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她猜的不是事實就對了,沐芒芒有了一點勇氣,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宋初塵坐在休息區的沙發那兒,一手拿著一份文件,一手拿著電話,嘴裏講著一口流利的英文。
見到沐芒芒,他指了指身邊的單人沙發示意她坐。
沐芒芒坐下後看到桌子上擺了很多飯菜。她拿起筷子吃起來,菜的味道和她住院期間吃的口味差不多,精致美味,營養搭配均衡,百吃不厭。
菜實在太好吃了,不到幾分鐘一碗米飯吃光了,她感覺還沒飽。
沒辦法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家裏條件差,爺爺奶奶生病欠了親戚朋友很多錢,她爸拼命工作長年在外奔波,依舊入不敷出。每天一大家子的人要張嘴吃飯,飯菜上的菜就那麼一丁點,於是就養成了多吃飯少吃菜的習慣,特別是菜合胃口的時候她往往是米飯吃的最多。
驀地,一只修長的大手將一碗熱騰騰的白米飯擺到她面前,宋初塵手裏依然拿著電話,盯著她的眼神卻在示意她開吃。
沐芒芒看看他面前,這碗米飯本來是擺在他跟前的,現在給了她,他怎麼辦?
咬著筷子不肯動手。
宋初塵又對著電話講了兩句什麼,無聲的指了指他手邊的一只保溫筒,沐芒芒會意,那裏還有米飯。
她也就不客氣了,繼續開吃。
這次她又犯了和上次一樣的錯誤,餓的時候感覺什麼都能吃得下,可真正實施起來卻是這碗米飯她吃了一小半就飽了,不,應該說是吃撐了。
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沐芒芒難為情的放下筷子。
宋初塵這時候的電話也剛好打完,放下手機,他大手一伸,把她那碗米飯拿到跟前,不假思索的吃起來。
沐芒芒的臉騰的像燒紅的炭,嚅囁道:「那個是我吃過的,你不是說保溫盒裏還有嗎?你可以盛那裏的米飯。」
「誰說的?」宋初塵筷子沒停,反問她。
「是你自己說的啊。」沐芒芒不服氣,打開保溫筒頓時傻眼了,裏面是滿香四溢的雞湯。
「我剛才手勢的意思是,讓你喝碗雞湯。」宋初塵面容溫潤如玉,語氣氣定神閑,唇角卻劃過一抹笑痕。
沐芒芒又不傻,知道被他捉弄了,偏偏又無計可施,只能氣鼓鼓的瞪他:「堂堂宋大總裁這麼捉弄一個小女子,說出去不怕惹人笑話?」
宋初塵此刻不再掩飾,眼裏也染上了笑:「這就生氣了?那是誰一大早就氣我。」
怎麼個意思?他是說她一大早氣他?
她怎麼不知道?
沐芒芒百思不得其解,反複把早上和他說的那幾句話翻出來查,怎麼都查不出哪句有問題。
「你慢慢想。」宋初塵吃完了那碗米飯,抽出面紙慢條斯理的擦嘴,注意力再次回到手邊的文件上。
「宋總?」沐芒芒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立馬一道冷眼掃過來,沐芒芒往後縮了一下,明白了,還真是這句。
他既然不喜歡她這麼叫,那她改個口好了,叫什麼呢:「宋先生?」
宋初塵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沐芒芒打了個寒顫,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賭氣道:「那就叫宋初塵好了。」
雖然沒有抬頭看她,只在低頭看文件,但這次宋大總裁竟然和和氣氣的應了她:「嗯,把雞湯喝完。」
總算過關,沐芒芒聽話的倒了兩碗雞湯,一碗給他,一碗給她,也不管他什麼時候喝,她自己把雞湯喝完了。
「你出去吧,我要工作了。」他目光溫和的看了她兩眼,拿起手邊的平板電腦,開始與人遠程視頻,這次講的依然是流利的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