把戒指找回來的對不對?」伊鈿追問著。
穆思珩嘲諷地一笑,往前邁開一步伸手將她從蕭恪的懷裏拽了過來,隨即不理會她的掙紮在她耳邊道:「伊小姐,蕭宅早就已經不是你的家了,你現在的家在穆宅。」
「不!我要回家!我要果果……我要和果果在一起……!」伊鈿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激動,在她的懷裏掙紮大叫。
「要回家是麼?我們現在就回。」穆思珩用手臂圈緊了她的肩膀,沖蕭恪送去一個譏誚的淺笑後轉身往病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蕭恪立在病房中央,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一點一點地蜷起,卻又一點一點地松開。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沖到穆思珩面前,像上周穆思珩那樣霸氣地將伊鈿帶走。
他能做的只是繞到二人面前,拿怒眼瞪著穆思珩:「穆先生,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費盡心機將小鈿搶回去不就是為了讓她看你跟伊美結婚麼?既然你跟伊美已經結婚了,小鈿也因為你們犯病了,你為什麼還要把她帶回穆宅去,為什麼不給她另外安排一個地方住?你明知道她跟伊美不對盤,明知道……。」
「因為我樂意。」穆思珩打斷他,低頭瞥了一眼懷中哭鬧不止的伊鈿,凝視著蕭恪的目光帶著警告:「蕭先生,請認清楚自己此時的身份,你和伊鈿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是果果的親生父親,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又怎樣?」穆思珩不以為然,他一手撐住伊鈿瘦削的小臉稍稍往上抬起,然後低頭,對准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他的唇舌溫熱濕潤,卻又氣息獨特,帶著淡淡的、似曾相識的味道。
伊鈿的叫鬧聲嘎然而止,身體如觸電般僵住。
第020章 曲終人散
霸道強勢的吻原本就帶著挑釁的意味,不溫柔不浪漫,甚至吻痛了她的唇。她睜著一雙大眼,迷茫的像個孩子。
看著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蕭恪的手指又一次地蜷起,如果是為了讓他難堪,那麼穆思珩贏了!
他何止難堪,更多的是難過,難過得心都在滴血。
盡管他跟伊鈿做了五年的夫妻,可是每次只要他一跟她親熱的時候,她就會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將自己縮進角落,一臉警惕地望著他,仿佛他是只吃人的老虎。
而眼前的二人明明已經五年未見了,穆思珩在伊鈿的心裏也早就成了陌生人,她卻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