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霍以旋媳婦長著三頭六臂或是傾國傾城呢,沒想到這樣普通,和這滿屋子濃妝豔抹的女人一比,素顏就顯的無味多了。
宋初塵的目光從牌上調了過來,眯了眯黑眸,不置可否。
燈光流瀉而下,他俊顏棱角分明,眯眼睛的慵懶表情像極了夜晚潛伏在角落裏等待獵物的貓,不急不躁,卻最具有爆發力和掠奪性,沐芒芒感覺到全身不自覺的熱了起來,這時候是不邁步也不是,邁步也不是。
第二十四章 你這是有多喜歡他呐
戴眼鏡打趣的男人叫左思廷,坐在宋初塵對面是梁唯,和梁唯不同,他倒挺喜歡素顏美女的,這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有勇氣做的事兒,起碼放眼這屋子裏還沒哪個女人敢不化妝就坐這兒,卸了妝還指不定誰更醜呢。
左思廷出了一張牌,跟著取笑宋初塵道:「我說他今天打牌怎麼心不在焉,狀態不對,敢情是心系美女,人來了,這下你心該定了吧。」
宋初塵神情自若的靠在椅子裏,側身看了沐芒芒一眼,那眼神很明顯,讓她坐。
沐芒芒不敢不坐。
她一坐下,牌桌上男人們笑開了,左思廷一手摟過身邊只穿了很少布料的女人,一邊對沐芒芒興趣十足的說:「噯,我說小姑娘,你是從什麼時候看上宋初塵這小子的,勇敢可佳啊。放眼整個圈子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的名門閨秀海了去了,可像你這樣反過來直接求婚的還真沒有,尤其是你還沒離婚呐,就惦記著宋初塵,你這是有多喜歡他啊,你給我們說說。」
其他幾個人吃吃笑起來。
沐芒芒不敢說什麼,她有經驗,這種時候最好別搭話,一搭話就是群起而「哄」之,不搭話他們調侃兩句覺得無趣也就不說了。
果然,一群男人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牌桌上。其他三個人的手邊籌碼堆得老高,唯有宋初塵手邊的籌碼少得可憐,這一把他又輸了,手上的籌碼直接歸於,零。
三個男人毫不留情,笑個不停,左思廷笑的最厲害,快岔氣了,指著沐芒芒說:「今天我們三個人算是報仇了,你可是我們的福星,來,這是給你的。」
話音剛落,左思廷隨手把手邊最高的一堆籌碼推到沐芒芒跟前,其他幾個人也邊笑邊推了更多過來。
沐芒芒哪敢真接,那三個男人笑嘻嘻的把籌碼一骨腦往宋初塵面前一堆,那意思就是你倆是一對,誰收都一樣。
沐芒芒不清楚這麼多籌碼折成人民幣是多少錢,她只看到圍在三個男人身邊的幾個穿低胸短裙的美女紛紛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嘩啦」
宋初塵輕輕一哼,把籌碼往桌中央一推:「還沒到最後,誰輸誰贏不一定!」
「喲呵,好大的口氣,行啊,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一直沒說話的鄧落興奮的搓手:「說好了啊,你這把再輸了就要脫衣服,輸一次脫一件,脫光為止。」
「可以。」宋初塵滿口答應,這麼刺激的遊戲瞬間點燃了整個空間,大家臉上都出現了難抑的興奮。
天不早了,沐芒芒想走,悄悄拉一拉宋初塵的衣袖,小聲道:「小叔,戒指我取不下來,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找個珠寶店的專業人員幫我取一下?」
宋初塵手裏把玩著水晶杯,抿了一口紅酒才不動聲色的貼近她耳朵,曖昧的氣息襲來:「你膽敢再說一遍想取下戒指的話,我這把輸了就讓你脫。」
驟然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沐芒芒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她的直覺告訴他,他真的會這麼做。
瞧她終於肯安安靜靜的坐在身邊,宋初塵稍稍有些滿意的收回視線,放下手邊的高腳杯,對其他三個人說:「繼續!」
新一局開始,打了一會,左思廷嘴裏叨著煙,突然想起什麼,笑指著沐芒芒說:「我記起來了,聽說霍家兒媳婦的命特別旺夫,宋初塵這小子今晚輸的夠慘,要不你幫著摸一張?也讓我們看看你怎麼個旺法。」
第二十五章 什麼時候離婚
「這,不大好吧。」沐芒芒遲疑著開口。
「沒什麼不好,除非你想看你男人輸了脫衣服。」鄧落一手支住下巴,眼睛盯著沐芒芒手上的翡翠戒指:「他母親的戒指都戴上了,看來真是好事近了。」
沐芒芒臉紅了起來,准備否認她和宋如塵的關系,事先偷偷瞄了一眼宋初塵,發現他的唇角揚了揚,似乎心情不錯,她有預感如果她當著這麼多人面否認說她求婚就是一場鬧劇,讓他下不來台,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為了小命著想,沐芒芒縮了縮脖子,沒敢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