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真是太好了。」
跟她爭?下場就應該是這樣!
上次已經讓她逃過一劫又一劫了,她不相信她這一次還能逃過去,還能有那麼大的命!
「伊小姐,嗯......是不是應該先付一半錢了?」對方呵呵幹笑道:「貨車司機正在被警方控制著,不早點付點封口費,萬一他把一切招供了可就不好辦了。呃......當然了,我沒有告訴他伊小姐才是幕後主使,呵呵......。」
「放心吧,錢我會馬上付的。」伊美說。
錢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太不是問題了。
為了不連累到自己,她也會按時把錢付給他的。畢竟就算貨車司機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但只要他招出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穆思珩第一個就會懷疑到她身上來。
為了安全起見,她當然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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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到穆思珩會是這種情景。
他渾身血漬地呆站在急救室門口,表情呆滯,雙目死死地盯著那兩扇冰冷的急救室大門。
「怎麼會這樣......。」安寧顫聲問道。
穆思珩沒有搭理他,此時他的心裏也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我應該親自送她和果果去蕭宅的。」看到他那樣子,安寧悔恨得直想抽自己兩嘴巴子。
雖然伊鈿有王叔接送著,可作為穆思珩的秘書,又是伊鈿的好朋友,她應該好好陪她的,而不是跑去蕭宅跟蕭恪見面。或者她在蕭宅多留片刻,等到伊鈿送果果回家後再走也好啊。
一切設想都已經沒有意義,世界上也根本沒有後悔藥可吃,她哽咽了一下,伸手扯了扯穆思珩的袖子道:「穆總,你別這樣......。」
這樣崩潰的穆思珩太少見了,也太嚇人了,她還是頭一回見。
穆思珩張了張嘴,終於吐出了一句:「應該是親自送她去蕭宅的。」
此時此刻,他和安寧一樣除了悔恨就是悔恨。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伊鈿。」
「不怪你。」穆思珩搖頭。
「伊鈿會沒事的。」安寧改為安慰他,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主治醫生,穆思珩不會聽。
穆思珩點頭:「她會沒事的。」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和她走到一起,好不容易才把她的病治好,她怎麼可以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
如同等了一個世紀,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穆思珩看著他,一時間既然沒有勇氣上去尋問伊鈿的結果。
知道他的心思,安寧雖然心裏也害怕,但還是走上去問:「醫生,伊鈿怎麼樣了?」
「大腦受了嚴重創傷,右腿骨折,剛做完手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希望你們能做好心理准備。」醫生說。
「她現在呢?」
「已經轉入加護病房去了,你們也可以回去了,不用在這裏等。」醫生說完,便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伊鈿雖然轉去加護病房了,但穆思珩卻仍然遲遲沒有轉身離去,腿步如同生了根般久久挪動不了分毫。
安寧咬了咬唇,強顏歡笑道:「穆總,至少小鈿現在還活著。還有希望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