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後都要過這樣的日子,她還有點膽顫心驚。
沐芒芒擦幹淨手,准備出去,越過程允西被抓住手臂:「沐芒芒,你給我說清楚,什麼承諾,你承諾他什麼了?」
「對不起,我要走了。」沐芒芒拉開門,門剛拉開,程允西又來拽她:「你把話說清楚,說清楚你才能走。」
「我沒話說。」沐芒芒急著要走,程允西死拽著不放,拉拉扯扯,一道聲音傳來:「允西,你在幹什麼?」
程允西一聽到宋初塵的聲音,嚇的就放開手,沐芒芒一個沒防備,整個人趴到地上。
宋初塵想要伸手拉她距離太遠,眼睜睜看著她摔倒。
「芒芒。」宋初塵一個箭步奔過來,抱起腦門冒汗的沐芒芒,黑眸在她全身上下巡視:「哪裏不舒服?肚子疼嗎?」
看著面露焦急的男人,沐芒芒一時間痛的說不出話來,指指自己的腳踝:「腳……腳崴了……」
宋初塵把她抱起來,快速向大廳門口走去,留下程允西呆呆的靠在洗手間門框上,指甲死死的摳住門框,她不甘心,一定有破綻可尋,她一定要找到。
沐芒芒一路被抱進車內,宋初塵吩咐司機把車裏的急救箱拿來,然後脫下她的平底鞋,把她小巧剔透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初塵,你不用對我這樣好,我自己來就行了。」沐芒芒把腳縮回來,從司機手裏接過冰袋,輕輕放到腳踝處紅腫的地方,冰冰的感覺瞬間透過皮膚傳遞到受傷的地方,疼痛有所緩解。
「什麼叫『你不用對我這樣好』?」宋初塵冷冷的坐在那兒,反問她。
呃,怎麼說呢,沐芒芒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就是……反正你我是各有目的才結婚的。所以你沒有必要這樣對我好,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這就是你能好好照顧自己?」他看著她受傷的腳踝,譏笑。
還不是你那個青梅竹馬給害的,沐芒芒想反駁,想想算了,得罪他,她也沒好處。
車廂裏氣氛驟降,宋初塵不再說什麼,司機早識趣的把檔板升上來,這樣一來空間更加狹小。沐芒芒感覺快被這零下的溫度給凍僵了。
到了地方,宋初塵直接下車,沐芒芒推開車門,見他人已經沒影了,一瘸一拐的走下去。
晚飯沒怎麼吃,就光喝水了,吃了兩塊點心,沐芒芒餓的前胸貼後背,別墅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也不敢去找吃的,爬上樓梯去找個地方睡覺。
才爬了兩個台階,身後閃過來一個人影,她嚇了一跳,身體就再次騰空了,宋初塵臉色陰沉,眯眸盯著她的臉:「你這樣摔下來傷到孩子怎麼辦?」
是哦,他這麼擔心她,也是因為肚子裏他的寶寶,沐芒芒不再說什麼,雙手不由環上他的脖子。
恰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沒理,抱她到餐廳那兒,似乎打算給她些吃的,可手機響個不停,吵的很。
「你接電話吧。」沐芒芒被吵的頭疼,輕聲說。
宋初塵把她放在椅子上,起身去接電話,這通電話似乎來者不善,他接完臉色更陰了,若有所思的盯著她,隨即把她抱起來往門外走去。
他生起氣來實在可怕,沐芒芒不敢問去哪兒,肚子裏可懷著他的骨血呢,反正他不能把她怎麼樣。
這次他親自開車,沿著別墅外面的馬路一直往前開,開了大約有半小多小時,沐芒芒感覺都開到隔壁市了,車子又開了將近一刻鐘左右,這才停在一處半山腰的豪宅前。
這裏……不會是宋家吧。沐芒芒猜測,宋初塵下車,繞過來給她開車門。
夜幕下,四五套別墅錯落有致的分布在四周,如此氣派的豪宅,恐怕真的是宋家。
將近十點,宋家依舊燈火輝煌,沐芒芒手心冒汗,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提了提腳下的禮服裙擺。背後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摟住,她被抱了起來。
這樣不好吧,初次見面就這樣抱進去,沐芒芒想說的話在看到宋初塵陰晴不定的臉色後打消了,吞了吞口水,祈禱宋家今天沒什麼人,不然糗大了。
那通電話明顯是緊急召喚宋初塵回來的,怎麼可能沒人,宋初塵抱著沐芒芒進去後,果然面對一屋子的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各種複雜的視線看過來。
不過宋家和霍家給人的感覺不一樣,霍家人聚在一起非常嘈雜,幹什麼的都有,宋家不一樣,很多小輩也在場,卻是沒一個人敢玩手機或是做其它的事,整個室內氣氛安安靜靜的,可見宋家家風的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