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不喜歡她這種比喻的方法,祝棠是不可能跟這些錢做比較的。
他沒有開口,而是頗為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就驅車來了林菲家。
到時,就看到祝棠已經睡了。
小小的人躺在床上,眉頭緊緊蹙著,他彎身幫她理了理頭發,沒有等她醒來就抱著她回華海。
林菲知道厲沉對祝棠十分寵愛。臨走時只是勸道:「她說從家裏出來給你打了電話,你在忙,可能是有話跟你說吧,她最近敏感多了,你們好好談一談。」
厲沉聞言眸光一凜,她何時打了電話?
小心將祝棠放到車座上,將座位調好角度,一直到了家裏,祝棠也沒有醒來,祝棠其實有個毛病,思慮過多的時候睡覺總是特別的死。
厲沉見她還在睡,便出了門,坐在客廳給亨利打了電話:「之前都誰去了我辦公室?」
亨利似乎想了一下,才說:「除了送文件的秘書,就是厲副總。」
「她進去幹什麼了?」厲沉神色一沉,只聽亨利道:「只是見她幫厲總你接了一個電話,具體做了什麼我不太清楚。」
掛斷電話,厲沉清冷的眸子眯了一下。這個妹妹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晚飯之前,祝棠醒了,醒的悄無聲息,看到自己回到了華海,穩了穩情緒,起身安靜的穿好鞋子下床。
在衣帽間找到一個外套披上,才慢慢下了樓。
王嫂正在廚房做飯,沒注意她下來,厲沉更是在書房,等她已經喝了一杯溫水,將電視打開,王嫂才看到她。兩個人說了兩句話,王嫂就要端著泡好的咖啡上樓。
祝棠見狀撂下遙控器說:「我去吧。」
端著咖啡杯上樓,敲門推開書房的門,厲沉沒有抬頭,只說:「放桌子上就行了。」
祝棠聽話的放下,可沒有走。厲沉聚精會神的看文件,察覺到她沒有離開,才不悅的抬起頭,看到是祝棠,微微愣了一下:「什麼時候醒的?」
「醒了幾分鐘了。」祝棠雙手握在一起,微微垂著頭。說完話就安安靜靜的站著。
「恩?」厲沉手放在桌子上,微微揚頭詢問:「有話要說?」
「沒有,王嫂做好了飯,叫你下去吃飯了。」祝棠很快打斷他,眸光閃閃,轉身推開門下樓。
厲沉見她猶豫不決,蹙了下眉頭,起身跟過去,一路又要提醒她不要摔倒。
坐到餐廳,祝棠也乖乖喝了湯,飯吃到一半,厲沉已經結束。擦了擦手停下來,看著祝棠。
他知道祝棠是有話要說的,而他也有話要說。
「今天去你媽媽那裏,都聽到了什麼?」
祝棠端著飯碗的手一頓,將飯碗放下,沉吟了下,才緩緩道:「恩,他們確實曾在一起過,我父親進監獄也確實跟你父親有關系,我得到了這兩個消息。」
祝棠其實最不會騙人,而且她跟厲沉一向耿直,也知道就算自己說謊最終也是瞞不過他的。
厲沉怎麼可能容許自己去騙他呢。也許他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
顯然,厲沉並未有意外,伸出手按住她的,輕輕摩挲了下,安慰道:「罷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你父親的事情我會調查出原因的。」
祝棠點了點頭,難得的乖巧,經過這段時間,祝棠也清楚的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可以等到那個真相出現,調查出厲勳為什麼要這麼做,二十年的牢獄之災,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有。」厲沉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看著祝棠,一字一句道直戳她的心窩:「我沒有去相親。」
祝棠驀然愣了愣,他怎麼……
就在祝棠睡著不久,他給亨利打了電話之後。厲楚怡自己打來電話,自然是說工作的事情,但在最後,厲沉突然冷冷道:「祝棠給我打電話,你跟她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