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只是傷心,這樣也不行嗎?」
他不再說話。拉起軍軍回了他的家。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流淚。
迪迪的屍體還放在客廳裏,被膠帶紙纏的看不清模樣。它死的時候是多麼的痛苦,生生是被捂死的呀。我越看越傷心。我真恨自己為什麼要讓榮進帶軍軍來。他要是不來,我的迪迪還好好的活蹦『亂』跳呢。
晚上的時候,我把迪迪的屍體拿到小區的綠化帶那裏埋了。回來對著孤寂的夜哭泣。
還記得有多少個不眠的夜晚是迪迪陪我度過的。它是我寂寞時的夥伴。我不高興的時候,他搖著尾巴過來,我逗它玩的樣子還曆曆在目。可是今天它卻死了。我真的無法形容內心的傷痛。
第一百零二節
天氣漸漸的轉冷了。偶爾有雪花飄落。
那次以後,榮進再也沒有帶軍軍來過我這裏。我們也沒有再提過結婚這件事。很多的事情埋在心裏都是隱恨。這個矛盾的家庭,矛盾的人,矛盾的社會。有時候真有些憤世嫉俗。覺得人真的是很可怕的動物。很多的關系既熟悉又可怕。人們互相欺騙,阿諛奉承。其實一切都只是表象。我不習慣跟不愛我的人接觸。看他們的虛偽的表演我會覺得惡心。
我又想縮回到我的殼兒裏去。我慢慢的後退。變的不再愛說話。有時候會呆呆的想事情。榮進總是問我怎麼了。我說不上來。但我就只是想一個人呆著。
終於有一天,他說,菲兒:「如果你認為跟我在一起是一種折磨,那麼我還是離開怪再也看不見黃建。
還是會覺得孤獨。但不想再養狗。迪迪死時的目光在我的腦中揮之不散。不想再傷心。
最用心做的事情就是工作。
一個人如果只專注的做一件事情,成功的幾率真的很高。
這是我的經曆。年底的時候,我又開了一家分店。生意蒸蒸日上。我也更加的忙碌。蓮姐還是在情路上來回奔波徘徊。
有一天跟她在一起喝茶。她讓我幫她分析最近的一次相親。
她說,那是一個她特別滿意的男人。孩子已經大了在外地,長相也很有型。而且還很有錢。她特別滿意。那男的當時也對她很欣賞,互留了電話。還又約過她一次。但後來就沒了下文。一個星期以後,她給人家打電話,但沒人接。後來她幹脆跑到他家裏去找他。那男的被嚇了一跳。禮貌的接待了她,但卻說跟她不合適。她問我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說,或許是你太主動了,把人家嚇跑了吧。
她說,我主動嗎?
我看有一點兒。我笑著說。
真的嗎?我就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男人。現在像我們這麼大年齡的這樣條件的不好找了。他唏噓道。
可是你也不能太主動。這樣會把人家嚇跑的。
呵呵,是啊。她自己也笑。
正說著話,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很不耐煩的接聽。嗯,你好。。。你好,王老師。。。我還沒吃呢。。。什麼?讓我先吃飯。吃了飯出去走走。。。哦。。。嗯。。。哦,我還是不去了吧。今天還有事呢。。。。是啊。。。哦。。。那我先就掛了啊。她掛了手機說,是個鐵公雞。
我說:「你不說 我也聽出來了。什麼叫你吃了飯再跟他出去轉轉,難道不能出去轉的時候順道吃飯呀?他明擺著不想花錢麼。這種人還是不要接近的好。。。。。。」
「呵呵,」她笑:「我跟你說啊,我上次跟他去鹹陽湖邊轉過了。他是世紀佳緣上聯系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說,讓我在家吃了飯他再來接我。我們在鹹陽湖邊上走了半天,然後又走回來。他就是不往花錢的地方走。我就覺得他是個鐵公雞。
第二次他還約我,還是那樣說,我就想試試他,故意沒有吃飯,走到一個賣飯的小攤前,坐在那裏就吃,他不停的就說,在這裏吃飯挺貴的,還是回家吃飯好。但我給他叫了一碗他還是照樣吃,吃完以後就坐在那裏等我買單。現在還想讓我跟他轉,轉個什麼效益嗎?像這種人永遠也找不到老婆。少年夫妻老來伴。他現在都舍不得給我花一分錢,老了如果我病了,他估計看也不看我一眼的。還是算了。」
不等她說完我就捧腹大笑。現在這樣的男人是越來越多了。我相親的時候就遇到過幾個。人怎麼都變成這樣了?蓮姐遇到的更多。
第一百零三節
她問我:「你跟榮進分手以後有沒有再去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