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會更著歌聲的起伏跌宕,千變萬化,時而顯得憂愁,時而愉悅,時而沉默,時而悲傷,他的歌聲是無人能及的,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一旁的淚痕聽的如癡如醉,也會跟著他的節奏變換表情,他倆神情的一唱一和,簡直就是一對絕配。
可是造化弄人,兩人均為男子,天命難違啊!世間萬物的生存,各有其定律,是無法改變的,即便是神仙也不能。
人們都以為神仙是萬能的,而人是萬萬不能的,但是這種說法是錯誤的,誰都能夠主宰自己的思想,主宰自己的人生,唯一不能的就是主宰自己的出身。人沒有貴賤,只有你是不是看好自己,是不是對未來充滿希望,只要堅定自己的目標,一切都會實現的。
夕陽的餘暉『射』進充滿檀香味的臥房,使屋子變得更加檀香循繞,月嬋正在房間裏發呆,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玉仙姑母怎麼還沒有回來呢?淚傷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正在月嬋胡思『亂』想的時候,雪妮兒破門而入,搖晃著『毛』絨絨的大尾巴,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有什麼喜事似得。
「雪妮兒你怎麼了?這般高興?」月嬋笑著拍了拍它的雪白的大腦袋,不知道這個小家夥今天怎麼了,還沒見過它這麼高興過。
雪妮兒只顧自己高興,故意不讓月嬋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月嬋在一旁就像悶葫蘆一樣,不知道它笑從何來。雪妮兒高興的愈來愈不可收拾,趴在地上笑的起不來了。
「哈哈,雪妮兒你就不要逗月嬋了……」正在月嬋快要發火的時候,玉仙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笑容,中午時的緊張煙消雲散了,月嬋迎了上去:「姑母,到底什麼事啊!你們都這麼高興,月嬋也要知道。」
「月嬋,快去羽靈山尋封印吧,拿到封印就可以救你母後和丹霞母了……」玉仙拍了拍笑的滿地打滾的雪妮兒,話還沒有說完,月嬋就一溜煙的沒影了,玉仙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的『性』子還真急。
玉仙剛想起有點不對勁,月嬋沒有了法力,騰不得雲駕不得霧,剛要追出去,月嬋就返了回來。月嬋上氣#小說 不接下氣的說道:「嘿嘿,玉仙姑母您說的是我母後也被關押在南海嗎?他真的肯放人了嗎?」
「嗯,她們確實是被關在南海,快去吧!雪妮兒還不快和你的主人同去……」話語未落,月嬋爬上雪妮兒的背,她的心早已飛到了千裏之外。母後居然被關在了南海,那這麼說來閻靈熙一定是知道的了,那日宴席間,他邀請了四海的龍族,莫非就是想救人?
第八十四章 羽靈山之險
雪妮兒後退一點地躍上雲霄,直奔羽靈山,他要我去羽靈山找封印,可是我又怎麼知道封印在哪裏,他會不會在騙我?月嬋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但願是真的,就可以和母後團聚了。
可是想到這裏,月嬋就有一絲『迷』茫要不要通知閻靈熙呢?月嬋陷入困境,他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會不會認為我在騙他,若是在被關起來就慘了,還是不要通知的好。
半個時辰,月嬋就趕到了羽靈山,她健步如飛的跑了進去,不知道封印會放在哪裏,只能慢慢的找了。
她剛跑進屋子,一道寒光向她飛了過來,劍尖抵在她的箭頭,月嬋一看來人先是一愣,她怎麼會知道的呢?難道這又是一個騙局?
「哼哼,月嬋你沒有想到吧,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自從你上次離開以後,靈熙就再也沒有和#小說 我說過話,只有你死了,他才會真正屬於我……」紅發女子冷笑一聲,心情激動的說出了緣由,聽罷月嬋的心平靜了許多。
原來她不知道封印的事,那日穆雲飛抱著自己離開魔界的時候,攔住我們的人難道是閻靈熙?可他為什麼要放自己走呢?難道他記得我了嗎?
月嬋的心又開始悸動起來。原本想要隨遇而安的月嬋,被長雲溪的話又陷了進去,她忘不了閻靈熙,曾經的一切都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裏,根本就抹殺不掉。
看到紅發女子對自己嫉惡如仇的樣子,月嬋突然好想笑,沒想到她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閻靈熙不是一個動物,他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和觀念,不是誰死了就能改變的。
「哼,你笑什麼?」看著月嬋無奈的苦笑,長雲溪心裏有些手足無措,在閻靈熙眼裏,自己做什麼都跡發生了。
夜幕籠罩下來,一道清冷的月光從窗柩『射』進屋子,月光映在北面牆上,牆面瞬間發出萬道金光,一條金黃的封印飄到月嬋的手上。
「啊,封印……」月嬋驚訝的喊了出來,沒想到淚痕還真是夠上心的,竟想出如此的辦法,若是提前離開,就無法救出母後了。
「公主我們快去南海吧」
「嗯……」月嬋攀上雪妮兒的背,開始下一站南海,雖然她們帶著封印去解救人,但是巡海夜叉才不掛你是誰,他們只管維護海裏的秩序。
想到這裏月嬋就有些擔憂,希望能遇到南海龍女,那樣興許會順利的多,因為興奮激動,雪妮兒的步伐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抵達南海。
「公主你坐穩了,我們現在要潛海了……」雪妮兒回頭囑咐了月嬋一聲,一個猛子紮進了深不見底的海裏,雖然是夜裏,但是水底並不是很黑,可能是因為水晶宮發出的光芒吧!雪妮兒緩慢的舞動著四肢,向最深處的發光點前進。
第八十五章 苦求
璀璨的水晶宮深處,巨大的寒冰之中兩位女子仿佛正在說話,聲音很低,斷斷續續,氣憤十分低落,就好像這千年寒冰一樣冰冷的讓人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