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大少爺一早就出去了。」跟過的女傭道。
「他去哪了?」
「不知道呢,他沒說。」
伊美只好轉身往樓下走去。
樓下,伊向天正坐在沙發上隨手翻看著今日的報紙,伊夫人手裏端著茶杯要喝茶,看到伊美從樓上走下來後,立馬放下茶杯問道:「穆思珩他到這裏來做什麼?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你們不會是又吵架了吧?」
「好。現在這種時候他肯跟我吵架已經是給我面子了。」伊美一路走了下來。
伊夫人不高興了:「什麼話說的這是,他穆思珩是有多了不起?」
「他要是沒什麼了不起,至於讓我兩個女兒為他爭得頭破血流?」一旁的伊向天涼涼地說道。
「爸,你就別盡說風涼話刺激我了。」伊美沒好氣道,隨即轉向伊夫人:「媽,我哥呢?」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沒有看到他。」伊夫人說。
伊向左抬眸掃了她一眼:「我看他八成是回美國去了。」
「什麼?」伊美尖叫一聲。
「反正回來也幫不了我什麼忙,走了就走了。」伊向左一臉的無所謂。
伊美氣得差一點吐血,伊恩雖然幫不上公司什麼忙,但可以幫她把恬心搶回來啊!
他怎麼可以這麼一走了之?
伊美情急地往二樓走去,一邊撥打伊恩的電話一邊推門走入他的臥室。她邁進去的時候。電話剛好已經通了。
「哥,你在哪呢?我有急事找你。」伊美暗松口氣,幸好電話還能打通,證明伊恩並沒有在回美國的班機上。
電話那頭的伊恩不慌不忙:「我房間裏的文件看到了麼?」
「什麼文件?」伊美狐疑地環視一眼四周,果然看到茶幾上方放著一個文件袋,她迅速地走過去將文件袋打開,又將裏面的一遝文件拿了出來。
文件裏面夾著好幾張小恬心受傷的相片,正是那天伊鈿給伊恩看過的那些,伊美怔怔地瞪著這些相片,她倒不是驚訝這些相片是誰拍的,而是驚訝為什麼這些相片會在伊恩手裏。
伊恩給她看這些相片是什麼意思?
她急忙又將裏面的文夾打開,當她看到文件頁頭上寫著親子鑒定這幾個字樣時,原本就緊張的心情一點一點地開始顫抖起來。
她甚至不用看最下方的鑒定結果,就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小美,因為恬心是你生的,而且你承諾過不會再傷害恬心,所以我回國了。但是很抱歉,我有我做事的原則,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伊恩說完便將電話掛斷。
手機從伊美的掌心裏滑落下來,她怔怔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尖叫著將手中的鑒定文件撕成粉碎扔在地上。
「小美,你怎麼了?」伊夫人聽到動靜走上來,看到滿地的紙片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伊恩他是不是回美國去了?」
「媽,連他也欺負我......。」伊美嗚嗚地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啊,伊恩他不是一向很疼你的麼?怎麼會欺負你?」伊夫人不明所以地問,伊美沒有搭理她,而是拾起地面上的手機轉身離開伊恩的臥室,快步往樓下走去。
既然伊恩的電話能通,那就代表著他還沒有回美國,伊美開著車子直接來到伊恩在本市的事務所。
伊恩雖然人在美國,但事業卻遍布了大半個地球,此時因為飛機還沒有到點,他確實是在本市的辦事點。
諾大的辦公室內,伊恩慵懶地坐在皮椅內,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裏一下一下地玩著那只國際限量版的打火機。
「伊律師,我們該去機場了。」助理小姐提醒道,她偷偷觀察了伊恩一陣,發現他眉宇間都是心事,不敢多催促,只好悄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