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個導遊,是個很漂亮的女孩,穿牛仔褲,白『色』體恤顯得很精神。她向我們娓娓道來:「你們看,這兒是月牙峽,黑龍峽最窄處,兩邊懸崖峭壁,危岩聳天經過清澈的月牙潭,來到了白龍峽最窄處。它位於金絲峽中部,距峽門3800米,為黑龍峽的最窄處,一面是旗杆峰,一面是貓耳崖,兩山錯落疊置成壁立峽穀。從穀底仰視,光線從崖縫照進來像彎彎的月牙,故名月牙峽,也叫「天坑地縫」、「天隙一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們仰頭看去。那從崖縫照進來的光線真的像一彎月牙。讓人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看完月牙泉,我們又往前走去。導遊又跟我們介紹。這裏是馬刨泉,白龍峽的名景之一,有神泉之名馬刨泉是白龍峽的名景之一。過了仙人石,行百餘米轉過一個怪石,突聞流水嘩然,如同掌聲,就見一眼泉水從巨石下噴湧而出,泉水清冽。這就是有名的「馬刨泉」。相傳秦漢時期有一位蘇娘娘,身懷有孕,躲難請命剿滅義軍,路經此地,天熱地旱,人困馬乏,饑渴難擋,將士傷病過半。蘇娘娘初生太子,身體虛弱,加上暑氣襲人、饑渴難耐,弦暈落馬。在此危急之時,娘娘座騎烏龍馬引頸長嘶,奮蹄刨地,刹時,一道白光閃過,一眼清泉噴薄而出,娘娘大喜,與眾將士痛飲,此泉清涼甘甜,將士飲後饑渴頓消、病痛全無,士氣大振。泉水汩汩不絕,爽涼純清,看一眼使人留戀往返,喝一口令人回味無窮,故有神泉之名。娘娘登石上馬,揮兵與王、盂大戰。後人就將此泉叫馬刨泉,泉邊巨石一為落馬石,一為上馬石,據說在巨石上留有娘娘的鞋印及其馬蹄印,惋惜周代至今多少年風吹雨淋,印跡模糊,只有馬刨泉依舊純潔甘甜,噴湧不息。這一傳說雖無法查考,卻增加了馬刨泉的神秘感。凡見過此泉的人,無不被那汩汩不絕的水量所驚歎。泉眼有拳頭那麼大,大泉眼四周有數處小泉眼,泉水爭先恐後地垂直往上冒,泛出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水泡,立在泉邊,不由得不感歎大自然的神奇造化,這泉水是那麼多,那麼旺,仿佛這整整一座山裏裝的都是泉水。它永遠那麼潔淨,那麼清亮。它不停地冒,不停地往出湧。
我和榮進還有孩子們拿出杯子,盛了一杯水來喝,果然甘美無怪的午餐。
過了幾天柯南打電話來說他在皇家國際ktv包間請客,你來吧。
「我就不去了。」我說。
「為什麼?晚上又沒事。」
「我要照顧孩子,你們玩吧。」
「孩子都那麼大了,偶爾一次沒關系吧。」
「我真的不想去,你別為難我。」我很想掛掉電話,但還是忍住。
他不再堅持。只是說:「那你休息吧。」
我說:「晚安」
「晚安。」他說。
第一百零七節
當時榮進正坐在沙發上吃桔子。我接完電話他問:「誰呀?」
我說:「是柯南。他從北京回來探親,請朋友唱歌。」
他「哦」了一聲。有一抹難掩的擔憂從他臉上閃過。瞬間恢複正常。我知道他對柯南還是耿耿於懷。
我說:「我跟他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他對我來說是陌生的。所以我不去赴他的約。因為索然無味。你不必擔心。」
他剝了個桔子放進我的嘴裏說:「誰說我擔心了?我就是聽見那個名字有生理反應。真想揍他一頓。」
我想起他喝醉酒那次跟我說的話。「他說,菲兒,你跟那個沒良心的柯南好了3年,我痛苦了3年。但他最後拋棄你了,我以為我又有機會了,可是沒想到你又不聲不響的嫁給了別人。」
「但很奇怪,我對柯南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仿佛他是一件許久不用的物件。放在角落裏落滿了灰塵。有一天打掃衛生時才發現。是一件沒有用只能用作擺設的東西一樣。想要完全根除不可能。但也僅僅是偶爾想起。想起的也只是曾經的美好。跟現在無關。」我說。
他靜靜聽我說完。然後他說:「那可能是因為你成熟了吧。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我說:「也許,跟他的那一段只是一場海市蜃樓。瞬間消散。無影無蹤。」
柯南還是會打電話給我,但我一直推辭。有些人錯過了就沒有必要再去聯系。但他似乎不死心,叫不動我就讓別的同學叫我。但不管是誰,我都不想去赴那樣的約會。我不知道他有什麼目地,但我不想做一些無謂的事情。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男人,他們心裏究竟在想什麼。這麼多年以後,他還指望我像從前一樣愛他。真是可笑。是不是男人都想讓他愛過的女人一輩子都在他的陰影裏生活。然後跟別人吹噓她有多少個傾慕者。不管他是個什麼身份的人。
我問榮進這個問題。他說:「男人就是這樣。喜歡吹噓,甚至有人會吹噓他跟那個明星有一腿。只是想通過別人抬高自己,他能這樣想證明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是不低。」
我笑。真的嗎?你們男人真可笑。
他說:「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虛榮的要死。呵呵,有時候連我也理解不了。就比如,當年你看我一眼,我就會興奮的要死,然後就向別人吹噓你跟我在談對象。」
「呵呵,我真的難以理解。」
「你是不會理解的,就像我們男人永遠也不理解女人明明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一樣。」
「總之,我是不會再跟他有什麼聯系。」我說。
我關了手機,跟榮進在客廳看電視。
第二天,蓮姐來我店裏找我。她雖然在世紀佳緣注冊了,但這麼久也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心情似乎很差。坐在那裏沒精打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