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由的煩躁,狠狠地踩下油門,時速由二百升到二百六,長發肆意的飄起,零『亂』的拍在臉頰上。
突然哧的一聲,車停在了比利時酒吧的停車場,重重地甩下車門,在熱鬧的舞池下面找了一個vip座位坐下來,同時要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
她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手執老式杯,看著杯中棕紅『色』的『液』體,她緩緩地閉上雙眼,仰頭一飲而盡。
遠遠的看去,那麼的魅『惑』人心,就像一朵暗夜罌粟,但是在飲盡杯中的威士忌時,卻透著一股豪爽。
讓不少想要靠近她的男人怯步……
忽而她腳邊的椅子被人拖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坐在了椅子上,拿過她手上的杯子,夏安淺敏感的反扣住他的手,不抬頭看是誰,只是冰冷的吐出兩個字:「放手!」
「女人不應該喝這麼烈的酒,傷身。」男人帶有磁『性』的聲音入耳,有幾分熟悉。
夏安淺本來處在煩躁中,哪有心思理會,搶過杯子,冷冷一笑:「跟你有什麼關系?無知!」
「跟我無關系,但是我要告訴你,酒是湮滅不了你心中的情愫。」
「啪!」夏安淺手中的杯子重重地落在玻璃桌面上,她歪斜著腦袋看著面前的男人,略微熟悉的臉龐,他深邃的雙眸讓她一震,忽而想起了他是誰。
「丹尼斯?」
「我願意傾聽你的故事,或者給你當發泄。」丹尼斯仍舊微笑著,是那種很紳士的笑容,夏安淺看著,有種罪惡感,人家一直保持著那種紳士的笑 容,她卻板著一張臭臉。
站起身,徑直走向吧台將一張鈔票按在上面,「我結賬,剩下的當小費。」說完就踩著十寸的高跟鞋走出了比利時酒吧。
丹尼斯站在原地,嘴角上浮,她還是那麼有個『性』?一如她……
ps:這個男人是誰?對夏安淺有什麼企圖,她的個『性』又怎麼會像他口中的「她」,這個她又是誰?與夏安淺又有著什麼關系?後面揭曉……
第056章 半夜襲擊
但是夏安淺這是一匹野馬,很警惕,對於陌生人,不會太快的放松警惕的神經,所以急之不來,得一點一點的來。
夏安淺開著車就直接回到了小別墅區。
那時候的同同已經睡著了,打開門看看他熟睡的樣子,壓了壓被角,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可能喝了酒的原因,躺在床上就睡著了,身體很累,很累。
整個小別墅一片寂靜,夏安淺平穩的呼吸聲響在安靜的臥室中,藍『色』的香薰燈焚著安睡的精油。
一陣風吹過,落地大窗的窗簾輕輕地撩起,一道黑影突然閃了進來,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一向警惕習慣了的夏安淺,有一點響動她都能立馬感覺到,因為有外人的闖入,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側過身體,想要看清來人,卻發現根本看不到臉,因為太黑。
男人一步步走上前,拉了拉她的被子,輕輕地躺在她的身邊睡下來,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那股熟悉的味道入骨,她的心咯噔一下,竟然是他!
為什麼會突然跑到這裏來?什麼意思?想要翻過身時,他卻突然摟住她的身體,將頭靠在她的背上,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夏安淺一直到淩晨三四點都沒有睡著,五點的時候,身邊的男人起身,在她的臉頰上烙下一個吻,就轉身離開。
她看著那飄來飄去的窗簾,還有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她的心裏五味雜陳。他喝了很多的酒,而且老是歎氣,從來只會冰冷,發脾氣的他,很少有這樣的一面。
她怎麼也睡不著,打開燈,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將冰冷的水不停的拍在臉上,「夏安淺,你怎麼呢?一個破男人而已?用得著如此嗎?」
昂頭,閉上雙眼,心裏的情緒無處發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