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袁秋和,十八歲,也是xxx縣城的,不過和鄭大哥不認識!」更不用說了,也是留級生!
「我叫紀雨,來自農村的,十七歲,二位大哥!」我有力無氣的說,「看來以後我就是小弟了,二位大哥多照顧我這個沒見過市面的土老冒啊!」
「可別這樣說,都一樣!來這都是一樣的!」鄭龍忙接過我的話說。
「是啊是啊!都是一樣………………」袁秋和也隨著說。
「哈哈……哈哈…………」兩個人都被我笑懵了,「怎麼了紀雨你笑什麼?別笑了……你到底笑什麼……?」
「哈哈……我沒笑……哈哈!沒……哈……笑……」我捂著肚子笑個沒完,看著他們呆呆的看著我笑,我更止不住了,「我在笑……額……我們就三個人!真正的三劍客!」「哈哈,對呀我們是三劍客,『服裝三劍客』」袁秋和也笑著說。嘎!其實我心裏是在笑三個男的其中兩個連搞笑都不懂的,對比四十多女同學,你說呢?哈哈.他們兩個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我在笑這個。
不情願的把東西放好,還占了個下鋪,暈死,下鋪太容易髒!(雖然我不是很幹淨,但是我懶啊!嘻嘻,不喜歡打掃)和大家象征性的打了招呼,我就出門了,還沒來得及看看新環境呢,主要是不喜歡大家都在一起亂哄哄的氛圍。
雖然沒有住在城裏那樓房上,但這裏的環境要比我原來的那所中學強不知多少倍。特別是前面還有一條小河,後面緊靠著不是很高的小山,雖然光禿禿的,對於我這個平原來的孩子吸引力還是不小的。算了,還是先去河邊轉轉吧,山終歸是山,馬上就黑了,我可不想有什麼閃失!明天就正式開學了,摔個鼻青臉腫的怎麼見人啊!雖然咱的尊榮有些對不起觀眾,咳!至少我沒少什麼零件!和盲人比視力,和啞巴比演講,和瘸子比賽跑,咱還是有實力的。
「哎呦!你往哪撞啊?你眼睛是出氣用的?」在我胡思亂想時候沒注意腳下,好像大腿正踢在一個人的背後,腳尖還捎帶著一點臀部,好像還是個女的!不過聲音太刺耳了。
「額!」我退後了好幾步站住才說,「不好意思光看水面了,那裏好像有條大魚!」我長出了一口氣,恐龍啊,不對!不要作踐恐龍了。
「多大的魚,在哪?」還好咱反應快,轉移話題成功,耶!「就在那邊,剛才冒泡的地方,」我指著遠處的水面說。心想:「找去吧,水面大著呢,到處都在冒泡,只要不再找我麻煩,你愛怎麼找怎麼找,就是跳下去……跳下去!不對!我總不能看級恐龍沐浴吧,惡心死我了!」
「沒有啊!你不是看花眼了吧?」『美女』趁著脖子問我。
「你怎麼那麼死心眼……額不是,或許是遊到別處去了!」看著她本來就很陰的臉又要起變化,我忙改口。
「也對!魚是活的,不過你剛才給我那一腳,該怎麼賠償我啊?」看來醜女並不傻。
看著她那壞壞的笑臉,怎麼有一絲熟悉,「李雪琴!不會是你吧!」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這麼彪悍呢!」
「呵呵……死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李雪琴顯然不滿意我的形容恨恨的道。
「我說呢,怎麼來不來就要我賠償,怎麼著,要我以身相許麼?」我隨手把她脖子勒住狠狠的問。
「哥們你輕點,我脖子斷了,你賠不起!」李雪琴掙紮著。
「不對呀!你怎麼比以前還難看了,臉上都是什麼啊?五花臉?要唱京劇呀?要不是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你!」我壞笑道。
「滾!我以前難看嗎?」李雪琴使勁打開了我那只和她親密接觸的手怒道,「還不是暑假幫父母幹了幾天農活,臉都曬黑了,買了瓶美白的,結果過敏了就成這個樣了!」又一個勞苦大眾被假貨坑害的對象,我不禁想起了淑君送我那個紅手絹。「假貨害死人啊」再次感慨。
李雪琴是我和淑君一起的中學同學兼好友,性格像個男生,模樣也成中性,永遠短短的頭,一身牛仔衣,特愛笑,一笑兩個酒窩,單眼皮,眼睛比較有特點,特圓,看人總和瞪人差不多。和我談得來,也喜歡金庸的武俠小說,絕對一鐵哥們!沒事就好打抱不平!
第三章 制度誘惑(上)
她和我很談得來,也喜歡金庸的武俠小說,絕對一鐵哥們!沒事就好打抱不平!用我的話說,擱在男孩子堆裏,
絕對一美男子!哈哈。她的鼻子總氣歪,還一翹一翹的,不過沒有我翹的好!我可以一邊的鼻子用每分鐘無數次的
頻率抖動,就像七品芝麻官裏的一樣!
「你和淑君怎麼樣了,老沒見她了?」李雪琴歪著鼻子問,還在為我剛才又笑她鬱悶呢。
「還能怎麼樣麼!就那樣,不好也不壞,先放著,我們這些差點被學校拋棄的另類,再不學點什麼,就只能回
家種地了,在這個前提下,什麼都不重要了!」我無奈的說。
「唉!是啊!」李雪琴陷入了沉思中,大概在回想自己在家種地的情景吧!
良久,她撿起一塊小石頭使勁扔進了水裏,看著水面濺起的波紋幽幽的說:「那真不是人幹的活!真不知道父
輩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要擱我早自殺了!沒幾天都掉了好幾斤肉了!我都快皮包骨了,媽媽總說我要讓風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