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別過來

熙妍飛雪 作品 第 50 頁 / 共 10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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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兒起來吧!讓母親好好看看你……」看到長雲溪鐵青著臉,丹霞母的心就很舒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打心底裏討厭這個媳『婦』兒,看到她就有一肚子的火氣。

丹霞母扶起自己那身材高大修長的兒子,白如削蔥且修長的手輕輕撫著他米『色』的臉頰,丹霞母的心立即酸楚了起來,這是多麼久遠的事情了。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自己的兒子長大了,曾經那個不及腰間的小娃娃,居然長成這麼高大的帥小夥,想著丹霞母的淚再次淌了出來。

「母親一切都過去了,孩兒抱著您回家……」閻靈熙伸手擦去白衣女子臉上的淚水,此刻的心裏對她充滿了疼惜與眷顧,是啊!從現在開始母親就是他心裏最重要的女人。

閻靈熙覺得腦子裏很空,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剛才丹雲母身邊的女子讓他好熟悉,可還是記不起她是誰,也許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吧!

閻靈熙橫抱起白衣女子轉身就走,好像忘記了沙灘上還跪著一個人,也許在他們母子的眼中,此時此刻也只有彼此,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人。

紅發女子的臉扭曲的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彈『藥』,青一陣紫一陣的,甚是可怕。她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裏積累很久的怒火好想爆發,可是又被她屈辱的淚給壓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無助好害怕,就好像即將被世界遺忘,被所有人拋棄一樣。

她無力的倒在沙灘上,粉拳用力擊打沙灘,她周圍的一片沙土飛揚,就像海風吹氣的風暴似得,也許這就是她最懦弱的一種發泄方式吧!

海風靜靜的吹著,一層一層接踵而來的海浪沖擊著沙灘,很快就淹沒了她的膝蓋,浪花濺在她的臉上身上,一遍遍的洗刷,可是女子心中的陰影是無法改變的,也許她沒有正真認識到愛這個字,不懂得什麼是放手,什麼才是幸福。

「月嬋失憶了,閻靈熙記不起曾經的事,這是你最好的機會,好好把握吧!」正在長雲溪極度崩潰的時候,翻騰的海浪聲中摻雜著女子的聲音傳入耳畔,長雲溪慌『亂』的四處張望,一位藍衣女子的身影正在向海底下沉。

她背對著長雲溪,她不知道女子是誰,加上夜『色』,長雲溪連她的衣服是不是藍『色』都不敢確定。她『揉』了『揉』哭的紅腫的眼睛,再看海面,海面變得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波動,淹沒自己膝蓋的海水已退去,身上的衣服也十分幹淨,好像根本就沒有被水浸濕過。

但是她肯定剛才聽到的聲音,月嬋失憶了,女子的臉上怒氣全消,起身就走。雖然她不知道月嬋因何失憶,但是這的確是一件好事,有益於自己與閻靈熙關系轉危為安的好事。

第八十八章 孽緣


漆黑的夜空,雖然有一彎月牙發出淡淡的光芒,但還是很黑,伸手不見五指,雪妮兒載著丹雲母與月嬋在雲層中穿行。

它十分不解月嬋剛才的舉動,為什麼她會不認得閻靈熙?因為顧及丹雲母的存在,雪妮兒只能保持沉默自己苦想,沒有理由去問月嬋,再怎麼受寵,畢竟自己只是一只靈獸,沒有資格過問主人的事。

不過一個時辰就到達了長壽峰,雪妮兒穩住腳步趴在地上,二人剛下了坐騎,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就從道觀裏迎了出來,她笑著向丹雲母躬了下拜。

「嫂子,玉仙代我三哥向您道歉,對不起……」白衣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丹雲母扶了起來,丹雲母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這一切都與玉仙無關自己沒有理由怪她。

「玉仙快起來,事情都過去了,在南海待了這麼多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無力挽回,大家都隨遇而安吧!」丹雲母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想得開,也許受了丹霞母的影響吧!那麼糾結的恨在她的心裏都可以化解,自己的這些恩怨就更#小說 加微不足道了。

「嫂子……」玉仙看著丹雲母一副解脫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其實她想開了也好,大哥的心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大哥的心裏只裝著三哥,即便仙界沒有發生變故,她也不會得到大哥的愛,仙帝聖母只不過是一個堂而皇之的位子而已。

月嬋看著二人和氣的樣子,心裏十分高興,也許母後真的想放棄報仇了。淚痕雖然很可惡,但若不是因為父皇的一時胡鬧,也不會被祖母拋棄,致使他沒有享受過親人的一點愛,想到這裏,月嬋很同情淚痕,仇恨想必早已經在她的心底淡化了。

「玉仙姑母,我師父回來了嗎?他幹什麼去了,月嬋好掛念他……」月嬋突如其來的問題,使玉仙先是一愣,剛要開口就被丹雲母拉進了長壽觀。

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問的問題古裏古怪的,師兄不是去魔界打探熙兒的事了嗎?她本是知道的,為何會這麼問。想到這裏玉仙還是沒有往深處去想,也許是因為母女團聚高興壞了,才會胡言『亂』語吧!

「花狐拜見師叔!」二人有說有笑的剛跨進大殿,一位妙齡少女就迎來出來,向二人躬身下拜,雖然她還沉浸在仇恨當中,可是月嬋的堅強使她改變了不少,懂得了忍。

「呃!這就是紫陽師兄的徒弟吧!哎呀,真是俊俏的緊啊,快起來,不必多禮……」丹雲母笑著扶起了花狐,拍了拍她的手,她與這個丫頭在多年前的仙人會上,有過一面之緣,因為她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使她對花狐記憶猶新。

「花狐師姐,師父去哪裏了?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還沒有教我恢複法力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月嬋在丹雲母的身後嗖的一下跳了出來,讓花狐吃了一驚,這丫頭是怎麼了,何時變得如此冒失。

月嬋的追問,使玉仙起了疑心,她拉著丹雲母進了內殿,問道:「嫂子,月嬋是不是失憶了?」重複的古怪問題一定有內情,玉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有種預感,月嬋定是忘記了什麼,否則不會不提靈熙的。

「哎,都是孽緣啊……」丹雲母望著望殿外打趣的兩個丫頭,輕歎了一聲,講了一切,這些事早晚都要傳開的,以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什麼?天啊!可憐的孩子……」丹雲母的話使玉仙大吃一驚,她雖然知道一點,但是因為自己不問世事的『性』格,自然了解的不是很多,沒想到她們姐妹倆的恩怨竟是如此的荒唐,即是親姐妹又是同門的師姐妹,竟會不顧後果的對下一代詛咒。

「也不能責怪姐姐,當時確實是我自己太任『性』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孽啊!對不住嬋兒的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怪任何人……」

一想到月嬋失憶這件事,丹雲母的心就十分的內疚,兩人真心相愛沒有錯,美好的一段姻緣卻被自己一時糊塗做的錯事連累,可是再怎麼內疚,也於事無補了。

「嫂子,這一切的源頭看似在我大哥身上,其實與我那狠毒的母後與我可憐的三哥有著抹不掉的關系……」看著丹雲母悲傷的樣子,玉仙的心裏也為她難過,她為了心愛的人傷害自己的親姐姐,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冷冷的一座冰山。

「四妹這話從何說起?」玉仙的話丹雲母聽的糊裏糊塗,自己為了愛做的自私事,怎麼會和婆婆、三弟扯上關系呢?丹雲母訝異的看著猶豫不定的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