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師徒相見
「你在這裏等著我,不要到處走動……」語落,淚傷傾身飛到玉仙身邊,負手而立,靜靜的望著不遠處的淚痕。
「啊,師父您怎麼來了?」玉仙看到旁邊的男子,就像見了救命稻草#小說 似得,臉『色』瞬間歡喜起來。
「放心有為師在!」淚痕向她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身蹙眉看著執劍女子,冷冷道:「花狐跟你師叔回山……」他的表情十分嚴肅,花狐雖然很不服氣,但是還是退了出來,他是這個圈裏聲譽最高的一位,不得不受人敬怕。
偌大的雲層中就剩了淚傷、淚痕二人,微風吹動著他雪白的衣襟,好似一只巨大的百蝶在雲層中飛舞,十分耀眼奪目。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淚痕就愣住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的一顰一語,從他的一切表現來看,他的師父對他的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大,他往日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了,像是一個向夫君邀寵的小女人似得。
陽光的光線穿透雲層,使雲層泛著微薄的金光,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剛才殺氣四起的場面瞬間淡然下來,千年的離別終止了,二人終於見了面。
雖然距離百步之遙,但是月嬋清晰的看到淚傷的臉上掛著笑容,也許是因為得見久別的知己吧,她轉身望了望淚痕,眼前的淚痕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好美的一個男子啊!
高挺的鼻梁,米白的膚『色』,『迷』人的雙眸,優美的薄唇,高挑的眉峰……五官生得無可挑剔,身材高大勻稱,從上到下都給人一種熟悉感,見了就想親近他,和第一次仔細看淚傷的感覺是一樣的,真是魅『惑』終生的男子啊!
月嬋心中暗想,幸好淚傷祖師給自己吃了仙丹,否則定會被他倆人『迷』得神魂顛倒,正在月嬋暗自欣喜的時候,倆人說話了。
望著不遠處一身絹白長袍的男子,淚痕的眼眶濕潤了起來,腦海裏浮現出千年之前,與師父在一起時的一幕一幕,畫面是那麼的清晰,他鎮定不住了,踏著看似很沉重的步子,蹣跚著來到淚傷跟前。
「師父,您終於肯見徒兒了……」淚痕雙膝跪了下來,緊緊的抱著白衣男子的腿,眼淚稀裏嘩啦的流了出來,他此刻的心異常的動『蕩』,等待了幾千年的他終於見到了愛慕的人,換作誰還能顧惜自己的外在形象呢?
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他們不僅是師徒,還是知己。只不過因為世俗的觀念,倫理的不通,二人毅然決裂,千年的離別之痛,只有他們二人知道,誰都體會不了。
「起來吧!我早就不是你的師父了……」淚傷微笑著扶起了他,雖然他臉上有著微笑,但是他的眉峰證實了他的心,他的心不僅僅因為相見歡喜,而且多了一絲憂愁,是啊!他憂愁,為什麼這麼傻呢?千年的離別只希望你能夠想清楚自己的過錯,可是自己錯了,情根一生,再也挽回不了。想到這裏,淚傷的微笑才會那麼死寂,沒有一絲的快樂。
「不,你永遠都是,那是無法抹去的事實。你不僅是我的師父,你還是我最愛的人……」他的話根本就不起作用,起身的淚痕變本加厲,一把將矮自己半頭的師父攬進懷中,雖然這是短暫的親近但是對於淚痕來說,這擁抱是他等待了千年的恩賜,他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滿足。
他二人就那麼靜靜的抱在一起,淚傷並沒有推開他,就任由他緊緊的抱著,看得出來,淚傷十分疼愛眼前的大男孩。可是世俗倫理容不得他們的胡鬧,自己是萬人敬仰的仙尊,怎能這樣苟且呢?想到這裏淚傷的眼睛濕潤了,也許這就是命,不能改變的事實,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誰都無能為力。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美男子,月嬋的心裏不由得生了一絲痛楚,為什麼天下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呢?雖然他們是兩個男子相依相戀,但是月嬋的心中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感覺他們很純真,他們是多麼純潔的交往,不像男女之際的**交融,反過來想,男女之間更加上不了大雅之堂。
想著想著自己的眼淚也流了出來,月嬋抹去眼淚,瞬間想起了玉仙給她講的一切,想到父皇對俊美的皇叔做的苟且之事,月嬋的心中不由的生了一絲痛楚,父皇孩兒那麼尊敬您,您為何做出來那樣的事呢?
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但是在月嬋的心中,那恨已經慢慢化解了,她並不想殺了他為父報仇,反而希望能過與母後團聚後,找一個美麗的仙山過平凡的日子,遠離皇權勢力。
第八十章 他的病
一陣晨風吹過,淚傷輕咳起來,面『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人兒越發的難受,就好像嗓子被東西堵住一樣,咳聲愈演愈烈,引得月嬋不由得緊張起來,只知道淚傷舊病纏身,沒想到對這麼嚴重。
可是二人的世界,月嬋怎麼能出面關心呢?只能在一旁憂心的觀望,但願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
「師父,您是不是沒有按時服『藥』?就知道你不聽話,快讓痕兒給您看看……」看著咳嗽愈發眼中的淚傷,淚痕心中萬分疼惜,輕輕的撫著白衣男子的背,希望他能過舒服些。淚痕不容拒絕的緊緊扣住他的手腕,握了片刻,眉頭愈發的緊蹙,責備起來。
淚傷隱忍著停止咳嗽,斷斷續續的道:「痕兒別擔心,我沒事……」話還沒說完,咳聲四起。
「咳……咳咳!」一聲比一聲沉重,突然一口血從他的嘴中噴了出來,原本蒼白的臉更加無血『色』了。
「傷……」血染紅了他絹白的袍子,他無力的倒了下去,一旁的淚痕猶如受了驚的兔子,一把將人攬在懷中:「傷,你好不挺話,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淚痕緊緊地摟著白衣男子,他喚他的名字,沒有喚他師父,也許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心裏,不是師徒,而是一對分別千年之久的戀人。
淚痕溫柔的用衣袖沾了沾他唇邊的血跡,眼神無比的眷顧,疼惜,好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一時沖動表白自己的心,如果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會離開他千年之久。
「痕兒,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淚傷微笑著看著憂心忡忡的大男孩,他覺得自己甜美的笑可以掩藏自己的痛楚,可是他錯了,他的一切對淚痕來說都是了如指掌的事。根本騙不了他,病的輕與重,他清清楚楚,根本不會因為他堅強的笑容所掩蓋。
「你都吐血了,還不嚴重?」淚痕長舒一口氣,手臂微微收緊一些,算是對他不愛惜自己的懲罰。但是他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象征『性』的動作。
「痕兒,我有說過慌嗎?我真的沒事?你看你的眉頭蹙的那麼皺,好難看,不要擔心我沒事……」淚傷微微一笑,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這病糾纏了自己萬年,是無法治愈的,心情好是老樣子,心情不好還是老樣子,為何不讓自己高興一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