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咖啡。」陳世昭刻意選擇一樣最需要時間泡的。
「好。」劉浪紗兒不滿地斜了陳世昭一眼,遇到的卻是緊皺眉頭,更為不悅的人。
「好好,你先坐會兒,我去幫幫忙。」陳世昭跟在劉浪紗兒後面進去廚房,有話和她說。
向外看一眼,賴好好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陳世昭這才轉回頭,壓低聲音,開始責備劉浪紗兒,「叫你躲開一會兒,怎麼沒走呢?。你還打算跟人家外甥女說些什麼?等你和王總商量過以後再提,行不行?」
「我還見不得人了怎麼的?。誰告訴好好我只是個房客,肯定是你啦?朋飛同意你這樣說嗎?朋飛答應過,會好好待承我的。」劉浪紗兒還有許多不滿與委屈呢。
「不要自不量力,別惹事,王總才會好好待承你。」如果沒有一定把握,陳世昭絕不至於如此行事。
對於劉浪紗兒這個女人,雖然胡攪蠻纏,陳世昭還真的生出一絲憐憫之心:女人呀,她也算聰明,怎麼就不明白,她登不得大雅之堂,何必受這份罪,找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去過衣食無憂的小康生活,不比這樣生活要強?。
不過,有的女人,甚至很多,只要男的有錢就行,男的有錢,女人自動就會生情。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並非他陳世昭可以說三道四的。就是他自己吧,何嘗不是見錢眼開,沒有錢,又怎麼會為王朋飛工作,聽他使喚。
其實,司機和包養的女人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另一種賣身形式罷了,這就是工作的實質,雖然說來難聽,毫不留情,卻很實在。
「我是朋飛的第一個女人,到目前為止,也是唯一的一個。大學那會兒,他也只是對我產生過感情,只追求過我。我信得過我們家朋飛,他是對我有些偏見,怨恨我曾經嫁過別人,總有一天,他會原諒我的,我終究會是他的妻子。到時候,小心我剝了你的皮。」劉浪紗兒對陳世昭的那種說法,不可能不產生恨意。
陳世昭還沒有開口,賴好好走過來搭了話,劉浪紗兒那麼大聲,她又注了意,怎麼會聽不到,「劉浪那個紗兒,別白日做夢,你的朋飛?他只是玩玩你而已,他不會娶你的。」
「你?你一個小孩子,懂的什麼是愛情。」一個孩子,這樣口無遮攔,胡說八道,劉浪紗兒氣得心裏直哆嗦。
「我看是你才不懂。你不信?聽聽。」賴好好把手機調到免提,讓三個人都聽得見,撥號給王朋飛打電話。
賴好好為什麼這樣肯定?從陳世昭的言談話語中,她聽得出來,似乎還有其他內情,是劉浪紗兒深陷於自己的幻想當中,無法自拔,對於已存在的事實,不聞不問,單憑美好的假設過日子,才『迷』失了理智,不能明白。還有,兩個人既然上過床,王朋飛還不娶人家,家裏人誰都沒聽說過,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地方。所以,可以(色色小說 判斷,他們之間,不好有結果。
13、一個情人,同樣說法:房客。
王朋飛的手機只是調到振動,不關機,他是總裁,如果有什麼重要來電,他還需要處理。/出品賴好好的電話打過來,「請稍等」,參加會議的各部門經理原地待命,總裁走出去接。
「你最開始買下的房子裏,住著什麼劉浪紗兒,請問她是怎麼回事?」賴好好問得直截了當,並不多費唇舌。
「啊?誰告訴你的?」王朋飛不得不感到驚訝,這了解得也太快了吧。
陳世昭一聽,可有些個慌神,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這要是讓王總知道,還不被責罵。
「我自己看到的。她,怎麼回事?」賴好好自己確實是看到了,她當然不會出賣陳世昭,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陳世照總算松一口氣。
王朋飛的聲音小了些,「一個房客而已,我大學時候的同學,和老公離了婚,落了難,我好心好意收留她,可憐她,不收她什麼房租。」
這種說辭和陳世昭的差不多,司機當然了解老板的心思,就是沒有提前溝通過,基本上也可以保持一致。
「我在開重要的董事會呢,商量有關公司進一步發展的大計,別因為一丁點小事小情就給我打電話。」王朋飛掛斷電話。
劉浪紗兒明顯臉紅了,這王朋飛在他外甥女面前,太不給她面子。
「聽見沒,房客,別不要臉,往我飛小舅身上貼。」賴好好的話,說得很難聽,「你的牛『奶』,它跟你一樣髒吧。」她輕抬手,稍揮舞,把本來還放在廚櫃上,劉浪紗兒剛剛倒好的牛『奶』,掃落到地上,「啪」地一聲,細花玻璃杯立刻被摔碎。
「我們走。」賴好好毫不留情,丟下劉浪紗兒自己,和滿地的碎玻璃,與牛『奶』殘漬,便要和陳世昭離開。
是非之地,還是早走的好,陳世昭緊隨其後。
所托終身的男人不接自己電話,他的外甥女,竟然把自己好心好意為她准備的牛『奶』,故意摔碎,還出口傷人,劉浪紗兒憤恨難當,倍感委屈,她馬上給王朋飛撥電話。
可是,無論幾遍撥過去,對面就是無人接聽。
王朋飛說過,他無法接聽電話,一般都在召開重要會議,劉浪紗兒也表示理解。可是,他外甥女賴好好明明一打就通,居然還破開荒地為她關機,再怎麼樣,他都不排斥他的家人,只對他們好,反而以為只有她是個外人,她越想越生氣,越不平。
劉浪紗兒不曾想過,賴好好第一次離開父母,獨自初到北京市內,頭回打電話,不知道她有些什麼事情,作為唯一的親人,王朋飛能不接嗎?。還不是很快掛斷嘛,只因為他覺得她的電話打來沒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