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她話剛出口又泣不成聲。「這次,真的出事了!」
「你別嚇我!」龍泉見此情景驚恐萬狀。「你先歇息一下,再慢慢說清楚一點。」他用手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這都怪你,都是你幹的好事。」
「雯清,你別哭了……說明白點好嗎?」他依然驚魂未定手足失措!「你再這樣我都快要崩潰!你快說啊?」
段雯清將他的雙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肚上。「我……又……懷上了……」
龍泉轉憂為喜,高興地問她。「你能肯定?」
她點頭回答:「有三個月了,是吳娘幫忙檢查的。」
「嗨,快別哭了,你我應高興才對!不要哭壞了身子。」
段雯清滿臉愁雲。「龍泉,我高興不起來啊!」
「為什麼?」
「這用問嗎,還沒結婚就懷上了啊!」
「沒事的,我們可以馬上回去結婚!你別太擔心好嗎?」
一聽說要結婚,段雯清感到委屈萬分!「拿什麼來結婚啊!你有家具、電器、房子嗎?沒有,我們目前什麼也沒有的!」
「雯清,我們完全可以先簡單點操辦,然後再來慢慢地添置不行嗎?」
「不行,如這樣草率地結婚,我寧可去死!」段雯清傷心地哭訴。「我曾在同學、朋友們面前說過: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讓你娶我進家門!你可以無所謂,可我無法面對這現實。」
「你先別著急噢!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裏的孩子。」龍泉心疼地說:「我會想辦法,盡可能的達到你的要求!」
「好吧,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准備!如到時你還辦不到,我也只好去醫院,狠下心來……!」
「雯清,我求你別再往下說了,好嗎?」陳淮陽慌忙緊捂住她的嘴。「請你答應我,相信我,你快點頭啊!」他再也抑制不住悲痛的情緒聲淚俱下。「雯清,你不要再逼我好嗎?泉知道你最愛我,你一定不會逼我的;也會很疼愛我們的孩子!」
段雯清心裏充滿了矛盾,內心世界錯綜複雜!面對眼前最愛的龍泉她似如進退維穀,處於一種兩難的境地而噤若寒蟬!她顫抖著蜷縮在龍泉的懷裏,望著她一心所深愛的人苦苦地哀求,她已無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一波多折
陳淮陽和段雯清回到了巫山,他先想到的就是他姑外公。然而,他的回答卻滅絕了他所有的希望!
「此事你最好別再提起,特別是在你的姑外婆面前。如果讓她知道你想借支錢的話,她一定會鬧你個人仰馬翻!」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你自己好好地回想一下;你和你幺舅兩人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我是在不得以的情況下,才接手了你們這個所謂的公司,擔任了這個經理。」
……
二個月前。陳淮陽和他幺舅,心急如焚地從巴東縣連夜趕了回來,那細密的夜雨一直下個不停,淋濕了陳淮陽那本混亂的思緒!
從清晨一直等到上班之後,他們通過公司主管部門,將揚頡(總經理)傳喚了過來。在縣政府(台辦)的會議室內,他們強烈地抗議,並指證揚頡存在著詐騙行為!希望撤銷他目前所擔任的一切職務,並接受審計調查。正在此關鍵時刻,肖梅如從劉居安那裏得到了消息,便匆匆地從公司裏趕了過來。
她人還未走進會議室,其斥責怒罵之聲已經傳來。「肖仁茅,你是不是想獨攬大權?我早說過你這號人物決對成不了什麼大事!」她已怒火中燒沖到了肖仁茅的面前。「老娘真恨不得扇你幾個耳光!」她怒氣未消罵完轉身又對主管部門的郝主任請求:「他們要求查對所有的帳目可以,但我建議揚頡的職務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不可以撤銷。」
不足四個小時的時間,最後的結果出來。揚頡除去一千多元的差旅費用開支之外,只挪用了公司五、六百元的現金!肖梅如當場言。「他雖私人開銷了一些公款,但還沒有構成所謂的詐騙行為!」她笑著對揚頡(總經理)說:「我扶你上馬再送你一程!」
肖仁茅立即表示不服,相繼提出了諸多的理由。可是肖梅如針鋒相對的反駁,並重重地擊打著辦公桌桌面!「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可以退還你所有的貸款。」
「行,你如幫忙退還我錢,我肖仁茅馬上拍屁股走人!」
此時,一直沉默著沒有一言的鄒祖華,終於開口說話。「肖仁茅你要明白。我們只是被你們請來幫忙的,為何要我們來承擔你的責任?況且,在你們公司的章程條例中早已清楚的寫明:任何人不得在中途擅自退出或抽回已投入的資金,如因特殊原因必須退出、抽回資金,應征得公司入股人員全體決議通過!」鄒祖華雖說得很平和,但肖仁茅卻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言語。「肖仁茅,你馬上給我去購買船票返回巴東,否則下面出了什麼其他問題,你應當負全責!」
他回過頭望著陳淮陽。「龍泉,你暫時還留在巫山一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詳細交待!」
公司內其他人員見已經無事,都6續地相繼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