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絲質睡袍的袖子卷起,『露』出一節粉嫩的藕臂,把『毛』巾按在水中浸濕。
楓千羽挑挑眉,她不會是想用濕『毛』巾替他擦身體吧?!@
果然!蘇諾安擰幹『毛』巾上的水份,一只手小心的擦著他的上身,避開他肩傷,然後另一只手自然的撐在他勻稱結實的胸膛上。
他看著她,深邃的黑眸裏一閃,一股莫名的溫度流淌過他的心頭。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他說不出來,但是他很享受現在的時刻。早知道他受傷可以換來她為自己擔心,讓她這麼精心的照顧自己,他寧願他的傷口永遠不要愈合。
寬大的臥房裏安靜得很。一種曖昧的滋味悄悄萌生。
蘇諾安躲避著他灼人的視線,她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像沒有穿衣服一樣,她甚至用餘光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確認身上確實穿著睡袍而不是赤-『裸』的才放心。
她暗自感歎,楓千羽不僅有著俊美的面容,還有著健-碩勻稱的身體。不敢多想,更不敢多看,蘇諾安轉身在水裏又投了一下『毛』巾,再擰幹,別扭的說道:「你先轉過去。」
楓千羽很合作,直起身子背對著她,任由她支配。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只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背上的美好觸感,令他舒服的幾乎想要歎息。
「好了。」她扳過他的身子,扶他靠好。其實楓千羽並沒有那麼脆弱,但是他什麼也不說,裝出虛弱的樣子,任由蘇諾安幫助他。這一次,他願意無條件的做一個弱者。她的碰觸感覺太過美好,讓他想一直這樣下去。
見蘇諾安端起水盆准備離開,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霸道的說:「等等。」
「怎麼了?」蘇諾安眨了眨大眼睛,一臉不解。
「還沒有擦完呢。」楓千羽也表現得一臉無辜,比腹黑級別,沒人能超越他。
「啊?前後都擦了啊。」蘇諾安白了他一眼。
「還有地方沒擦。」楓千羽這話說得很肯定。
「哪裏?」蘇諾安試探著問了一下。
呵,楓千羽無聲的勾起嘴角,邪魅無比的輕輕吐出兩個字:
「下面。」
「……」
———靠!這男人絕對是得寸進尺!厚顏無-恥!
灼熱
蘇諾安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她看著楓千羽邪惡的薄唇,她好想把這一盆水都扣到他的頭上,滿足他洗澡的**!可是,她不能,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願意當他是朋友了。至少他以愛為名,真正做著愛她的事,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我去叫冷烈燃來。」蘇諾安退讓一步提出了建議。
「不用。」楓千羽毫不領情,直接拒絕!
「怎麼?難道堂堂的楓大少爺你還怕羞不成?」蘇諾安問。
「烈燃也受了傷,他根本照顧不了我。這次是我連累了他。」楓千羽眉目一斂,淡淡的說道。
蘇諾安偏頭想了想:「那麼……你應該認識很多人,讓你的其他手下來幫你洗吧。」
「他們不會做這種事。而且我也沒有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身體的愛好。」楓千羽說得理所當然。
騙鬼!蘇諾安才不相信他的話!他經常毫無顧忌的將自己脫個精-光在她眼前換衣服!
蘇諾安撅起紅唇,皺起眉頭,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安安。」楓千羽視線鎖住她,手撐著床墊調整了一下姿勢。
「幹嘛?」她沒好氣的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