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整個翻過來平躺。他在她的上方撐起身子,壓抑著情欲的嗓音嘶啞:「好,你說。」
「你和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按照我們說好的,這是協議結婚不是嗎?」
「你什麼意思?你想和我分開住?」
「對。」
他抓著她的手腕,似乎怕她現在就逃走,他的聲音比他的動作要狠戾百倍:「沐芒芒,我在你眼中就那麼好欺負嗎?別忘了,是誰跑過來說要和我結婚,是誰親口跟我說她要用一千萬換下半輩子。白央央現在沒事了,你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你真以為我沒辦法治你嗎?我有的是辦法把你身邊最在乎的人和東西通通毀滅,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說過,錢我會還你,你何必纏著我不放?」沐芒芒又氣又急。委屈極了。
「那就等你還完錢之後再來跟我談!」他說完,甩手下床,房門被他甩的震天響。
「你無恥!」
沐芒芒惶恐不安的咬住唇,氣的抬頭打他。這個人怎麼蠻不講理,說好的事他可以說推翻就推翻,上一刻對她溫柔體貼,半夜爬起來給她煮面。下一刻像來自地獄的魔鬼,殘忍到把你踩在腳底下。
他俯下身,身體密密的覆上來,與她的臉僅有三四公分的距離。那黑如墨汁的眼底沒有一點溫度。
他開始扣住她另一只手腕,高舉過頭頂,她扭身掙紮反而變成了另一種變相的迎合。
「別急。」他笑的惡意,用一只腿壓住她亂動的腰,開始慢條斯理的解她身上的睡衣。
那天被他狂肆占有的場景浮上心頭,她低喊起來:「宋初塵,你還是男人嗎?欺負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
他往她耳朵裏曖昧的吐熱氣:「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那晚你拉著我不停的要,非要把我當馬騎。你纏了我一整夜,到底誰不是人?」
他說的那些她隱約記得一些,可是她又不是故意對他那樣的,她也是被下了藥,他心知肚明,卻拿出來說,故意羞辱她。
第七十七章 吃人不吐骨頭
沐芒芒的臉赤紅,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故意放慢,一點點解開、褪掉,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擺在案板上的魚,即將面對殘忍的刮鱗之辱。
她怕的聲音抖起來:「我肚子裏可是有寶寶,你這麼不管不顧,你有什麼資格當孩子的父親?
「我沒資格誰有?韓易臣嗎?恐怕姓韓的可不會上鉤,誰會喜歡一個被別人搞大肚子裏的女人,也就我稀罕你!」他動作未停,瞬間手掌下最誘人的曲線呈現。
她全身的皮膚白潔光亮,雙腿修長,撫之細膩嫩滑,愛不釋手。他的手肆意玩弄著她那兩團柔軟,瞬間變換成邀人品嘗的粉色。
身體在他的碰觸下異常敏感,他指尖輕輕撥弄,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急促婉轉的嬌呼,下一刻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眯眸:「想離開我嗎?嗯?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宋初塵,你這個流氓……」她大汗淋漓,他的動作卻益發大膽,溫柔而火熱的往她最私密的地方含去。
在他碰上的一刹那,她恐懼到眼前發黑,身體卻清晰的反應出被他侵略後的強烈感覺,周身似火,血液翻騰。如風雨中最嬌弱的花骨朵,渾身劇烈顫動。又似大海上一葉孤單的扁舟,隨風浪上下起伏,一時間似哭似笑,幾欲成瘋。
「說,還敢不敢說離開我的話?」他放開她的腿,爬到她上方,凶惡的逼問她。
看著他嘴唇邊掛著一圈晶瑩的濕意。默默昭示著剛才她有多快樂,沐芒芒癱軟如泥,羞憤的咬住唇,拼命搖晃著腦袋,滿頭的秀發散落在枕上,嘴裏小小的喘息不停。
「搖頭是什麼意思?說話!」他非要聽到她的聲音不可。
身體最嬌嫩之處還留有他唇上的溫度,沐芒芒哭的梨花帶雨,幾乎快被最原始最銷魂的刺激浪潮給徹底淹沒,虛弱的搖頭求饒,怯怯的說:「不敢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再這麼下去,她怕自己會沉在他編織的滔天情欲旋渦中無法自拔,再說出什麼更羞人的話來。
不得不承認,他居然想到這個招數,這比他任何強硬的手段都讓她害怕,因為男歡女愛本是生物進化法則中的一部分。她是女人,有正常需求,這樣的折磨她真的受不了。
「你一而再的反悔,要我怎麼相信你?」他深邃而漆黑的眼中透著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