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像樣嗎?你從明天開始,給公司裏的每一個人都要打考勤。」
「你外婆說得不錯!你們那個揚總,算個什麼好領導?還有,公司的其他制度條例都應該建立起來。他為何就沒有考慮到這些問題!」
「哦?他最近在忙著資金的事……」陳淮陽見鄒祖華問到自己,便應聲回答:「他對企業管理,好像不是太在行,對這類事都是聽之任之!」陳淮陽說著也跳開了話題。「外公,您的辦公室和其他辦公用品都准備好了。還希望您能多幫忙操心指導工作噢!好讓這公司也早點步入正軌……」
「呵呵,我原單位還掛了個顧問;他們一時半會兒都不願放我走,我兩頭跑起來累啊。」
「我知道,這的確是讓外公費心費力了!」
「沒有什麼的,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嘛。我會盡快退掉那邊的事兒;到時候,我們老兩口都會全心地去幫你!」
陳淮陽帶著雯清到唐恩弟家去玩,人剛坐下不久正在寒喧著互相問候。他大姐和姐夫也突然到訪,她人還未進門就叫嚷開了。
「不好了,有人服毒自殺!真讓人心痛啊!就為考試落榜……」
「你在說誰自殺?」唐恩弟待他姐等坐下。「你怎麼沒有來由……開口就亂嚷,想嚇死人啊!」
「嘿嘿,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是秀峰中學的一個學生,好象,聽說姓王什麼來著……嗨!外面正傳得滿城風雨呢!」
「哦,她叫王芬。她爸媽和我都是糧食系統的人,她爸正是我們油廠的一個工人,叫王大勇。」唐恩弟一改過去那種說話的風趣,他心情變得格外得凝重!「她人長得模樣乖巧,漂亮可愛;成績曆來都很優秀!哎,這其中原因真是一言難盡啊!」
「你賣啥關子噢。你快給大姐講清楚點!」他姐急著追問。
「她服毒自殺,並不完全是為了這次考試。王芬和同班一個男孩子正在戀愛……王大勇知道後非常生氣,常為這事把她關在家裏毒打!隨後,又忙著給她轉了學校……可是,他用盡所有的方法,都沒有能拆開她和那個男孩!現如今,出現這種事情本身就是悲劇;然而,她的爸媽又為此事吵鬧已離婚了……!」
雯清聽了感觸很深,似在自言自語。「這女孩剛死,她父母又鬧離婚?!」
「還有更讓人費解的事呢。就在離婚的當天,她媽便被人看見,與另一個男人親熱地在一起。」
「不要說這些事了……現社會上許多事,都已是見怪不怪!」他姐夫吳志高打斷這些談話內容,另問道。「鄭芳她還在上班?」
「哦,快回來了吧?」唐恩弟稍停又補充了一句。「她此時可能正在接兒子的路上。」
「他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他媽媽噢?」段雯清還沒等唐恩弟回答,又急忙搶著相問。「還有……還有,他長得像誰啊?」
「呵呵,他長得像他媽多些,同樣更喜歡他媽多一點。」唐恩弟笑著回答。
「我常聽龍泉講起唐大哥,所以對你家裏的事,並不太感到陌生。」段雯清道。「龍泉他可崇拜唐大哥了,總愛說你是他的好榜樣呃!」
「嗨,快別這樣說。龍泉現在可是大忙人!我目前只是閑人一個,只好呆在家裏帶帶孩子。」
「你們周經理,也太過份了吧!他還讓你們在停職?」陳淮陽聽了有些氣憤難平。
「哎,達川之行,事情沒有辦好。為此,還和你哥鬧了些意見!公司也損失了好幾萬啊,最後才息事寧人。」他說著達川之事,卻冷不防地就把話題轉到了宋梅語的頭上。「我最近聽人講,梅語和她老公都去了廣東打工;因為那一年,她在達川也賠了不少錢進去!」
「那咋辦?」陳淮陽皺起了眉頭。
「怎麼辦!你幫助她呀。」段雯清狠擰著他的耳朵。「你心痛了?」
「雯清!!!」陳淮陽急掙脫她的手狠盯了她一眼。
「你別這樣看著我好嗎?我知道你很難為情,挺害臊的!好,我這會兒知趣了不再和糾纏!」她說話的聲調由大漸次變小。
唐恩弟洞察入微,故意打趣他們說道:「怎麼,軍事解密,全浮出水面了啊?」
陳淮陽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人被窘得很不自在!他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悶煙,不知不覺中竟將煙嘴泡沫燒著出了難聞的味道!
「你怎麼在搞?手燒著了沒有啊!」段雯清拉過他的左手仔細地端詳。
「沒事,沒事。哪有那麼容易,就燒著了手的……!」他拼命地抽回了自己的右手。「你還有這份心,知道疼我,我心裏已經很感激你咯!」
「龍泉,你別和我抬杆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其實我在乎你,絕對勝過在乎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