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我沒有背叛你。」伊鈿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我信。」穆思珩點頭,他再也不會像當初那樣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甚至殘忍地將她趕出穆家了。
「蕭恪跟我說了,那天我喝醉了,因為吐了自己一身他只好把我帶回蕭宅,然後讓傭人阿姨幫我清理了身體。我和他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我真的是太笨了,連自己有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那種事情都不知道。是我害你和恬心受了那麼多的苦,真是對不起......。」
「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穆思珩用手指撫摸著她的紅唇:「是我太獨斷,太笨了,一看到孩子不是我的種就失去了理智,不肯聽你解釋,還把你趕出穆家,害你在蕭家受了那麼多年的苦。」
他的聲音變得苦澀:「如果當時我能冷靜地聽一聽你的解釋,冷靜地想一想,也許蕭恪和伊美的詭計就不會得逞,我們也不會分開這麼多年。」
伊鈿看著他滿臉的懊悔。突然笑了:「我們這是在開懺悔大會麼?」
「不,我們是在懷念對方。」穆思珩說完重新吻住她的唇,像剛剛那樣熱烈地吻著。
過去的他和她都太傻,也可以說都愛對方太深,所以才會讓惡人有機可乘,然後著了別人的道。
不過現在終於好了,終於不會再有任何事情強迫他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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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心醒過來了,穆思珩也終於松了口氣,終於有心思去公司處理工作。
老板心情好,底下的員工自然也好過,秘書組的小姐妹們拉住安寧笑盈盈地問:「安姐,穆總這兩天不對勁啊,是不是有什麼大項目要開展了?」
安寧瞟了眾人一眼,道:「俗,真俗。」
「什麼意思?」眾人面面相視。
「我們穆總會因為一個大項目而興高采烈麼?」
「這倒不會。」
「那就是咯。」安寧撇下不明所以的大夥忙自己的活去了。
能讓穆思珩高興的,除了伊鈿還會有什麼事?公司大項目年年有,對穆思珩來說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不過安寧還是忍不住地走到穆思珩跟前,笑盈盈道:「穆總,外頭都在傳你是不是要賺大錢了,所以笑得那麼開心。」
穆思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笑了麼?」他怎麼沒發覺?
「沒有笑,不過那神情那眉眼看起來比笑更開心。」安寧故作惆悵地唉歎一聲,站直身子:「我的苦日子也終於過去了,想想這些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穆思珩笑笑地挑眉:「要不......給你加個薪?」
「好啊,這種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安寧點頭大方接受。
安寧想了想,遲疑著問:「穆總,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會怎麼對付蕭恪。」
雖然蕭恪對她總是一臉冷淡,但她還是不希望他有事情。
穆思珩自然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掃了她一眼:「你希望我怎麼對他?」
「我?我當然希望你放他一馬,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吧。」安寧想了想,語氣黯了下來:「不過我還是想為他求求情,希望你能放他一馬,可以麼?」
「憑什麼?」穆思珩挑眉。
「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吧,穆總,蕭恪他只是太愛伊鈿了,才會著了伊美的道,做出這麼偏激的事情來的。如今伊鈿已經徹底回到你身邊,恬心也好起來了,你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而蕭恪的幸福生活已經結束,我想他現在應該是又痛苦又難過的。」
「痛苦又難過,這不就是我五年多來一直在經曆著的生活麼。」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他至少沒有像伊美那麼喪心病狂地傷害伊鈿和恬心,他只是為了得到伊鈿才這麼做的,現在伊鈿恨他入骨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安寧苦澀地一笑:「說來說去,其實我都是為了我自己,是因為我自己不忍心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昨天她已經去看過蕭恪了,這個時候的他就仿佛五年前的穆思珩,讓人看著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