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慕聽我說完,眼睛內的溫度又低了下去,回頭狠狠看了阿姨一眼,阿姨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毯上,「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自己去管家那裏領罰!」說完他一把抱著我上樓,傅博慕走了幾步又轉頭對著阿姨說道,「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在傅家幾十年不容易,不要臨老了落的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傅博慕將我放在床上,理了理我淩亂的發際,「沒嚇傻吧!」他眼神內充滿戲謔的問。
「我沒事。。。。我真的不知道園子裏不能進去。。。也沒人告訴我。。。。」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現在開始,我才真正了解到豪門深似海的真理,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開的,如果我還繼續呆在這裏,那麼像這樣的事情以後肯定還會發生。
第16章 最後一次機會
傅博慕拍了拍我的頭,難得的溫柔,「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他邊說邊抬手解我衣服的扣子。
我這才想起自己的狼狽,特別不好意思的拍開他的手,「我自己來!」說著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他笑了笑,「還害羞?以後做事情多動動腦子,別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麼單純!」他提醒我。
從浴室出來,傅博慕正開著筆記本查閱郵件,見我出來,他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我穿著薄薄的睡衣朝他走去,因為在園子裏消耗了一些體力,我腿有些發軟,他便將我放在他大腿上,親吻我額頭,「真香!」他埋頭在我脖頸處來回遊移,我咯咯笑出聲來,「癢!」
他的動作更放肆了,坐在桌前低頭吻我,他的吻霸道又熱情,讓人無法招架,我悶悶的回應著,他眼睛眯成彎彎的月牙,「受不了了?」
我沒有回答,身體卻像條水蛇般更緊的纏著他,他一把把我扔到床上,迅速解開自己穿著的衣服,單手解開領帶,我一手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看著他,他另我癡迷,應該說,像他這樣的男人,所有女人都該為他癡迷!
成熟,穩重,舉止優雅,風度翩翩,處事圓滑,幾乎集所有優點於一身的完美男人,擁有了他便等於擁有了全世界,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只可惜,他這樣的男人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所征服!
傅博慕在床上的功夫堪稱一流,我像是飄在雲端,辨不清方向,我放肆叫著,他身下便更加賣力更加憐惜,我手撫摸著他的頭,只有在床上,他的眼神才沒那麼冰冷,帶著一抹迷人的緋色!
酣暢淋漓之際,他壓著我的身體再次問我,「看在你這麼盡心盡力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決定要離開我?」
他咬著我耳朵,我渾身一陣顫栗,神志卻在片刻清醒,看著他虔誠的樣子,與以往的盛氣淩人,飛揚跋扈不同,看的出來,他已經放低了最後的姿態,如果我懂得進退,我就應該答應他的挽留,就在那一瞬間我差點答應他留在他身邊,可最終還是斷掉這種想法,我是真的怕了,真的恐懼了,如果說起初還抱有一絲女人對未來的幻想,而現在,我更多的是明白人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他有未婚妻,除卻未婚妻,他還有千千萬萬個佳麗,他太不平凡而我卻太過平凡,像他這樣的人,生來就應該過著帝王般的日子!
對於我,說的直白點,就是一件衣服或者一個寵物,玩膩了,隨時可以棄之不顧!
我深刻明白,男人對於一個被圈養的深深厭倦隨著時光流逝的女人來說是多麼絕情!
我寧願過簡單的平凡生活,也不願日後被當作廢物一文不值!
我沒有說話,他已然讀懂我心內的意思,淺笑了一聲,他說,「你會後悔的,你想走,我不會勉強,但還是那句話,等到合約期滿!」
我抬手撫摸他濃密的眉毛,再到鼻梁,眼睛,手指淡淡掃過他的雙唇,閉上眼,將他的樣子一遍一遍記在了心裏!
第17章 侯晨曦回國
我們相擁而眠,我的眼眶有些濕潤,為了不讓他發現,我特意背對著他,他從身後摟著我,均勻的呼吸撲灑在空氣裏,這一刻溫暖而另人留戀!
而我背對著他,任憑淚水打濕了枕頭。。。
侯晨曦拖著行李回來時我正穿著睡衣下樓,一大早便聽見樓下熙熙攘攘的嘈雜聲,剛想問阿姨這是怎麼了,從門外進來的侯晨曦便踏著高跟鞋踢踏踢踏昂首挺胸走了進來,司機跟在她身後為她拖著行李,阿姨恭敬卑微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和包掛在衣帽架上,傅博慕兩手插兜,嘴角斜斜的勾著一個弧度,還是黑白分明的著裝,外面灰蒙蒙的下著小雨,他的一身正裝在秋日的早晨格外醒目!
「慕哥哥!」侯晨曦歡快上前摟住傅博慕脖子,親昵的叫了一聲慕哥哥,我當時嘴裏正好含了一口水,聽到第一次有人這麼叫傅博慕,著實有些驚嚇,含在嘴裏的水差點噴了出來,用眼角的餘光瞟過去,侯晨曦踮起腳尖在傅博慕臉上啄了啄,傅博慕拇指在侯晨曦白皙粉嫩的臉龐輕輕劃過留下美麗的弧度,他說,「晨曦,這麼久沒見,還是這麼調皮!」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寵溺,眼神裏滿是柔情,與我在一起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晨曦晨曦,都說人如其名,侯晨曦就像冬日裏剛剛升起的太陽,朝氣蓬勃,神采飛揚!
白色的鉛筆褲,淡藍色牛仔外套,高高的馬尾束在腦後,輕舞飛揚,仿佛她們這種女孩子,除了美麗漂亮之外,渾身都透著貴氣,有著千金小姐般與眾不同的特質和天生自帶的光環!
她挽著傅博慕胳膊在紅木沙發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衣服擦著衣服,「慕哥哥,說實話,那個女人是誰?」
她的聲音很小,因為大廳內非常安靜,被我聽在耳裏,很好奇傅博慕會怎麼回答,我便豎起耳朵站在那裏聽。
「哪個女人?他佯裝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