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啊?說不定是那位風流土豪的私生女。」
「也是,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不認識,要知道,在我們圈子,就算是在國外留學的千金,我們也是了解一二的,在我印象裏,可沒有這位。」
一邊的竊竊私語聲,不斷的傳入簡素痕的耳麥,這讓簡素痕的心,泛起了點點波瀾。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簡素痕抬起頭,轉過臉問姜含薇,「薇薇,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還不由得姜含薇回答,鐘玉瑩就率先說道:「喲,我看你這又是裝呢?還裝的挺像那麼回事的,你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鐘玉瑩的話,及其的尖銳刺耳。
姜含薇皺了皺眉,輕聲說道:「玉瑩的水晶項鏈不見了。」
水晶項鏈?!
簡素痕轉過那張精致的臉。看著鐘玉瑩,「剛剛我去了洗手間,有傭人和薇薇可以作證。」
「去洗手間?你這個理由找的可真是好,什麼時候不去洗手間,偏偏在這個時候去洗手間?我看你去藏髒才對。」鐘玉瑩的語氣,及其的犀利。
簡素痕看著鐘玉瑩,眉頭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是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剛才就你不在。」鐘玉瑩氣勢淩人的看著簡素痕,「還有,這現場除了你。誰會偷一條水晶項鏈?難道是其他千金嗎?」
「我沒有拿。」簡素痕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道。
「你說沒拿就沒拿?誰知道呢!」鐘玉瑩用那雙高傲的眼神,橫了簡素痕一眼。
簡素痕氣的渾身發抖,她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知書達理的鐘玉瑩,竟然會有這樣一副嘴臉。
她捏著手拿包的手,不覺的緊了緊。
鐘玉瑩看了看簡素痕,「你要是現在把我的項鏈還給我,給我道歉,我也就不計較什麼了,如果你要是現在不交出來。那可到時候別怪我了。」
「玉瑩,想必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我們還是一會宴會結束了再說吧。」姜含薇微微笑著對鐘玉瑩說道。
可鐘玉瑩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簡素痕,「拿出來。」
簡素痕沒有想到鐘玉瑩是這麼的霸道無理,她心裏有些委屈,難道就因為她不是千金小姐,就怪罪她,是她偷了項鏈嗎?!
簡素痕咬了咬唇,「我說了我沒拿你的項鏈。」她的眼睛裏寫滿了堅定。
「別用你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對男人有用,可對我無用。」鐘玉瑩十分嫌棄的揚了揚嘴,繼續說道:「你要是在不拿出來,可別怪我搜身了。」
簡素痕沒有想到鐘玉瑩竟然要搜身!!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鐘玉瑩,「你憑什麼認為是我偷的?我說了我沒有,你憑什麼搜身?」
一種恥辱感,蔓延至她的心底……
簡素痕眼裏的淚水,止不住打轉。
「好了,不就是一條項鏈嗎?我買給你就是了。」霍逸凡看了一眼簡素痕,直接的抓住鐘玉瑩的手,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鐘玉瑩轉過頭,甩開了霍逸凡的手,「你知道什麼?那是我外婆送給我的項鏈,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你買給我,你用什麼買給我?」
說完之後,鐘玉瑩又轉過臉看著簡素痕,「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自己拿出來,還是讓我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