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西親熱的挽上秦然的手臂:「這是肯定的,我家親愛的長的這麼帥,穿什麼和我站在一起都是全場的焦點。」
秦然很受用,在她唇上親啄了一下說:「你也很漂亮,親愛的。」
「對了,你們手上的無名指怎麼都有戒指?結婚了?這可不厚道啊,都沒告訴我們。」
「嗯,下午剛買的。」程允西笑的甜極了,儼然是熱戀中的女人,含情脈脈的看著秦然說:「今天去買了戒指,我們明天去領證。」
回應她的是秦然的深吻,圍在他們身邊的人立刻爆發出陣陣掌聲。
秦然吻的很認真,也很滿足。
程允西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說過,她喜歡宋初塵,因為他和宋初塵有幾份相似,所以她和他在一起。
這樣坦蕩,他接受,因為他和她都是各取所需,一開始他和程允西在一起是為了借力,報複沐芒芒曾經對他的背叛。
當沐芒芒真正離婚之後,他預想中的快感並沒有來臨。反而是巨大的空虛,就好像長久以來的目標突然消失了,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但他很快發現他愛上了程允西,愛上了這個像妖精一樣狡猾的女強人,因為他們都是同一種人,做事快、狠、准,他們有共同話題,有共同的做事手法,有共同的喜好,他們是再適合不過的人生伴侶。
對外他們以未婚夫婦相稱,其實他們對婚姻還沒有具體規劃過,前晚浴室激情過後,她雙腿盤在他身上氣喘籲籲的說想結婚了,想給他生寶寶,他高興極了,當場答應。
巨大的喜悅已經填滿了他的心,他已經憧憬著未來擁有新的生活。
至於沐芒芒,那已經是過去式。他已經放下了,下午之所以那樣說,完全是因為他知道程允西在外面,沐芒芒曾是他的女朋友,上大學的時候程允西追求他,他沒有正眼看她一眼,這成了程允西的心病,最近總經常拿出來說。
他那麼說是為了打消程允西的猜疑,認為他還恨沐芒芒,和沐芒芒不再有可能。
有幾個太太注意力在程允西和秦然的禮服上,有驚歎的,有摸面料的,大家的眼中都是羨慕不已的神情。
「程小姐,你今天的風格大不一樣,好漂亮!」
「這做工,這古典中透著時尚的刺繡,真是好看。」
「嘖嘖嘖,不拘一格,太美了,今晚你是當之無愧的女王。」
「這件禮服是MJ設計師之手吧?」有眼毒的太太說道,「你們是怎麼拿到特權的,我們幾個去預訂,人家說已經排到一年後了,這比國外大牌的高級訂制還要大牌。真是氣死人了。」
程允西長長的指甲深掐在肉裏,完全感受不到被人追捧的喜悅之情,她的內心此時燃燒著熊熊的嫉妒之火,她本來指望著憑著這件禮服讓宋初塵多看她兩眼,偏偏殺出個程咬金來了,沐芒芒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為什麼非要搶她看上的男人?
宋初塵,她喜歡了他整整二十多年,從他們穿開檔褲開始,她就喜歡他,那時候宋程兩家交好,他們在一起玩的機會自然就多。
宋初塵小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像一只隱忍蟄伏的狼,小時候的他不愛說話。又受宋家幾個表兄妹的排擠,總喜歡一個人玩,看人待物的時候眼裏和唇角總帶著一絲嘲弄之色,仿佛在嘲弄這個世界。
她小時候是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小公主,很多男孩子圍著她轉,可她偏偏喜歡對她不屑一顧的宋初塵,總找他說話,想辦法親近他。
而這想親近就想了二十多年,他從來不給她機會。冷漠疏遠,高貴的像是一個讓人摸不著衣角的王子。
她不甘心,隨著年紀的增長,這種不甘心和想要得到他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她總是追不上他的腳步,總是看著他的背影望塵莫及。
於是她在大學期間認識了秦然,那個男孩和他有幾分相似,所以她想盡辦法得到這個替代品。
終於,她得償所願。
最初得到這個男人是快樂的,無論是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滿足,哪怕被丈夫捉奸在床,她都無所謂,痛快的離了婚。
可是激情過後是巨大的失落,她內心那個巨大的黑洞並沒有因為得到秦然而填滿,她越來越覺得他不是宋初塵,不是她喜歡,愛的發瘋的宋初塵。
今晚,她把自己打扮得格外漂亮,她照著他的喜好在微央訂制了禮服,和他上次穿的禮服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她還隱掉了秦然的名字,用表弟的名字給秦然訂了一件禮服,和她同款,情侶裝,這是她有意為之,並不矛盾。
因為,她要讓他看到她的誠意,她的真心,看到她為了他什麼都肯做,她可以為了他犧牲掉她手中最喜歡的東西。
為了他,她做了所有的努力,和他上同一所小學,中學,大學,同樣和他在十幾年步入商界,同樣成為商界中的翹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