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拿過來……」鋪著裘皮的大床上,男子慵懶的聲音,酣醇性感。
趙夕晗戰戰兢兢地走至床邊,將托盤舉至頭頂,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傳聞中的大遼英雄,殘忍冷酷,也許,他一個不高興,便能將自己殺了!
耶律冷炎起身,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沿。黑色的長發隨意披在腦後,邪魅的幽深黑眸緩緩眯起,有些不悅地瞪著眼前瘦小的男孩。
「新來的嗎?怎麼不說話?」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深邃的眼眸始終盯著眼前的小男孩。
「嗯嗯嗯……」趙夕晗拼命點頭,眼睛卻一直望著地面。
「果真是啞巴?!」他站起身,高大堅實的身軀將她頭頂的光線整個罩住。
她慌張地向後退開幾步,雙手險些打翻盤子上的酒壺,她伸手穩穩抓住,捧著盤子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來。」他淡淡的開口,語氣不容置疑,猶如天生的王者。
「呃?」她困惑地抬頭,整個人卻如遭電擊。他就是傳說中戰場上的「冷面羅刹」耶律冷炎?
13. 絕色傾城
俊美到極致的臉,剛毅、棱角分明,深邃的眸子漆黑如墨,幽深得望不到底。高大挺拔的壯碩身軀,仿若神祗。他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胸膛閃著古銅色的流光……世間竟有如此英俊不凡的男子!?
「還不過來替本王更衣!」耶律冷炎冷冷地睨著她傻兮兮的小黑臉,語氣透著不耐。
「呃……」快速放下手中的盤子,她拿起床上的契丹服飾,手忙腳亂地開始為他更衣。然而契丹衣服繁瑣,她忙乎了半天也不見完工。
「你是笨蛋嗎?」他冷冷的眸子犀利地半眯起,推開她自己動手。
趙夕晗趕緊退至一邊,他身上狂野的男性氣息早已讓她漲紅臉,烏黑的小臉顯得更黑。再待下去,她真的要窒息了!
「出去。」他眼都不抬,命令道。
趙夕晗端起盤子退出營帳,心中頓時如釋重負。莫大叔,以後這活千萬別叫她了!
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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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頭,如火焰般毫無遮擋地噴吐到大地上,廣袤的沙漠被烘烤得像個火爐,熱氣襲人。蒼茫的戈壁灘像潢色的大海,太陽照在上面,萬點光亮閃耀。
她一次次試圖逃跑,卻在見到一望無垠的荒涼沙漠漫天接連後,最終放棄。想要離開軍營,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入夜的戈壁,驟冷(色色小說 得令人直哆嗦,沙漠之地,溫差之大,無人可想。
營地上篝火燃起,焰光四射。她托著盤子立在奢華的主帳外等候,守門的衛兵開始與她稱兄道弟。
她很想知道,假如他們知曉她不是契丹人還是個女兒身,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殺了她呢?畢竟契丹人都是殘暴嗜血的!
軍營中帶著兩名歌姬,據說是耶律冷炎的侍妾,由王府跟來,各個貌美傾城。天下人皆知,大遼南院大王不是絕色的女人,從來不碰!
14. 喜怒無常
溫暖的主營帳,歌姬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舞出炫目迷情的舞蹈。女子媚眼如絲,美得動人心魄,幾乎半裸露的嬌軀在營帳中央賣力的舞動,試圖吸引貂絨大床上那如神一樣的男子。
耶律冷炎斜倚在大床上,幽深的眸底一片冰冷。他望著一步步向他走近的女人,薄唇勾起一絲冷笑,俊美到極致的臉上帶著嘲諷。
他拍了拍手,守在營帳外的衛兵立即放帳外的趙夕晗進去。
帳內帳外的氣溫相差極大,趙夕晗不免縮了縮身子,寒意立刻消散而去。她抬起眼,在看清帳內的景象時,嚇得趕緊低下頭,小臉早已通紅一片。
「小啞巴,把酒端過來。」他喚著,高大健壯的身軀從床上坐起,黑眸依舊冰冷。
她不敢怠慢,垂首走至床邊,卻不留神險些撞倒歌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