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兩個男人互相禮節性的問話,都不知到聊啥?後來,不知怎麼就閑扯到了雯清小時候,像男孩子頑皮的事上來了。
「爸,你對龍泉說我的壞話?」雯清不知什麼時候返回屋來,剛好只聽到了一半。她順勢一下坐到她爸的腿上。
「沒有,我那說你什麼壞話噢!你自己不記得嗎?……小時候嘴饞,一個人偷爬上外婆家的李樹,結果李子沒有吃上,倒是把腿給摔傷了。」
「不許你再講了!」她調皮地用手捂住了她爸的嘴。「看你們,誰還敢再取笑我!」
「別鬧了!小清,你過來幫忙准備碗筷。」張玉珍一邊招呼雯清,一邊指揮著孫女(段潔)。「你去喊你幺爸和大姨都下來吃飯。快去,跑兩步!」
陳淮陽幫著雯清,一起擺放著碗筷。「她幾歲了,該入學讀書了吧?」
「快了,明年。」
雯清的母親,接過了話題。「這孩子命苦!都是她爸造的孽啊!」她話說一半又歎了聲氣。「她媽和老大離婚多年,我們老大還有幾年才會刑滿。所以她是我一手帶大到現在,為了她明年讀書的事,我和老頭才商量好從老家回到這裏。若不是為她,我寧願呆在曲尺老家過著清閑的日子。」
雯清悄悄用肘輕輕地撞了下龍泉,翻著白眼生氣的狠盯了他一眼。「多話!」然後,過去用手吊在她媽的脖上。「媽,你又來這一套啦!我和龍泉不是現在都在你身邊聽差嗎?」
「是,有你們陪著媽,開心!」
姜夢玲下了樓來,一見雯清總不忘要嘮叨兩句:「喲,瞧我這能幹的小姑,這麼快就給媽帶了個人回家來了。」這頭話聲剛落。「幺姨,你好漂亮噢!」小侄女方楚茹和方楚若又圍了上來。「他是你男朋友嗎?」
「小孩子,不准亂問,幺姨要生氣了!」
直到晚飯全部結束,段飛鴻都沒有見到蹤影。段雯清私下和龍泉說好,正准備告別爸媽離去,她二哥剛好又回來了。
「龍泉,張權寶都在忙些啥?我好久都沒見到此人!」
「我也不太確定,他現在很少和我見面的。聽人說,他好像是偷了別人的摩托車已被抓了!」話言話語中時間過得真快,一小時就這樣給聊了過去。天色越來越暗雯清心裏開始著急!可段飛鴻好似沒有收住話題的意思。
「媽,我和龍泉要走了。可是,你看二哥吹個沒完沒了的!」
「走,往哪兒走?」張玉珍說:「你留龍泉就在這裏睡,我房間已給他收拾好了。」
「媽,我早答應龍泉的小妹陳晶了,我今晚和她一起睡的。」
「你呀,你……!」她用手指連點女兒額頭,壓低聲音說道:「你千萬別讓人家看輕了你!」
「媽,你想哪兒去了?龍泉今晚還要跟我商量,我明天去公司上班的事。再說,你能留我一輩子嗎!」
「好,你別再說了。媽知道,女大不中留啊!」她抬頭對段飛鴻喊道:「老二,你有事,沒事以後再聊吧!你妹和龍泉該早點走了。」
……
段雯清隨陳淮陽回到家時,大門店鋪都已緊閉。從門外隱約可聽見電視節目仍然在播放。他掏出鑰匙開門進屋,見母親已躺在沙中熟睡。這一切對陳淮陽來說,並不感到奇怪或陌生,早已是司空見慣。
「媽,您上床去睡好嗎!」他輕輕地搖醒了母親。
「電視,全演完啦?」他母親動了下身子。「好像,還在演嘛?你瞎催我做啥!」
「可是,您那裏是在看電視節目啊?人早都夢周公去了!」
「嗯,我還在聽節目的。」她睜開了眼睛,看見雯清。「呃,是雯清來啦?」
「媽,您那來這麼多的廢話!」陳淮陽略顯不高興!「不是雯清,還會是誰?」他順手將電視音量調小。
段雯清甩開陳淮陽牽著的手。「你對媽什麼態度?!」她坐在肖霞身邊。「媽,您去給他一點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大著嗓門說話!」
「不許你,離間我們母子感情。」陳淮陽將雯清撂倒在沙上面。「先讓我來懲罰你這個叛徒!」段雯清早知道龍泉的弱點,她悄悄地把手伸向了他的腰間,撓得他全身酥軟無力癱倒在一旁。
「哈哈!你敢跟我鬥?媽快來修整他,快來報仇啊!」肖霞被眼前的情景逗樂,一時童心未泯加入了這場戰鬥。直到陳淮陽連連告饒,人從沙裏翻滾到地上。
「看你還敢不敢行凶作惡?」肖霞笑得跟孩子一樣。「現在我可有雯清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