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沐思思就落入了另一個懷抱,沐思思半眯著眼,努力的要看清來人,片刻後,突然開心地抱著千翼澤大笑,「你是……小澤子!」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眾人的預料經管因為這場鬧劇,晚會已經提早結束,工作人員都在請人離開,但在場的都是商業界的巨頭,要麼就是還小有名氣,借著身份,誰都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蕭時卓冷眼看著開心地抱著千翼澤不放的沐思思,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小澤子?他似乎從來沒告訴過她,千少的全名吧!看樣子這女人還有什麼事瞞著他……
「你能不要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把她帶來這種地方,你應該知道的她並不適合這種環境,你既然把她帶出來,那就請你照顧好她,她不能喝酒的。」千翼澤好脾氣的安撫著沐思思,在看到沐思思安靜下來後,這才轉向蕭時卓,眼中的怒氣一點也不比蕭時卓小。
「她是我的人,請你把她交給我,怎麼照顧她是我的事,你插手別人的家務事總歸是不太好的吧!」蕭時卓心中不悅,上前一步,一手拉住了安靜的靠在千翼澤懷裏的沐思思,空氣中頓時火藥味彌漫。
第四十六章 憐香惜玉
「小澤子,我還沒把任務吃完……」雖然在千翼澤的安撫下,沐思思也不再鬧了,只是眼皮直打架,但還是心心念念著蕭時卓交給她的任務,強打起精神就要去繼續吃完那桌上的食物,蕭時卓那陰晴不定的可怕她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雖然今晚他真的很溫柔,但是……
「什麼任務?吃完?」千翼澤也被沐思思弄的一片茫然?她今天來這是有任務的?還是吃完!
「你看見那一桌的好吃的了沒……唔……」沐思思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蕭時卓捂住了嘴,只能不斷地發出嗚嗚聲,來表達她的不滿。
看著蕭時卓的反應,千翼澤也隱隱知道了這個所謂的任務是什麼,不由冷笑,「蕭總果然善於利用人心,這點我倒是要好好向你學習。」
「小澤子……我好難受。」沐思思臉上泛著異樣的紅色,眉頭緊蹙,下意識地就在千翼澤懷裏蹭了蹭,試圖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難受?」千翼澤的心也跟著一緊,伸手覆在了沐思思的額頭上,熾熱的溫度不斷地傳來,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千翼澤甩手拍掉蕭時卓按住沐思思的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沐思思身上,將人打橫抱起,就往外沖,「蕭時卓,你到底讓她喝了多少!這筆賬我遲點再跟你算。」
蕭時卓也是青著一張臉,認為千翼澤只是想讓他出醜,也便不再去追,但是坐在車上冷靜下來後,卻越想越不對勁,沐思思的臉色似乎不僅僅是醉酒那麼簡單,不然那家夥也不會這麼著急,抱著她就跑。
想到這蕭時卓懊惱地砸了砸方向盤,啟動了車,直奔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要是那女人真因為自己這麼一折騰出事的話,別說那家夥不會放過自己,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
「剛剛有沒有一個男的抱著一個女生來過?」也顧不上什麼形象,蕭時卓隨便把車往醫院門口一停,就直接沖進了醫院,嚇得值班的護士險些把手上的瓶瓶罐罐扔出去。
「問你話。」蕭時卓對人本來就沒多少耐心,見護士傻愣著看著他,不由惱火,要不是值班台攔著,他都想直接將人拎起來,憐香惜玉幾個字從來不會出現在他的人生字典裏,不過對待沐思思是他人生中的唯一一個例外。
「有……去急診室了……嗚嗚……。」護士被嚇的直接哭了出來,顫巍巍地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急診室,她也只是剛從醫大畢業,今天是第一天工作,本來膽子就不太大的她被指派上夜班,就有些害怕,現在被蕭時卓一嚇,也就不管不顧地嚎啕大哭起來。
「女人就是麻煩。」蕭時卓冷冷地看了一眼哭的楚楚可憐的護士,腳步沒有片刻停留就沖向了急診室,拽著一個醫生就問。
「你要找的是一個叫沐思思的病患吧!她酒精過敏,現在還發燒了,但是問題不大,現在已經轉去普通病房了。」一個醫生一邊翻閱著手中的病例,看到蕭時卓如同發瘋一般,揪住一個醫生就問,這才緩緩開口,解了被蕭時卓緊緊拽在手裏的那個醫生的危機。
第四十七章 我一直都在
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冷靜了許久,蕭時卓這才起身走到那個醫生所說的病房前,其實最近他都快不認識自己了,為了向大家宣誓自己的所屬權,將她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中,本以為自己有能力保護好她,卻沒想自己才是傷害她的罪魁禍首……
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千翼澤這才收回了停留在沐思思身上的目光,扭頭看向蕭時卓,「呵,我還以為你打算在門口坐一天呢!」
「你跟她……」蕭時卓看了一眼千翼澤緊握著沐思思的手,只覺得胸口悶悶的,恨不得上前拍掉他的手,將他轟出病房。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跟她認識的時間比你跟她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至於其他的,我還不想告訴你。」千翼澤冷笑地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蕭時卓,就轉回來繼續照顧沐思思,隨著輸液一點點流進她身體,沐思思臉上那病態的紅暈也漸漸消退,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被千翼澤緊握的手突然收縮,嘴裏不斷發出呢喃不清的。
「乖,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這次我不會離開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千翼澤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沐思思,在他的安撫下,沐思思的情緒也逐漸趨於平靜,緊蹙的眉宇也跟著放松下來。
蕭時卓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外人一般,傻站在病床邊,根本融入不了他們兩人的世界,還是說他在她的世界裏本來就是個外人,只是他非要強行闖入的,一切從頭至尾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你等等,你過來幫我看著她,盯著點輸液。」千翼澤小心地幫沐思思的手放進了被子,並且貼心的幫她掖好了被子,這才起身,喊住了正准備離開的蕭時卓,「雖然我很不想,讓你來看著她,但是奇怪的是現在我也只放心你,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在我回來的這段期間內,你最好把她照顧好了,不然,我就算拼盡千氏的一切,也會把你拉下地獄。」
「你就不怕我在你出現前就把她吃幹抹淨麼?」最後的尊嚴也不允許他就這麼認輸,蕭時卓回以挑釁的眼神,只要給他時間,他就有自信拿下她。
「你做不到。」千翼澤審視了蕭時卓半晌,最後只是留給了他一個冷傲的背影,他有的自信,他也有,這麼長的時間他都熬過來了,這點時間,他也等得起,大不了就花更多的時間再將人搶回來。
在千翼澤走出病房後,蕭時卓像是虛脫一般,頹然地坐在了陪護的座椅上,看著點滴發呆,他從小到大,什麼樣的對手沒有見識過,再難的案子他都能啃下來,唯獨在面對千翼澤的時候,深深地感到力不從心,這個對手的強大絕對不亞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