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將祝棠擁在懷裏,哄著她:「我知道了,知道了。」
情緒穩定後的祝棠坐在床上想到剛才那一幕,還頗為懊惱,因為厲沉是抱著她回到房間的,甚至又來親吻她。
她沒閃躲,而他則吻了她的額頭,虔誠又疼愛。
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說了那麼多不該說的,她總覺得不該說吧,可厲沉卻回味很久。
第二天,厲沉心情很好,帶著祝棠去郊區散步。初春的天氣,到處都是花開,兩個人並肩走在桃花林裏,風和煦的吹著,陽光肆意的揮灑著,很好。想一直這麼好下去。
回去的路上,祝棠喟歎了句:「這邊真好,以後要是還能過來就好了。」
厲沉偏頭看了她一眼,勾著唇角,伸手按住她的手,說:「那有什麼。以後再來就是了。」
祝棠朝他笑了笑,偏頭去看窗外。
回到家裏,祝棠回房間換衣服,之後下樓,王嫂已經端了溫水過來,她剛要接過去喝,餘光掃到茶幾上放著的報紙。
狐疑了下,說:「這報紙是你拿進來的?」
王嫂點了點頭:「這是今天的報紙,厲先生早上沒看,我就放在了這裏。」
祝棠恩了一聲,順勢拿起來,然後瞳孔瞬間放大,攥著報紙的手發抖,王嫂看到她不對勁兒,剛要上樓去叫厲沉,厲沉就已經疾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厲沉過去抽走她手中的報紙,拿在手裏定睛看了兩眼。
頭版頭條的位置,寫著兩個家族的血海深仇。容市厲家家主陷害祝某忍受牢獄之災二十年,現在女兒卻跟仇人談起戀愛並且懷了孕。
報道十分詳盡,沒有一句廢話,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可以假亂真足夠了!
誰幹的!
厲沉將報紙扔掉,坐下去摟住祝棠,穩住她的情緒:「這件事交給我,不會蔓延,你不要擔心。」
「我……怎麼會這樣……」
所有關於兩家的事情,知道的人微乎其微,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報道?
厲沉自然也有同樣的困惑,安頓好祝棠後,立刻給亨利打電話:「馬上封鎖消息,給我查,到底是誰在幕後搞鬼。」
「厲沉,我……」祝棠看他掛斷電話,眉頭緊鎖,猶豫了下才開口。厲沉恩了一聲,沉聲道:「我不會放手,我說過了我不會放手。」
不管兩家有什麼恩怨,這跟他對祝棠的愛無關,他就是喜歡這個女人,他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放手的。
祝棠吸了吸鼻子,低下頭擦了擦濕潤的眼睛,悶聲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厲沉無奈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總是在看著她時,會染上暖意:「好了,如果外界的聲音真的那麼重要,我當初就不會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祝棠默了默,她當然知道,可她只是不希望這些事情對厲沉造成影響,那個雲端的男人,完美的男人,不要因為她,而受到什麼影響啊。
似乎是不想要影響厲沉工作,她緩和了情緒,朝他笑了笑:「我知道的,我也沒事,你快回公司處理事情,亨利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了。」
厲沉才不會信。按住她的肩膀,盡量與她視線一齊:「我會信嗎,你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高興。」
那明明是三個字!祝棠在心裏腹誹,心情卻是好了不少,只好推開他,說:「處理事情重要,我沒事的,林菲還約了我一會兒出去呢,我就當是散心了,好不好?」
厲沉哪裏會說不好,祝棠想要出去散心,跟朋友見面,他沒有權利去幹涉,那就讓她去好了。
囑咐兩句,他與她一同出門。
送她到了林菲身邊,才開車離開。
祝棠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視線中,才收回視線。而林菲也聽說了新聞的事情,安撫她說:「你就放心交給他吧,他可是厲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