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戀愛中的女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拿起桌上的一只空杯子,我盯著它問。
至少不應該這麼落寞。
我說:「我落寞了嗎?」
他說:「難道是我?」
以後慢慢會好。什麼都是習慣,我說。
那你就慢慢適應吧。他說。
9度空間的桌子都是木質的,看得見清晰的樹的年輪。環境靜逸優雅。空調開著。有些冷。外面是白花花的陽光。從房頂灑下來。照的人睜不開眼睛。從一個極端走入另一個極端。
銘跟我有相同的愛好,都喜歡聽班得瑞的輕音樂。我呆在他的酒吧裏,兩個人都很少說話。偶爾說上幾句。然後各司其職。看他慢慢悠悠的打掃衛生。我坐在二樓靠樓梯的位置,把自己埋在沙發裏。一動也不想動。有時候抬頭看天,樓頂有個天窗會有些許陽光照進來。印在木質的桌子上,像一支手電筒的光亮。如果沒有阻隔可以照『射』到很遠。陽光有時候很有穿透力。
銘問:「你是幹什麼職業的?怎麼這麼清閑?」
我說:「開美容院的。夏天是淡季,有店長管理。」
他說:「哦。那你很輕松。」
我說:「每個夏季都是我的休眠期。可以做一些平常沒時間 做的事情。」
他說:「那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說:「我想當作家。一直在努力。」
他說:「你一定會成功的。」
我說:「我也知道我一定會成功。因為我相信自己。對自己充滿信心。」
他說:「你是個自信的女人。」
我說:「沒有依靠的時候我學會了給自己定制目標,並最終一個個的實現。所以我知道我也一定會實現我的作家夢。」
他拿來兩個杯子一瓶酒,是金威。他把兩個杯子到滿,把一杯推到我面前說:「為了你能實現你的作家夢。幹杯。」
我笑著說:「幹杯。」
空『蕩』『蕩』的酒吧沒有別的客人,聽見兩個杯子的撞擊聲。很清晰。就如同我內心的目標,方向明確。有清晰的脈絡。
第八十四節
傍晚時分,我從9度空間出來。外面的溫度驟然升高。跟酒吧裏的涼爽是兩重天。拖著包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心裏茫然不知的所措。慢慢悠悠從街上遊『蕩』回來。晚 上很早就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淩晨時分,聽見有淅淅瀝瀝的雨聲。想下床,卻發現頭痛欲裂。怎麼突然之間就感冒了?可能是昨天在銘那裏呆的時間長,那邊空調溫度太低的緣故。
榮進打電話過來說:「下雨了。」
我說:「我知道。」
電話那頭緊張的說:「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我說:「是感覺不舒服。」
他說:「那我來看你。」
我說:「好。」放下電話。有氣無力的躺著。半個小時以後榮進趕來。
他說:「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說:「可能是空調吹的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