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終於想起了別的事情,沐芒芒拉住准備起身結賬的宋初塵:「那個……我有事問你,你是什麼血型?」
宋初塵看她。
「我就……隨便問問。」沐芒芒躲閃他的視線,想起了前天同事們聊的血型和性格的話題:「我就是好奇你是什麼性格,聽說從血型能看出性格。很多企業的管理層現在都流行通過這個與客戶溝通。」
「A型。」宋初塵眸光又深又黑。
乍從他唇間聽到這個字,沐芒芒手一哆嗦,很快平穩住情緒,低頭「哦」了一聲。
兩人坐進車內沒再交流,沐芒芒心裏亂極了,醫院說父親是AB型孩子就沒事,其它的血型可能有溶血性的危險,為了寶寶,必須帶著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宋初塵,你今天有空嗎?」
「沒空。」早上還風和日麗,這會兒他臉又陰陰沉沉的。
「就一小會。」她決定不去母子醫院做檢查,那家要一兩周的時間。太慢了,可以去上次她住的那家宋氏集團的醫院,反正是他的孩子,只要她告訴他原因,他應該會比她還著急。
「上午要召開董事會。」
「那改到下午好嗎?」
「沒空。」
他怎麼這樣,沐芒芒口氣沖的說:「下午怎麼沒空了,就耽誤你一小會的功夫,我上次檢查醫院說可能有溶血症,如果父親是AB型血就沒事,其它的就不好說了,最好你去醫院檢查一次。」
宋初塵聽到這兒不僅不為所動,反而嘲弄的彎起唇:「上次是誰代我答應了別人,要給金少洗塵?」
沐芒芒想起來了,前天好象在名盛他也對左思廷說過這樣的話,左思廷讓他去給什麼金少洗塵,算時間可不就是今天嗎。
「那不是晚上嗎?」
「你也聽到了左思廷說包場,玩一夜,明天你覺得我還有精力一大早爬得起來去上班嗎?我今天要把明天上午的事情一並處理了。」
沐芒芒感覺張不開嘴了。所有的話都被他堵住了:「那明天吧。」
「再說。」他輕描淡寫。
沐芒芒真想大聲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一會高興的說陪孩子吃早飯。一會又對孩子的安危置之不理。
前面路口是紅燈,車子慢慢停下來,他看她左手一眼:「戒指呢?」
沐芒芒一抬手。手上光禿禿的,想了想說:「在辦公室。」
「最好是這樣。」他冷冷看她,似乎當成了她故意不戴一樣。
沐芒芒氣呼呼的看他的左手,修長的手指間那枚素戒靜靜臥在那兒,心莫名的被撞擊了一下,有點疼。又有點酸。
她弄不清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一回到工作室就開始找戒指,辦公桌上上下下,前前後後被找了個遍,戒指無影無蹤。
昨天記得脫下來給同事們看的,她們看完應該放在辦公桌上。會不會她拿圖紙的時候不小心滾到辦公桌下面去了。
她一邊想一邊拉開椅子,趴在地上找,找了很久,整個辦公室每個角落幾乎被翻遍了,戒指的影子都沒看到。
心裏不安起來,不是因為即將面對宋初塵的怒火,而是心裏覺得難受,就好像一件非常珍貴的東西不見了一樣。
悵然若失。
李雨菲進來見沐芒芒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趕緊扶她:「芒芒姐,你是不是摔跤了,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沐芒芒這才發覺自己坐在地上。
「學姐。你不是說九點半開會的嗎?大家都在會議室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