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看著病房的燈關掉了,護士出來告訴他,祝棠已經睡下,他才揉了揉眉心,顯露出一絲疲累。
陸沂南遞給他一杯溫水,挑了挑眉嘖嘖兩聲:「沒想到,你厲沉也有今天,連個女人也搞不定。」
「別說廢話,人在你這裏,你好好照顧。」
「可她執意墮胎,我不能不尊重病人的意願。」陸沂南滿眼調笑,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厲沉煩悶不堪冷冷瞪他一眼警告:「你敢尊重一個試試。」
「哎喲喂,這兄弟是沒法做了,就這麼護著她呀,可是人家可不理你,我說你啊……」陸沂南還在喋喋不休,厲沉聽得煩了,撂下杯子就走。
出了醫院,撥通了邢釗的電話,那頭似乎正睡著,聲音低而啞:「怎麼?」
「上次在酒館那個女人……」
「你想打她主意?」邢釗警惕起來:「她就睡在我身邊。」趁機宣誓主權。
厲沉心裏頭更加的煩躁了,臉色越發的黑,誰看上他那個女人了:「祝棠住院了,帶她過來安撫下祝棠。」
說完話,他就將電話掛了,再說一句他就得摔手機了。
邢釗回身看了眼酣睡的女人,這才想起那晚和林菲一起的那個女人,當日還以為厲沉不過是第一次見那女人,原來早就擦槍走火了。
第二天一早,厲沉吩咐廚房做了早餐,燉了湯,拎著保溫盒去了醫院,但又沒有直接進去,怕祝棠不吃。
第62章 我輸了
林菲一大早被叫醒,還不清楚什麼事情,已經被邢釗送到了醫院:「你朋友住院了。」
「我朋友住院了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怎麼比我知道的還多,我哪個朋友?」林菲煩躁的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抬眼就瞧見婦產科三個大字。
扯了扯嘴角:「真是夠了,不就跟你睡了一覺嗎,吃個事後藥就得了,還帶我來醫院檢查什麼,睡了一次哪有那麼容易就懷上了。」
話音剛落,厲沉冷逸的俊臉上陰沉的可怕,站立在他們對面,林菲不認識他,但卻被他莫名的氣場給震懾了,故作淡定的咳了兩聲,指著他對邢釗說:「這人,你認識?」
「睡了一次就能懷上的,你這不就是見識了。」邢釗伸手敲了下林菲的腦門,林菲腦袋迅速一轉,然後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尷尬的朝厲沉扯扯嘴角,厲沉則慢條斯理的說:「這早餐你拿進去,看著祝棠吃光了。」
他將早餐遞過去,林菲大腦當機了下,才恍然大悟:「祝棠懷孕了?!」
林菲大大咧咧慣了,說話時常不經過大腦,眼下這樣驚訝自然是用最大的聲音說了出來。
厲沉不悅的掃了眼邢釗,邢釗低低的笑了,冷硬的眸子蘊上笑意上前拍了拍林菲的肩膀:「快進去吧,都幾點了。」
林菲被推進去,祝棠早就聽到外頭的聲響,見她進來也並不驚訝,只是神色淡淡,整個人很是憔悴。
林菲也不再問什麼原由,想來祝棠也是受了苦的。
勸著祝棠吃了點,她握住祝棠的手,沉吟了好久才說:「小棠,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只是這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祝棠張了張口,又有些啞言了,沉默了會兒,才緩緩道:「我就不無辜麼。」
剛剛推開門的厲沉,腳步一頓,握住把手的手倏然收緊,我就不無辜麼……說的雲淡風輕卻又透著濃濃的愁雲。
厲沉冷肅的臉龐越發僵硬了。
祝棠略一抬眸,便見他站在那裏,淡淡道:「我想林菲陪我下樓走走。」
厲沉深深看了眼她,祝棠越發的寡淡了,好像一夜之間,瘦了很多,本就羸弱的身子總有些不堪一擊。
臉色那麼不好,連嘴唇都沒有半點血色,再看看桌子上未動半口的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