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動,可這是徒勞無功的反抗,越發起了反作用。
「住手!你這樣會傷害寶寶」沐芒芒抓住擋箭牌一樣,急切說道。
「我會小心的,別擔心,只要你不反抗,我保證不會傷害到寶寶。」他邪邪一笑,鼻息聲越來越重,將她雙手牢固在掌心,他整個擠了進去。
「哥,你睡著了嗎?哥……」
「怎麼回事……」門外又響起了宋老爺子的聲音。
「不知道啊,爺爺,我哥明明在裏面就是不開門。」
外面靜了片刻,宋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初塵,是不是你在和你媽媽視頻?你和她說,她要是還是不肯見我,這輩子就不要回來了,到我死的那天她最好也別回來……」
外面聲音越來越大,書架內這片小小的天地內卻是火熱難熬的世界,沐芒芒沒想到他真的不顧寶寶,強行在這兒占有她。
她對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宴會上他給她念的那段禪語上,他的聲音那麼文雅好聽,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寧,為什麼一眨眼,他會是這副嘴臉,強行對她做這種事,為什麼要如此玩弄於她?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他舔著她的淚花,宣告主權:「沐芒芒,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記住,我將是你最後一個男人。」
全身的雪肌玉膚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沐芒芒腦中一片渾濁,無力的攀在他的身上,閉上眼睛當沒聽到。
是她錯看他了,他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彬彬有禮的宋初塵,他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她被騙了!
「哥,爺爺想見姑姑,我拿來了備用鑰匙,我要開了。」宋宇玄在外面高聲說道,隨後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
沐芒芒全身不著片縷,唯一的睡裙也壯烈犧牲,此時像個失了魂魄的洋娃娃無神的靠在書架上,眼看即將滑落。
他低咒一聲,脫下身下的浴袍,將她裹了個結實,抓著她的下巴命令道:「在這兒待著,不許出聲。」
沐芒芒木然的點頭,她頭暈的厲害,想睡覺。可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卻誠實的告訴她,剛剛她經曆了什麼,眼前的男人對她做了最可恥的事。
他怎麼能違背她的意願在這裏強行和她發生關系。
不想回想,一想就難受,全身被他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裂開了血口子,每想一次他對自己做了什麼,就好像有人拿一根沾了鹽水的鞭子在往她身上抽打,她疼,好疼……
宋家人破門而入,宋初塵將將從書房相連的浴室出來。身上套了件浴袍,詫異的看著宋老爺子和宋宇玄:「外公,宇玄,你們幹什麼?」
宋初塵頭發未幹,浴袍微敞,一身的沐浴清香,弄的宋老爺子和宋宇玄一陣沉默。
「怎麼了?」宋初塵不露聲色的看著他們:「你們怎麼是這一副表情看我?」
宋宇玄說道:「哥,剛才我們以為你躲在書房和姑姑視頻,爺爺就想見見她。」
宋初塵目光投向書桌上的筆記本:「我今天沒和我媽視頻,外公想見她的話。改天吧,她說處理完手上的事改天回來。」
「靜如要回國?」宋老爺子激動的聲音顫抖:「什麼時候?這些年不管我打多少次電話,她連一眼都不肯回來見我。這次她怎麼突然回國?」
「她要回來參加我的婚禮。」
宋老爺子聽了一陣沉默,什麼也沒說,走了。
沐芒芒呆坐在裏面,身下是柔軟的地毯,可是她的身體是冷的,她縮在角落裏,拉緊身上的浴袍,這是他的,上面滿滿是屬於他的味道,她憤恨的想扯掉,又不敢。
浴袍裏什麼也沒穿,外面宋宇玄還沒走。
「哥,你剛才真在浴室洗澡?」宋宇玄追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女人的香味。」
宋初塵斜睨他一眼,走到小吧台那兒倒了杯紅酒:「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
「誰捕風捉影?」宋宇玄氣的瞪眼:「你說,你怎麼突然要結婚了?還多了個孩子,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就急呼呼的承認,萬一不是怎麼辦?你不是白白被騙結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