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貴妃回擊,(色色小說 撩嬪慘叫,一股殷紅從下身流出,翩翩急忙捂住我的雙眼,怕我同時動了胎氣。
撩嬪昏死之前的最後一句話時,「糕點有毒。」
第五十五回 凶手
「本宮從未聽聞蓮藕糕會致女子小產,果真然是皇後娘娘自己親手做的,沒有假手他人。」拓跋寶兒的這句話七分疑『惑』是指向我,『迷』霧重重的我哪裏再去跟她有口舌之快。
撩婕妤初失子的痛徹心扉還曆曆在目,苦苦哀求我保住她二胎龍子又如昨日重現,現下這麼快再讓這女人失去心上人的孩子,她還會有存活的意志嗎?我連想都不敢想,要是我腹中骨肉有一點閃失,我會怎樣沉『迷』不前。
母子十指連心般的前世今身,又豈是十月懷胎所累,那是一輩子的奮不顧身,一輩子的牽掛念想。
見我一直沉默不語,皇貴妃的話讓妃嬪們又多信了三分,翩翩怒言,「娘娘一片好心,反而被你們這些人當做狗肺,真是熱臉做壞事。」說完自己去抓蓮藕糕,很速吃食下去,以證明我的清白。
我十分驚詫,又心急道,「翩翩,快吐出來。」
「果然不假,真凶就是你。要不是糕點裏真有毒,皇後娘娘如何這般著急。自己心腹的命就是命,撩嬪和她腹中骨肉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拓跋寶兒的皇室公主蠻勁上來,說話都幾乎沒了分寸。
我有著身孕,本來脾氣就會比往常焦躁,再加上擔憂加忿恨,肅言道,「皇貴妃,只要本宮一天是北寧宮的主人,你就不得再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你要是再有半分唯恐不『亂』的禍心,你就自己去陛下那裏領罰,本宮說到做到。」
一時之間,花影宮鴉雀無聲。
一陣難捱的時間劃過,翩翩沒有異狀出現,我的心沉回了該有的位置,一點腥紅怒意呵斥道,「是非黑白自有本宮做主,你不必犧牲自己來示黑白。那種不負責任的謠言會止於智者,皇貴妃出身高貴,自然不會聽信沒有根據的推測。」拓跋寶兒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紅。
在側殿為撩嬪診脈的太醫來稟,「啟稟皇後娘娘,撩嬪上次小產後再度懷胎,心氣一直就膽戰心驚而致胎像不穩,這次又誤食丹皮下血之『藥』,孩子恐怕保不住了,而撩嬪娘娘恐怕也不能再生育了。」
一陣唏噓,後宮女子的最大盼頭就是子嗣了,帝王一時的心致哪裏保得住紅顏的衰退,自古『色』衰愛弛的後宮法則是亙古不變的。撩嬪失去生育能力,再有烏黑的長發和馥梅的聲線又如何,再不構成眾妃們的威脅,大家對她的同情又占了上風。
「丹皮,是落胎不常選的『藥』物,因為會給母體帶來至深傷害,同時這味『藥』可以治療心悸。」翩翩口中振振有詞。
「皇後娘娘,臣妾是清白的。」蘭嬪跪地,她常年患有心悸,後宮中人,自然是她最容易弄到此『藥』。
「你當真是清白的嗎?」剛流產完後的撩嬪被人攙扶著出來,「皇後娘娘,早前臣妾來給皇貴妃請安,皇貴妃正在梳洗,蘭嬪邀臣妾去她屋裏小坐,她給臣妾端了碗茶,臣妾本來覺得十分特別不敢喝,但想想蘭嬪素來為人和善,想不到,想不到臣妾的孩子就這樣枉死了。皇後娘娘,你要給臣妾做主。。(色色小說 。」
第五十六回 偷聽
向來自居高人一等的拓跋寶兒這時『插』話道,「皇後娘娘,蘭嬪她一直是個膽小又日久患病之人,又沒有生養過孩子。入宮多年來,一直都是與世無爭,怎麼會突然害了撩嬪,此事定然可疑,切莫妄下論斷。」
「皇貴妃才入宮多久,又如何知曉蘭嬪的過去,你們這是一路子的說辭,皇貴妃可不能包庇了自己宮裏的人。」撩嬪賭誓道。
我吩咐了翩翩去查,再無疑點地從蘭嬪房中收出了大量丹皮,擺放內室的茶具裏也滿滿都是丹皮氣息。蘭嬪再無可能翻案,皇貴妃也再無可能幫忙脫辯。
蘭嬪軟癱在地上,不再抗議,仿佛知道這一天早晚來到。
我下懿旨軟禁了蘭嬪,安撫了撩嬪,又遣人去等待皇甫翼的最後決定。
蘭嬪馮蘭蘭降為正八品才人,幽禁暖宮,沒有聖旨不得外出。
撩嬪升為妃,賜號『心』,收養卓妃留下的靜息公主。
午後,我端著滿滿心意的燕窩粥去明光殿。
前日崇國東南三郡縣地震,恒河水泛濫,天降災難。空虛的國庫,長年的戰爭虧耗使得皇甫翼焦躁不已,他是天資卓越,可縱然有三頭六臂,也是幾乎兩日兩夜沒曾合眼的凡人一個,想必一定很累。
老遠就聽到皇甫翼的侍讀陳沖狂傲明媚的笑聲,只聽他說道,「陛下天賜英明,就連武林中人人(色色小說 懼怕的寧宮宮主都俯首稱臣,看來陛下盛世基業、稱霸天下,指日可待。」
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對陳沖的諂媚有點不滿,「師傅她老人家一向支持陛下的宏圖偉業,要不就不會派我和翩翩入宮協助陛下。」原來是小青,她口中的師傅應該就是蛇喚影了。
皇甫翼威嚴的口吻說道,「她可曾讓你帶來口信。」
「有,師傅說千水膩身上有陛下統一天下的東西,陛下千萬要善待她。」小青的一句話讓在門外偷聽的我打了個冷顫,自覺此事與自己的前塵線連一線。
陳沖不以為然,「你放心,陛下一直都讓我們尊貴的皇後娘娘覺得陛下歡喜她,愛幼她。一個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女子自然很快就陷入情網,早就是陛下的掌中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