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帷幕再拉開時,方才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場景已經變換成了一個古『色』古味的客廳。
祝府,馬文才帶著一堆聘禮跨門而入。
祝員外聽見家丁的稟報立即迎了上去,訕笑道:「馬公子,今日來寒舍所謂何事啊?」
馬文才抱拳道:「祝員外,冒昧打擾了。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提親的。馬某仰慕貴府的英台小姐好久了。」
祝員外面上不禁浮現驚喜,連連招呼:「快請坐,快。我們坐下談……」
而「祝英台」卻立即跑了出來,氣洶洶的看著馬文才,喊道:「馬文才,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嫁給你的!」
祝員外生氣的斥道:「英台,別『亂』說話。下去!」
「祝英台」未動。
「我說下去!」
祝英台氣的掩面跑了。
祝員外轉過頭,賠笑道:「馬公子,小女莽撞了。來,來。我們邊喝邊聊。」
燈光漸漸聚成一點,琴音也變得低柔,惆悵。
「祝英台」一個人坐在光影中,悲戚道:「山伯,你在哪?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當燈光重新亮起來的時候,舞台上掛滿了紅『色』的簾幕@ ,雙喜紅字貼滿了屏風。
廂房內,「祝英台」穿著喜服,略施粉黛,傾城之『色』。
門外傳來慶祝,鑼鼓聲,連成一片。
「祝英台」在房中焦急的等待。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夜幕低垂,天上出現的幾顆零散的星子,明月高懸,皎潔,明亮。整個夜安靜的似乎可以聽見那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祝英台」蓋上喜帕,緊張的握住藏在袖中的怪?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放棄。」
……
出了校門,蘇晨扭頭問道:「言,你怎麼辭了工作?」
「也沒什麼。」顧梓言無所謂一笑,「那個地方還是不太好。放心,我已經找到了別的工作。」
「那也好。」蘇晨贊同道。在酒吧裏的確不安全。「那你准備幹什麼呢?」
「蛋糕店。」顧梓言笑道。隨即提醒「對了,我拒絕瀚星的事先別告訴澤青。你知道,他一直都希望我去的。」
「恩。言,你接受他了?」
「沒啊,只是在試驗期。」
「呵呵。他對你蠻好的。」蘇晨真心贊道。
「我知道。再考慮看看吧。」
她們都是不輕易交付的人。如此。不過怕受傷罷了。蘇晨想,她能懂,也能理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