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激怒他的時候,他都好溫柔。
不期對上他幽深的黑眸,蘇諾安心裏不由得顫了一下,她別開雙眼,平靜的開口回答他的話:「沒看什麼。我只是覺得……這種參加宴會的途中你在車上都在工作,不會太累了嗎?」
楓千羽濃眉挑起,嘴角一勾,心情不錯的問道:「你在關心我嗎?」
蘇諾安連忙斂下眼簾來,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小聲的說道:「我才不會關心你!」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笑聲,他大手一伸將她摟入懷中,下巴擱在她被高高挽起的如雲秀發之中,愛戀的輕撫著她雪白柔嫩的**。
@ 她沒有反抗,順勢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因為嘗試多次之後,她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從現在起她要重新開始偽裝,表面上當一個溫順聽話的女子。他們之間如今相處的十分融洽,她不再反抗他,也不在用言語激怒他,順從的像只乖巧的波斯貓一樣呆在他身邊。而他也收起先前的冷言冷語,對她不再粗暴,反之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愛憐。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個男人待她一如捧在手心裏的珍寶一般呵護備至。
是啊,能看出來,他是真心愛她的。愛到深入骨髓。無論他對自己做過什麼樣的事情,從小缺少愛的蘇諾安始終覺得,他以愛為前提,基本所做的一切並非十惡不赦,已經可以原諒了。只是,她真的不能一直留在她身邊啊,她有自己的堅持。
蘇諾安在心裏微微惋惜,如果時光倒流,讓她早點認識他該多好啊。總好過她愛寒夕辰,而寒夕辰一直不愛她,不表態來得好。
車子穩穩的停住。楓千羽牽著她的手下了車。
蘇諾安抬頭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暗自感歎這家酒店的奢侈豪華。身著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員禮貌的為他們推開大門。
她自然的挽著楓千羽的手臂緩緩進入寬廣的宴會大廳。他們的出現仿佛成為眾人的焦點,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准確來說應該是盯著她!
那些人的眼光中有審視的,有打量的,有興味的,有嫉妒的,也有羨慕的……這些蘇諾安都視若無睹,面無表情與楓千羽並肩而行。
似乎感覺到了蘇諾安的僵硬和不自在,楓千羽微微低頭,靠近她的耳邊體貼的輕聲問道:「安安,怎麼了?不是一直想出來透透氣的嗎?」
———他總是親昵的叫她安安,而寒夕辰總是和她的父親一樣叫她小安,仿佛她總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沒事,我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多人。」蘇諾安輕輕的搖搖頭,隨手拿起一只精致的鑽石高腳杯,轉動著裏面琥珀『色』的『液』體,不著痕跡的巡視周圍。
毫無疑問今晚到場的幾乎都是商業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一些是她不熟悉的面孔。男男女女全都打扮的光鮮亮麗。
「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馬上離開。」他真後悔讓人為她准備了這樣一件禮服。寶石藍的上等絲綢襯托著她晶瑩細嫩如白玉般的膚『色』,誇張的大v領勉強遮掩住她胸前的豐-盈,胸前那兩塊薄得可憐的料子只用兩根細細的銀『色』絲帶勾住,她的頭上也只有簡潔大方的裝扮,同『色』系的絲帶在發髻下面打了可愛的蝴蝶結柔軟的垂在她光滑的『裸』-背之上,形成一道誘-人的美景。
男人們看向她曼-妙身姿的目光裏透著濃濃的灼熱,讓他有種想把自己西裝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的沖動。他始終霸道的認為她的美麗只有他可以欣賞!
「如果你再這樣盯著我看,恐怕我會被那些女人的仇恨眼神殺死的。」話雖如此,她一個優雅的轉身,上身微微靠近楓千羽的懷中,杜絕了其他男人對她的窺視。而隨著她的動作,她曼-妙的身資更加妖嬈明顯。
蘇諾安已經敏感的聽到了周圍尖銳的抽氣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她現在絕對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可否認楓千羽是那麼的優秀,姑且不說他在商界中的地位與富可敵國的身價,只憑他俊美的臉龐和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就可以讓每個女人為之心動。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可如今他身旁只有她。
此刻的蘇諾安真的有一種錯覺,仿佛世間再也找不到一個男人能像楓千羽這樣只關注她,只深深愛著她了。
楓千羽自然不知道她腦海中此刻的想法,他低笑著,眼中掠過一絲光亮,有著欣賞,也有著驕傲,更有著獨占的意念和決心,他說道:「無論在場的男人如何想要得到你,但你都是我的了。你永遠都是我的。」
蘇諾安就像一個天生的妖精,她的身上混合了清純,也混合了嫵媚,男人為她的美麗而癡『迷』,女人為她的美麗而妒火中燒。
突然,她的後背感到一陣寒意。那是誰的視線?如此淩厲冰冷!
她是我的女人
突然,蘇諾安的後背感到一陣寒意。那是誰的視線?如此淩厲冰冷!
她轉頭看向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那種可怕的注視也在轉眼之間消失無蹤……
楓千羽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他伸手環住她的腰,關心的問道:「冷嗎?」
蘇諾安輕輕的搖頭。
可是就在楓千羽對她表示關切、而她搖頭之際她又感覺到了那種可怕的寒意!她再次回頭,可,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是誰?到底是誰在暗中窺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