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必要兜這麼大的圈子。」安寧又說。
穆思珩輕吸口氣,從皮椅內站起,邁步往窗邊走去。
透過落地窗子。他看到伊鈿正牽著小恬心的手,耐心又細致地教著她學芭蕾舞步。
現在的伊鈿無疑是快樂的,就是不知道她清醒後會是什麼樣子。如果他再因為恬心把伊家弄垮了,她會怨他麼?一定會的!
「有伊鈿在,恬心連舞蹈老師都可以省了。」為了緩和書房內讓人窒息的氛圍,安寧呵呵笑著說。
以前伊鈿在學校就是芭蕾舞蹈隊的,曾代表學校參加過不少舞蹈演出,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她還能跳得這麼好。
恬心也喜歡芭蕾,並且不止一次地請求長輩讓她去學芭蕾,只是伊美一直不讓她學,至於理由,沒有人知道!
「如果能把恬心的撫養權爭取過來,就讓伊鈿教她學芭蕾。」穆思唇角微勾,露同一抹泛著向往的淺笑。
問題又繞回到官司上了,安寧和洪律師相視一眼,沒有答腔。
穆思珩轉身對洪律師道:「我不想等到恬心滿十周歲自己選擇,我想恬心她自己也等不了,所以,你們要盡力協助我尋找伊美虐待孩子的證據。」
「這是當然的。」洪律師慌忙點頭。
*****
伊鈿手裏端著剛剛煮好的咖啡,站在門邊看著落地窗後的穆思珩,他身形高大,逆光而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屬於孤單的氣息。
像欣賞一件難得一見的藝術品般。伊鈿就這麼久久地看著,不聲張,不挪動步伐。
也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直到穆思珩突然出聲:「你打算這樣偷看我多久?」
伊鈿這才回過神來,嘴裏低咕了一句:「難道你後面還藏著雙眼?」
「對你,我需要用眼麼?」穆思珩緩緩地轉過身來,沖她微笑:「你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感有多強烈麼?你的氣息足以讓我從百米遠就感覺到了。」
「是咖啡的味道吧?」伊鈿舉了舉手中的咖啡,邁步走了進去。
穆思珩伸手去接她手中的咖啡,伊鈿往回收了收,盯著他一本正經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嗎?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有。」穆思珩凝視著她,目光炙熱如火。
「誰啊?」伊鈿見他這樣望著自己,不自覺地問出這兩個字。
「你。」
「呵呵......是嗎?」伊鈿不自在地笑了笑:「那你......有聽我的麼?」
「當然。」穆思珩說。
當初她見他改不了喝咖啡的習慣,如是威脅他,以後只要他喝,她就要陪他一起喝。而那個時候她懷孕了,屬於特殊保護人物,他即便再饞嘴也不敢再喝一口了。
「那你現在也聽我一句好不好?」伊鈿彎起雙眼,微笑道。
「可以啊。」穆思珩伸出手,將她手中的咖啡拿到桌面上放下,然後牽起她的雙手低頭打量她:「趕緊把自己養胖,然後為我懷一個孩子,屆時我就什麼都會聽你的。」
為他懷一個孩子......。
伊鈿的小臉一瞬間便紅了,只是難甚的同時,心裏如同有一股暖流劃過,悸動了她的四肢百骸。
懷一個孩子,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更沒有想過懷上穆思珩的孩子。
而此時,她分明可以從穆思珩的眼裏看到期翼的眼神,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這是怎樣一種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