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塵在祭拜完南爵熙的母親之後,走到南爵熙的身邊蹲下,擔心的看著一語不發的南爵熙。
南爵熙只是抬頭望了一眼林默塵,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南爵熙低落的情緒,林默塵想到了自己的媽媽,一時間,兩人的情緒都到了低穀,林默塵挨著南爵熙坐下,並沒有說話。
兩人各懷心事,就這樣靜靜的坐著,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寂靜,直到南宮斯和陸雅手挽手的出現在南爵熙的面前。
「大叔……」林默塵抬頭看見兩個人站在他們的面前,男人已經步入中年,可是和南爵熙還是有五六分相似,而身邊的女人,林默塵認得,是上次在大叔家的陸雅。
林默塵立馬便想到來人的身份,不由得心底一顫,她輕輕的碰了碰低頭的南爵熙。
「嗯,塵塵?」南爵熙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林默塵。
南爵熙抬頭看向臉『色』古怪的林默塵,正要繼續問,眼睛突然瞟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兩人,不由得嘴角一眯。
南爵熙冷冷的掃視了兩人一眼,並不說話,只是輕聲詢問林默塵:「塵塵,累了嗎?」
「嗯,有點。」反應極快的林默塵當然知道南爵熙的用意,於是配合的說道。
「那我們走吧。」南爵熙嘴角微笑,柔聲的說道。
「嗯,好,先給阿姨說一聲。」林默塵點點頭。
兩人默契的配合,將來人完全忽視。
「媽媽,我先走了,我再來看你……」南爵熙擦拭著墓碑上的照片,眼底是深切的思念。
「阿姨,我也走啦,以後我陪著大叔來看你。」林默塵也乖巧的說道。
南爵熙低頭,挑眉看著林默塵:誰要這家夥以後也來的!
南爵熙隨後牽起林默塵的手,與南宮斯和陸雅擦肩而過,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陸雅的臉『色』有些難看,特別是當看到南爵熙和林默塵的親密的舉動時,心裏更不是滋味,只是她強忍著,嘴角還掛著一絲虛偽的笑容。
今天說什麼也是她百般勸說南宮斯來給前妻掃墓的,因為她知道在這裏一定可以遇見南爵熙,自從那日在南爵熙家之後,陸雅整天對著年老的南宮斯越來越厭煩,相反,心裏越來越想念南爵熙。於是她便趁著南爵熙媽媽的忌日,勸說南宮斯。
被瞞在鼓裏的南宮斯還直誇陸雅通情達理,蕙質蘭心……
所以有南宮斯在的時候,陸雅從來都是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就算是心裏有百般的憎恨,臉上也掛著淡淡的微笑,所以就算南爵熙牽起林默塵的手是那麼的刺眼,就像是一根根針紮進她的心一般,她的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可是南宮斯就不一樣了,他不容自己被兒子這樣忽視,而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是為南宮斯所不容的,他微微瞪眼,厲聲呵斥:「站住!」
南爵熙聽到父親的聲音,腳步微微停頓,並沒有理會,牽起林默塵的手,腳步並沒有停下。
南宮斯看著兒子的反應,不由得氣急攻心,盛怒之下,大聲的吼道:「南爵熙你給我站住!」
一聲厲叱,讓林默塵的小心肝嚇一跳,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南爵熙停住腳步,轉身望著一臉怒氣的南宮斯,一臉漠然。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南宮斯氣得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責南爵熙,似乎兩眼都在**。
「你叫我站住就為了說這件事嗎?」南爵熙四兩撥千斤的語氣,淡淡的答道。
「你,你……」南宮斯沒有想到兒子會這樣和自己說話,原本他只是以為他長大了,獨立了,所以搬出去了而已,可是沒想到他幾乎從來不回去看自己,連電話都不會主動打一次。而現在,更是對自己視而不見。
「老公,你別氣了,擔心身體啊。」陸雅的聲音裏充滿了擔憂,一臉精致的妝容掩蓋著虛偽的嘴臉,她臉上一臉焦急。
「我沒事,還死不了。」陸雅的話,讓南宮斯更怒了,好在自己還有老婆關心,自己這兒子算是白養了!
南爵熙冷眼看著兩人做戲,並不多說,對於陸雅的目的,南爵熙嗤之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