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公?沐芒芒茫然了兩秒才明白同事指的是宋初塵,低頭忙著手中的活:「你就說我很忙。沒空見他。」
「這樣不好吧,宋總難得屈尊降貴跑到咱這小工作室來,你就忍心讓他等麼。」李雨菲支著辦公桌的邊角,小聲說:「別忘了咱可有求於他。違約金的事還沒解決呢。」
什麼難得,今天又不是他第一次來。在聽到「違約金」三個字後,沐芒芒的手指停下來,靜了靜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李雨菲出去後,沐芒芒把手上的工作暫時放了放,想著出去跟他說她今天要加班,讓他先回去。
人才一起身。一道高大的人影推門進來。
她辦公室不小,可他一進來好象空間立刻被塞滿了一樣,狹小窒息。
沐芒芒複又坐下,平靜的看他:「宋初塵,你先走吧,我還要加班。」
「你再忙能有我忙?」宋初塵踱步過來,撥開她辦公桌邊上的文件資料,空出一塊地方來,身體一歪,便閑閑的坐在她辦公桌邊角上,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沐芒芒咬唇,他這麼說什麼意思。瞧不起她嗎,她是沒有他宋大總裁忙。這是她的工作,雖與他那動不動上千萬上億的單子比起來渺小到微不足道,但卻是她所有經濟的來源,是她的一切。
第八十章 離別的吻
「咬著嘴唇什麼意思,生氣了?」他揉揉她的頭發,「中午我讓你去我辦公室找我,怎麼沒去?」
哦,他這麼一說,她倒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忙忘了?」他斜眯起眼。
「嗯。」
她不肯說話,含糊其詞的應了一聲,他也不惱。心情很好的樣子,把她拉起來,站在自己面前,兩人平視,他伸手捏捏她白皙的臉蛋,語氣寵溺的說:「你既然忙到不肯去找我,只有我來找你了,驚喜也給你帶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身後變出一個盒子。是那種長長的盒子,不知道裏面是什麼。
「打開看看。」
看他獻寶的樣子,她第一反應是珠寶,男人嘛都愛耍這些伎倆,傷了你,再給你一顆甜棗,讓你繼續乖乖的待著別鬧,以前霍以旋經常會送她名貴的珠寶首飾,她對這些男人的小伎倆已經麻木了。
珠寶對於一般人來說難能可貴,要攢很久,才能買得起。可對於他們這些習慣了揮金如土的貴公子來說,這些和普通人眼中的玻璃珠子沒什麼兩樣。信手拈來,不費吹灰之力。
所以,沐芒芒打開盒子的動作一點也不急切,心裏更是半分期待都沒有。
盒子終於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既不是昂貴珠寶首飾,也不是什麼鑽石項鏈,只有四串晶瑩紅潤的糖葫蘆,並排而臥。
是的,糖葫蘆,她沒看錯,真的是糖葫蘆。
用手指輕輕一觸,有點粘性,是上面裹著的一層糖漿。
他送這個是什麼用意?
她一時摸不准。
「上次看你喜歡吃這個,特意做了准備給你個驚喜,誰知道左等右等你不來,只能給你送過來。」他指著盒子裏的其中一串說:「嘗嘗好不好吃。」
他……做的啊,沐芒芒有點難以置信,在他目光的注視下拿起來一串,沉甸甸的,份量挺足。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他會煮簡單的面和飯,她是嘗過的,也就以為他會那兩樣而已,想不到他竟然也會做糖葫蘆。難以想象。
沐芒芒將信將疑,張唇咬了一口,嗯,咯嘣脆。完全不粘牙,記得以前聽人說過,好的糖葫蘆就是要吃起來脆而不粘牙,要想達到這種效果,熬糖是關鍵。
「好吃。」她由衷的說出贊美,嘴裏沒停,又咬了一大口:「你是怎麼做的?不會是保姆做的,你拿過來說是你做的吧。」
「我有那麼無恥麼。」他抿唇。孩子氣般的眼中有一絲得意,拿紙巾給她擦去嘴角一塊黃燦燦的糖漬說:「我外公沒發家之前就是做糖葫蘆的,走街串巷的賣,那時候他做的糖葫蘆非常有名。拿出去沒多久就買光了。後來他手上有了積蓄就開了一家炒貨店,其中的糖葫蘆每天賣的最快。做這糖葫蘆最關鍵就是熬糖的火候,多一分就焦,少一分會粘牙。要剛剛好才行。這是我親手做的,從我外公那兒拿的秘方,整個宋家除了我外公,只有我能做出這個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