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有哪一個女人不愛自己的孩子?伊鈿甚至因為自己的孩子瘋掉,果果是我生的,即便我再自私再惡毒,可自己的孩子還是會想念的,同住一個聲城市,你卻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果果,能忍到今天我已經算是很本事了。」伊美沒好氣地控訴道。
這些話她已經壓抑了太久,她早就想說了,可每次都礙於之前跟他的協議只能生生地忍了下來。
現在恬心沒了,穆家無望了,她後悔了......。
蕭恪冷笑:「如果不是因為穆思珩搶走了恬心,你會到這裏來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麼?嫁給穆思珩無望了,就想回來跟我搶果果是麼?」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往前一步用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俯視她:「我警告你,當初是你提出來要玩這個遊戲的,既然提出來了就必須按照協議一直進行下去,沒有中途退出的理由!」
「我......我明白了。」伊美被他抓得手臂生疼。
「明白就好。」蕭恪松開她回到沙發上坐下,同時用不帶溫度聲音下起了逐客令:「出去。」
雖然有些畏懼他的冷漠,但伊美還是開口要求道:「我會出去,不過今天是大年夜。既然我來了那就請你讓我見見果果吧。」
也許是最近恬心的事情太觸動她的心髒了,她突然很想要回她的果果,雖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果果?」蕭恪嘲弄地一笑:「伊鈿已經帶他看煙火去了。」
「什麼?」伊美怪叫一聲。
果果和伊鈿在一起?還一起看煙火去了?
「幹嘛那麼大反應?伊鈿本來就是果果的媽媽,果果又天天吵著要媽媽,今天正好是大年夜,我讓她們母子倆團聚了。」蕭恪說得似是理所當然,只是語氣中的自嘲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伊鈿她到底是有多大魅力多大能耐啊?」伊美氣憤地尖叫:「恬心被她搶去了,果果也被他搶去了,她是要把全天下的孩子都占為己有嗎?」
恬心被她奪走,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的果果......這大過年的她這個親生媽媽連看他一眼都不能,伊鈿卻可以帶他去看煙火?憑什麼啊?
心裏的氣憤和委屈交織成一團,壓得她快要爆炸了。
偏偏一旁的蕭恪還在那裏風涼話:「這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麼?」
「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伊美瞪著他。隨即冷笑了一下:「你不也和我一樣?伊鈿天天跟穆思珩在一起,並且馬上就要跟穆思珩複婚了,你能怎麼辦?你除了獨自躲在這裏喝酒外你還能怎麼辦?有本事你去把她搶回來啊!」
她的話成功地讓蕭恪變了臉色,不過她並沒有在意,步伐一轉快步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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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年夜飯後,與人有約的安寧離開了水沁園,臨走時不忘叮囑王叔送伊鈿和果果去江邊看煙火的時候記得照顧好她們娘倆。
伊鈿取笑她跟穆思珩一樣把她當成小孩子看,其實她知道,大家都很關心她。
因為是過年,天氣又不是特別的冷,江邊看煙火的人果然很多。
伊鈿牽著果果站在護欄上看了一陣別人放煙花,果果突然想自己玩了。伊鈿如是從一些小攤販裏面買了些小煙花陪他一起放了起來。
炫麗的煙花,歡樂的人群,在伊鈿的記憶裏,自己是從來沒有如此快樂過的。
之前的她甚至沒有多少過年的概念,因為不管是什麼日子,她都只屬於那一間小小的臥室,沒有煙火,沒有歡笑......。
她要感激穆思珩,是他將她重新帶到這個綻紛的世界,也是他讓她明白了,原來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而炫麗。
一手抱著果果,一手拿著小煙花,她的眼底既然有了一抹感動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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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思珩問恬心大年夜想上哪玩,恬心想了想說要去看煙火。
江邊每年都會有無數群眾在放煙花,小孩們也都喜歡去那裏玩,穆思珩猜到她肯定會想去的,如是笑著點頭:「好,我們去看煙火。」
穆思珩帶著恬心去到江邊時,那裏依然有不少的人,他將車子開得極其緩慢,目光穿過車窗巡視在江邊的人群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