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麼時候,你變得這樣『憐香惜玉』?」時樂藤也發難。
「我——」方妮子紅了臉。
「都別吵吵這些閑不要緊的,趕緊辦正事。」賴好好恨不得立刻就現出結果,最好這一次可以有成效。
「要不要通知你們家的保姆與園丁,不要走『露』消息出去?」管聽聞建議。
「把他們打發回家。」諸邦出主意。
「有道理。」賴好好點點頭,出去給三個人放假。
保姆與園丁難得有自己的假期,有些不敢相信,「王先生真的放我們假?」親人雖然不多,回自己家看看,出去溜溜彎,改變一下生活環境,也是不錯的。
「當然,這兩天,我們吃飯叫外賣,自己開關門,花園也不用管理。你們明天下午都回來,讓我們吃上晚飯就行。」賴好好一心只想盡快解決問題,絕不拖延,她以為,到那個時候,就一片雲彩散,怎麼著也會有個結果出來。
「好的。」三個人高高興興,轉眼就離開王朋飛的別墅。
「這還不簡單。搞定。」目送三個人走遠一些,賴好好從裏面鎖好院門,手指做出「v」字的勝利姿式。
35、打給兩個女人的勒索電話。
左右隨手朝起房間裏的座機,「好好,封霜什麼號碼?」
管聽聞搶上前,按住電話,「你傻呀,哪有綁匪,用被綁架者家的電話,開口要贖金的?。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我們在哪。用別人不知道的手機,說話幹脆,利落,時間越短越好。」
「就用我飛小舅兒的手機,更確切證明,他的人,真的在我們手中。」賴好好從床邊桌上,拿起王朋飛的手機。
封霜的電話號碼也好找。
左右學習電視上劫匪的樣子,盡顯凶狠的表情與腔調,「喂,你就是封霜嗎?」
「是我?你哪一位?」封霜的聲音平靜,甜美。
「你不需要問我是誰。你的未婚夫在我們手裏,馬上給我們准備二十萬塊錢,要不然的話,我們就撕票。」足夠簡潔,精煉的吧?。
「你誰呀?開什麼玩笑?」電話那頭的封霜,明顯緊張起來。她並不相信,王朋飛很少單獨一個人進進出出,一般都有司機陪同,陳世昭那邊沒什麼動靜呀。
「這個電話號碼你應該很清楚吧?」這個理由,充分嗎?
諸邦舉起拳頭,照被綁在床上的王朋飛胸口,突然就是一下子。
被打疼的王朋飛,本能的,「啊」地發出一聲慘叫。
四個女孩兒驚愕地捂住嘴巴,在打這種電話的時候,實在不便於出現任何聲響,否則,賴好好,也許還有別人,肯定會心疼得不能忍受,要指責肇事者。
這一下,封霜不得不相信,她的話語顫抖,「你們——這是有法律可依的地方,不要胡來。不就是要二十萬嗎,我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麼多現金,你們等會兒,我盡快去籌。千萬別傷害朋飛的人哪。」
效果還不錯,賴好好也就不追究,諸邦行為的不當。
「天黑之前,你要是再籌不到,我們就會讓你見到王朋飛的一只耳朵。」左右心滿意足地,掛斷跟封霜的通話。
然後,打給劉浪紗兒,「紗兒,你的朋飛在我們手中,我們要二十萬塊贖金。」
「啊?」劉浪紗兒不知所措。
諸邦的手剛剛舉起,王朋飛很自然地,出來一聲,類似剛才的慘叫,躲過真的一記重拳。
「馬上給我們湊夠二十萬,不然的話,天黑之前,你將收到王朋飛的一只耳朵。」電話內容的意思差不多。
劉浪紗兒想必不會,與封霜私通,兩個人是情敵,沒有過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