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安搖頭搖得像波浪鼓,趕緊回答:「不摘。堅決不摘!」
哎呀呀,因為她搖頭的動作,她烏黑的發絲有一屢滑下來,落在了她白皙的頸項處,哦,有點癢呢。
幾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楓千羽已經動作迅速地撩起了她的秀發,輕柔地為她攏到了耳後!
———這是多麼親密的舉動啊,一般只有戀人和夫妻才會這樣做。
蘇諾安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臉紅如霞。
正當她暗自臉紅的時候,楓少問了一句讓她大跌眼鏡的話:「我的女傭,我昨晚喝醉了,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天啦,她想起了他的吻,還有……這家夥昨天好霸道,撕了她的衣服!
安安會怎樣回答楓少的問題?楓少接下來會做什麼?
誘餌
正當她暗自臉紅的時候,楓少問了一句讓她大跌眼鏡的話:「我的女傭,我昨晚喝醉了,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天啦,她想起了他的吻,還有……這家夥昨天好霸道,撕了她的衣服!
「女人,你的臉很紅,不會我昨晚酒後『亂』『性』,真的對你做了什麼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勉為其難可以對你負責。」楓少好笑地說道。
蘇諾安大大的眼睛在鏡片下面瞪了他一眼,否定道:「沒啦!我雖然傻了一點,但是怎麼可能任由你占我便宜。況且……你喝得那麼醉,能對我做什麼?」
「哦,這麼說來,你倒是有些遺憾我沒對你做什麼@ 了?」楓千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嘖嘖,明明是一高智商的男人,偏偏曲解她的意思!這個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蘇諾安也不是省油的燈,生氣地開始損人了:「我倒是沒被人占便宜,我就是抱著一棵高大的樹移了位置,那樹太大太重了,累死我了!簡直跟豬一樣!」
原諒她吧,其實這男人身材好的沒話說,不胖不瘦,完全的黃金比例勻稱身材,蘇諾安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為了氣氣他。
可是楓千羽顯然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會生氣。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很快,直接說道:「不是讓你做完家務就出去找你家小姐嗎?有消息沒有?」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也不瞬的一直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細微的面部表情。
當看到蘇諾安鏡片下的大眼睛忽閃了一下的時候,他的嘴角不動聲『色』的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哦,沒,我家小姐不知道搬到哪裏去了,我一點消息也沒查到。」蘇諾安垂下眼簾,低聲說道。
楓千羽突然放開了她,從床上坐直了身體,伸手從床邊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加密碼的盒子來。
打開,那裏面竟然是蘇諾安以前丟失的那條白金項鏈!!
身後的蘇諾安早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自然也看到了項鏈,她脫口而出:「喂!這項鏈是我的!怎麼在你這裏?快點還給我!」
若非這條項鏈是寒夕辰母親的遺物,是他送給她的唯一禮物,相當珍貴,蘇諾安也不會如此急切,如此失控。
可是當她看到楓千羽感興趣的劍眉一挑,她就立刻警覺過來,又恢複了常態,裝出有些怯弱地說道:「哦,我是說……楓少爺,這條項鏈和我家小姐那條項鏈好像哦!基本完全一樣呢!我家小姐那條項鏈就是我弄丟的,她也是因為這樣才把我趕出來的,呃……你能不能行行好,直接將這條項鏈給我啊?」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加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楓少幾乎要笑出聲來!他必須努力克制住自己,才能繼續保持嚴肅的表情!
只聽他一本正經地說:「哦,這樣啊,果果女傭,對你被你家小姐趕出來的事實,我深表同情,但是……這條項鏈是我撿到的,要還給它的主人也可以,但是必須我親自來還,所以,除非你找到了你家小姐,否則,抱歉,這條項鏈還是暫時由我保管。」
靠!這家夥說那麼冠冕堂皇幹什麼?直接說不給不就得了嗎?真是個偽善的政治家,口才那麼好!一套又一套的!是不是有錢的商人都這麼腹黑狡詐啊?蘇諾安內心鬱悶極了!
「可是……我壓根就不知道我家小姐現在在哪啊!我跟你說過了,我家小姐喜歡玩變裝遊戲,總是男男女女,殺手啊,賭神啊,舞女啊,變來變去的,我上哪找她去?難不成我找不到她,你就不還我家小姐項鏈了?」蘇諾安氣憤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做著最後的據理力爭。
楓千羽這招用項鏈做誘餌果然有效,蘇諾安差點就沉不住氣想上來搶了。不過,好在楓千羽及時說了一句:「三個月!如果這三個月你仍舊沒有你家小姐的消息,她沒能出現在我眼前來親自取走項鏈的話,那麼我就將項鏈給你好了。當然,這要看你在這三個月的表現如何。如果做得不好,讓我和狗狗不滿意的話,不僅項鏈拿不到,連工資也會扣發的哦。」
汗!這明顯就是一『奸』商嘛!蘇諾安在內心鄙視不已,卻不得不假裝含淚的感激道:「謝謝楓少!謝謝老板!你真英明!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我一定銘記於心,莫齒難忘,鞠躬盡碎,死而後已,任勞任怨,做牛做馬也要好好服侍你三個月,總之,保君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