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三天前的晚上,那-那個-假nicholes不是去醫院了嗎?難不成他想對馮慧不利?」
「也有可能,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馮慧。」
「她家你去過嗎?」我問葉敏。
「我有打過電話去,不過一直都沒人接,打算明天再去看看。」
「最好快一點,因為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我說。
「小姐,你們點餐嗎?」服務生走了過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拿過菜單點了這邊的特『色』菜,竹筒『色』拉、試管酒、人間豆腐、冰缽芥蘭。。
這些菜的獨特之處不光是口味,還有它個『性』的裝飾。
冰缽芥蘭在上海很多,但是做的這麼地道也只有人間。蘭『色』的冰碗裏擺著五彩的冰塊,芥蘭被架支在最上層,很有新意。芥蘭被冰的很脆,咬上去很爽口,沾著芥末,伴著香氣,溢出,強烈刺激的辣感沖擊著我的味蕾。
試管酒在上海可不多見,一個大玻璃盤內裝了幾十支試管,它們『插』在冰塊中,裏面是蘭『色』的雞尾酒,精致的紮著串,看著試管中的晶瑩『液』體,讓我飄飄欲仙。
店鋪內的燈光很暗,隨著音樂旋律的快慢,有節奏的閃著,黃蘭紫的穿『插』,交替在金屬與鋼筋間,越顯脫俗,有種置身在異度空間的感覺!
冰表哥接到警署電話讓他趕著回公司,聽講有大案子。
我們分手的時候差不多也快22點了,還好沒有到夜間,出門後,我拿***機,四個未接來電,都是那個假nicholes打來的。
現在一看到關於他的東西,總使我心悸。
上海的出租行業生意非常火暴,在中心地帶不到晚上12點永遠是打不到車,我等了十分鐘也沒攔到一部,我順勢朝桃江(色色小說 路走去,那邊屬於小路相對比較容易打。
第六十章 跟蹤?
夜晚的上海總是帶著神秘的氣息,就像餘秋雨說的那樣,「上海人有著屬於自己的上海文明。」每段小路都有著屬於它們自己的特『色』。上海的法國梧桐很多,滿街的黃燈點綴,感覺在搖曳,起舞。
上海的魅力是無法抗拒的,但又是窒息的。總是讓人又愛又怕。。。。
桃江路是一條不怎麼出名的小路,但是很安靜,街道兩邊都是各『色』的石庫門,花園裏弄式的建築。不同的裏型都有著屬於它不同的故事和風格。最靠衡山路的地方有幾家特『色』的餐廳,中餐廳-俏江南,一家意大利餐廳,還有兩家賣藏族飾物的小店。
很久以來我都有個夢想就是在石庫門房子內開一家coffeeshop,面積不需要很大,三五十平米就足已,兩旁擺放著高置書架,書不用太多,放一些陳丹燕,淩力,餘秋雨的作品另外再放些旅遊類雜志。陳列櫃和茶幾上擺放一些古『色』古香的桌燈,及一本小本子,客人們可以隨心而發,寫一些類似心情文字或是讀書感言的內容。
我會選一些質地好的柔軟的大沙發,讓客人們可以做的舒適,有自家客廳的感覺。店鋪的裝潢不用刻意修飾,保持著老上海的風格,『奶』***的塗料,鏽紅『色』的門。門的兩側會盛放百合花,可以供客人選購。每到下午,陽光斜照而進,每扇窗的遮陽簾都會透出微光,將百合花照的更加明豔。和煦的陽光伴著咖啡的香氣,煙草香,花香充滿了整個店鋪,入人心脾。
這是我的夢想,也是我和nicholes一個從未兌現的諾言,nicholes你到底在哪裏?你還好嗎?
正想著,我感覺到很強的不安,好似有人跟蹤我。我的心,跳的很快,我有些許害怕,手心裏透出了汗,臉上和背上象電擊一般。我透過路燈的影子看到了跟在後面的身影。這個身影從嶽陽路一直跟到這裏。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心緒。
加快腳步,一步並做兩步,後面的身影也跟著我的腳步,慢慢靠近。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男人,中等的身材,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夾克,腳上一雙極普通的黑『色』皮鞋。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帽簷壓的很低,使我很難看清他的臉孔。
我心裏越來越慌,便又加快了腳步,(色色小說 那人也跟著加快腳步,但保持著與我相隔四五米的距離。穿過桃江路後我終於走到了衡山路,正好有一部大眾的出租車迎面開過來,是空車,我攔住後急忙跳上車。我透過車窗看到那個跟蹤我的人快跑著跟著我,我讓司機加快速度,開了6,700米的距離,終於把那個家夥給甩了。
我松了口氣。
第六十一章 男人不用大腦思考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跟著我?是巧合,還是有意的?
我心裏充滿了疑慮,司機問我去哪,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那已不是我的家,而nicholes也已不是nicholes,我該去哪?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很孤獨,很無助,心裏空『蕩』『蕩』的。。。。
我給大學的同學張怡打了個電話,今天去她家住。
