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輕輕推開,顧梓言帶著保溫瓶,看著蘇晨的背影,忍不住怪道:「晨,你剛好,別著涼了。」
令人懷念的愛護,蘇晨眼裏有著淚。這是十幾天以來,言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她轉過身,清淺笑道:「言,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傻丫頭。」顧梓言寵溺的笑笑。「你是我妹妹啊。」
蘇晨神『色』動容,她走到蘇晨面前,抱住她,那是她『迷』戀的溫暖。
「啊!一大早就看見這麼限量級的畫面,真讓人震撼。」洛洛推開病房的門,誇張的說道。
「可不唄。」大君在一旁幫腔,「這可讓我們的心髒怎麼受得了呢?」
蘇晨破涕而笑,松開顧梓言。
「你們這兩個妖精胡說什麼呢,我們這叫做姐妹情深。」顧梓言也笑著反駁,臉上得意。
「呦呦呦……」洛洛嘖嘖道,「前段時間也不知道誰天天臉上掛著大苦瓜。」
「那叫美容,陶冶情趣。」蘇晨也微笑的回答道。
「你們真行,這一唱一搭。就跟農民翻身似的,揚眉吐氣。得了,我們甘拜下風。」大君抱拳,豪氣風雲。
「呵呵……」
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蘇晨躺在病床上,看著病房內的歡聲笑語,乖乖的喝著湯。
「對了,晨晨,你不用再擔心有人欺負你了。夏欣童那個賤人已經被退學了,真是大快人心那。」大君坐在椅子上邊吃蘋果邊說道,語氣裏微微透著興奮。
什麼?!蘇晨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
「還能怎麼樣。」洛洛不屑道,「那種女生,退了也罷。追不到林揚,拿你出氣算什麼啊。」
「可是……退學也太嚴重了吧。」
顧梓言握住蘇晨的手,安慰道:「晨,不用內疚,這是校方的決定。我們也改變不了。」
雖是這麼說,蘇晨還是感覺很不舒服。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
「你就是太善良。」大君嗔怪道:「她打了你,你還護著她。」
蘇晨無言。其實夏欣童也很可憐,她不過用錯了方式而已。默默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蘇晨決定不再想這件事。
「言,你幫我和師兄說一聲這幾天不去學琴了。」
「恩,好。」顧梓言應道。
「你學什麼?」洛洛疑『惑』問道。
蘇晨解釋說:「就是在下個星期表演《梁祝》。」
「哇塞!用吉他彈,太酷了。」大君歎道。「晨晨,你的桃花運也太好了吧,陳楠和林揚都是極品那。」
「……」蘇晨沉默。
顧梓言狀似不在意的打量蘇晨,卻發現那眼神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黯然,心中泛起淡淡的漣漪。晨,終究愛上了林揚。
「那到時候我們一定去捧場。」洛洛似察覺到不同的氣氛,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四人說說笑笑,時間一晃而過。到了中午大君和洛洛因為有事就匆匆的趕回了學校。只留下顧梓言在那照顧蘇晨。
「晨。」顧梓言坐在病房前,神『色』不定。
蘇晨放下了手中的書,等待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